等到尹少寒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cop>所有人靜靜看著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尹蘭冰的一頭青絲頃刻變成華發(fā),黑發(fā)白發(fā)交纏在一起,碰在一起的手,尾指勾著。
尹少寒忍不住紅了眼眶,頹然看著面容祥和的兩人,啞聲道:“合葬吧……”
一夜之間,冷府和尹將軍府掛上了白布,整理遺物時,尹少寒看到了冷皓寒一直收著的玉佩,在房間里突然大笑起來,笑到最后,只聽到的小聲嗚咽。
尹少寒報復(fù)性的將玉佩呈給了璟王府的那位。
司徒璟,你不是要護(hù)著慕容晴嗎?你就護(hù)著吧,把這個害死你最愛的王弟的女人護(hù)到最后吧!
尹浩早早交了辭呈,準(zhǔn)備在喪事之后解甲歸田,蘇婉白了不少頭發(fā),日日以淚洗面,差點把身子哭垮,幸而去而復(fù)返的尹瑞羽給勸住。..cop>尹瑞羽原本已經(jīng)在尹蘭冰的勸說下,與南宮煜一道回國,準(zhǔn)備接應(yīng)尹蘭冰和冷皓寒離開青云國了的,接過還未出青云國,便聽聞了尹蘭冰與冷皓寒雙雙去世的消息,匆匆返回。
夜炎自繼承了萬圣山莊之后,便拉開了自己與尹蘭冰的距離,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寫信問尹蘭冰可有時間一同去澄風(fēng)國。
筆下的信紙被墨染開,夜炎依舊失神的看著前來傳信的人,喉間一邊干澀。
司徒璟在尹蘭冰和冷皓寒的棺前守了三天三夜,一直說:也許馬上就醒了,也許馬上就活過來了……
京城都知道尹蘭冰死而復(fù)活,但是沒有誰是真正放在心上的,只道是尹府的人亂說而已,但現(xiàn)下,卻成了支撐司徒璟的唯一。
尹少寒每每派人來,卻不能直接趕人,一直僵持到司徒璟暈倒才被抬回璟王府。
收到玉佩后,司徒璟氣急攻心,吐血再度暈了過去,慕容晴匆匆忙忙帶人入宮,將尹少寒送來的玉佩也帶了去,想再在尹少寒頭上動刀,栽贓尹少寒謀害司徒璟。
司徒轍冷下去的臉色與慕容晴明媚起來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司徒轍多年未曾碰自己的劍,那一刻,卻直接提劍刺向了慕容晴,狠厲果決,血染上一身龍袍,御書房內(nèi)外的宮人嚇得直接跪地。
禁軍趕到時,只得到司徒轍的一句:“慕容晴意欲行刺,已就地處決,爾等退下吧?!?br/>
慕容晴的消息傳回去,對方也只能忍氣吞聲,除了調(diào)查證據(jù),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過了頭七,司徒璟想等到的消息依舊沒有,真的回不來了,再也回不來了……
尹少寒得到慕容晴的死的消息,并沒有打算就此作罷,尹少寒冷哼一聲,將信紙燒毀后,抬首看向跪在自己案前一直瑟瑟發(fā)抖的人,淺淺一笑,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尹清雨惶恐的看著尹少寒,只覺得以前那個謫仙般的人變得陌生到了極點,尹清雨雙手絞在一起,連連點頭:“知道的,知道的,大哥,不丞相大人,我知道的?!?br/>
“知道便好?!币俸畵]了揮手,便有人將尹清雨帶了下去。
尹少寒看著外面緩緩飄雪的天,笑意漸深,這場雪下了半月有余,卻只是不急不緩的下著,不大卻也未變小。
“天道……”尹少寒食指輕敲著桌面,眸中神色晦暗不明。
未過三日,司徒轍便收到消息,戎族不再侵犯青云國邊境,轉(zhuǎn)首攻打了慕容一國,得到消息的司徒璟復(fù)雜的看著信紙上的黑字。
這是誰的手筆,兩兄弟都知道,但是當(dāng)他們派人前去尹府的時候,卻被告知,尹少寒外出尋藥去了。
也在那一日,尹瑞羽與南宮煜再次離開,一同消失的,還有尹府的人。
冷府依舊佇立在京城中,但是當(dāng)家的冷子祁卻南下回了江南,京城事務(wù)交給了木木的弟弟木錦,京城中最大的青樓吟花樓,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京城之中霎時少了許多人,但是又涌進(jìn)了新的一批年輕人,司徒轍著手詩詞大會一事,吸引了各地學(xué)子赴京歷練。
李漠看著年輕學(xué)子們臉上的春風(fēng)得意,眼前浮現(xiàn)半年前那張自信淡漠的臉,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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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奉上,要結(jié)束了,寶貝們,暑假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