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要怪你自己,你做得很好?!?br/>
墨晨一震,驚訝地看著顧寶寶,目光深邃難懂,反手握緊了顧寶寶的手,“你真的這么想?”
顧寶寶點頭,“不管我是不是這么想,事實都是如此,墨晨,木木和森森會以你為傲,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
“那你呢?”墨晨輕輕反問。
顧寶寶不解地看著墨晨,一時不明白墨晨是什么意思,墨晨輕嘆一聲,并沒有繼續(xù)問,這是讓她多休息,顧寶寶實在也是困倦,并沒有多想什么。墨晨只是在旁邊陪伴著,實在太困,被木木趕回家休息,森森的理由是,爹地,你在醫(yī)院,我們吃什么啊,你還是回家睡覺給我們好好吃一頓吧。
墨晨只得回家,休息好伺候他們家兩位祖宗。
因為顧寶寶受了傷,回千云島的(日rì)期只好改了,十一等人本以為墨晨沒搞定顧寶寶,聽說是意外受傷,十一第一反應(yīng)是有人去暗殺他,墨晨說只是普通的謀殺案,殺人魔,和暗殺他不一樣,十一等人才松了一口氣。
“小白呢?”墨晨隨口問,每次打電話回家都聽到小白嘰嘰喳喳的聲音,這回意外的沒聽到,墨晨便多嘴問了一句。
十一說,“去墨西哥了?!?br/>
墨西哥。
墨西哥早就取代哥倫比亞成為世上第一大販毒他國家,因為美墨西哥國境線夠長,這里的犯罪特別的互活躍,墨西哥黑幫也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幫之一。且他們不僅僅是黑幫,如今的黑幫誰還和你搶地盤時拿著沖鋒槍往上沖的,他們有精密的武器,有一流的網(wǎng)絡(luò)技術(shù)。
政府都不敢小覷。
黑手黨有三天販毒線,這是從墨曄,墨玦這一代就開始遺留下來的,原來路易斯在時候,販毒線還沒那么長,后來為了資金,墨玦和墨曄擴(kuò)展了這條線,當(dāng)時被第一恐怖組織((逼bī)bī)得沒辦法,放棄了暴力軍火業(yè),轉(zhuǎn)了毒品。這是一個接觸了就無法脫(身shēn)的行業(yè),墨曄和墨玦也想過什么時候就撤(身shēn),不再碰觸,可事實證明,牽一發(fā)動全(身shēn),他們雖然是黑手黨教父,可黑手黨幾千號人都要吃飯。權(quán)力分割也很清楚,有專門的毒品負(fù)責(zé)人,如果撤了,無法安置,而且很多關(guān)系是當(dāng)年建起來的,你也要人家?guī)兔?,你也要幫人家?br/>
互惠互利,生意嘛,都是如此。
墨家的男人又都不是善類,販毒又怎么了。
你不販毒,自然也有人會販毒。
所以販毒一直是黑手黨的利益線,但不是主要核心利益。
墨小白是北美負(fù)責(zé)人,黑手黨在北美的事業(yè)除了黑幫爭奪就是毒品,墨小白常和毒品打交道,他剛戒毒那會兒,墨遙不(允yǔn)許他碰觸北美事業(yè),讓他在總部做財務(wù),幫墨晨,怕墨小白心癮難除,且也怕墨小白厭憎毒品而弄出什么無法收拾的事(情qíng)。他們在北美的黑道力量并及不上人家傳統(tǒng)黑幫,也沒有龍門這么根深蒂固的根基。
這一次墨小白來墨西哥,主要是談一筆毒品生意,黑手黨有一批毒品要流入墨西哥和金三角市場,且數(shù)目不小,因為要經(jīng)過墨西哥港口,墨小白直接就找上墨西哥黑幫。
墨西哥毒品和黑幫十分活躍,政府管不住,他們黑道也有黑道的規(guī)則,政府早就被打點好了,墨西哥的旅游業(yè)并不發(fā)展,其中一部分和警察的不作為,政府縱容黑色犯罪有關(guān)。所以要過墨西哥,墨西哥黑幫是最好在選擇,且是第一選擇,他們會保護(hù)毒品平安過境,平安流入。
墨遙本來不想讓墨小白來墨西哥,墨小白堅持,墨遙沒辦法,只能隨同他一起來,看著墨小白,并不是他不相信墨小白的能力,而是因為,墨小白的毒癮戒了,心癮難除,他為了以防萬一,只能跟著一起來。
杜蘭戈州。
墨遙和墨小白這一次來談判,隨行帶了十六名特工,都如影子一樣跟在他們(身shēn)后,卻不靠近,旁人看來就是他們兩兄弟,北部酷暑,城內(nèi)也沒什么能逛的,墨小白和墨遙找了一家別墅旅館休息,晚上去談判。
夜色下北部城市有一種酷暑的燥(熱rè)感,霓虹燈剛上,便能感覺到一種酒醉金迷的昏眩。
“小白,精神點,一來墨西哥你就開始病怏怏的?!蹦b拍拍墨小白的臉,裝了新的彈夾,把手槍準(zhǔn)備后,又把兩把掌心雷藏在墨小白的內(nèi)衣中。掌心雷特別小,(射shè)程也小,便于隱藏,只要是為了以防萬一的。
墨小白臉色并不怎么好,這里離他們出事的森林并不遠(yuǎn),離曾經(jīng)關(guān)押他的監(jiān)獄也不遠(yuǎn),墨小白難免會有心里抵觸,好幾年了,他試圖忘記當(dāng)年的事(情qíng)。心里也藏得深,墨遙不曾忘記過小白曾經(jīng)在這里的事(情qíng),小白也從不曾忘記過,他已經(jīng)沒有剛出事時候的那種消沉和絕望。
然而,或許小白自己都不知道,他晚上偶爾會做噩夢,受驚,恐懼,掙扎,不停地喊著墨遙,哪怕是夢境里,墨小白也不曾忘記他曾經(jīng)受過的罪。
他內(nèi)心是很害怕,很抵觸墨西哥邊界這一帶的。
他做惡夢的時候,墨遙總是很耐心地抱著他,親吻著他,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安撫著受驚恐懼的小白,讓他再一次安穩(wěn)地睡著。
沒當(dāng)這時候,墨遙總是心如刀割,無法入眠。
小白的噩夢,時不時反復(fù),偶爾一個晚上做好幾次噩夢,不曾醒來,只是恐懼,生生地提醒著墨遙,平時的小白再快樂,再無憂,他心底也有一塊(陰yīn)影,陽光碰觸不到,他再(愛ài)他,也碰觸不到的(陰yīn)影。
屬于曾經(jīng)的恐懼。
只是小白為了讓他安心,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罷了。
“沒心(情qíng)啊……”墨小白趴在墨遙肩膀上,病怏怏的,的確沒心(情qíng)的模樣,看起來很消沉,墨遙淡淡一笑,“沒心(情qíng)你還非要來,來了又不干活?!?br/>
墨小白淡淡說,“說實話,我可真不怎么喜歡這座城市?!?br/>
它是小白心中的惡魔,無法擺脫的額夢。
“我也不喜歡。”墨遙淡淡說道。
因為這座城市曾經(jīng)傷害了你。
這座城市傷害我最(愛ài)的你,所以我怎么可能會對這座城市又好感,又怎么可能會喜歡這座城市,這幾年墨西哥的生意來往都是墨遙處理的,正因為如此,他才更深深厭惡,他們抵觸,卻又不得不接近。
就像活躍于墨西哥一帶的毒品。
“如果太勉強(qiáng),你在這里休息,談完事(情qíng)我們就回家。”墨遙說道,并不勉強(qiáng)墨小白,墨小白笑了起來,目光如水,清透溫柔,讓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墨小白輕聲笑道,“哥哥,如果我不小心大開殺戒怎么辦?。俊?br/>
說不定談著談著,他真的忍不住大開殺戒,這可怎么辦,這是人家的地盤上呢。墨遙寵溺一笑,一如既往,“大開殺戒怎么了,你想殺,我陪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