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凌夏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孩子的事,她根本就沒有機(jī)會開口,陸允辰便因為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而大發(fā)雷霆,兩人再次引發(fā)激烈的爭執(zhí)。
此時此刻的陸允辰,就那樣的逼近她,虎視眈眈的眼神,就好像一匹惡狼似的要將她給瞬間撕奪成兩半。
他想干什么……
凌夏這會兒心下是怕怕的,陡然騰起了不少駭然與恐懼,他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不同于以往的兇悍,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你……你怎么了……”凌夏驚嚇得后退,步伐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那樣的顫抖,踉蹌。
凌夏的疑惑沒有持續(xù)太久,當(dāng)從陸允辰手里看到那個該死的避孕藥時,凌夏是驟然的傻眼。
那盒是嬌嬌給她的保護(hù)女人的安全藥劑,凌夏沒想到居然會那么不巧的被陸允辰看到,可是,她分明藏得很隱蔽啊!
尤其,這會兒功夫懷孕的凌夏,是何其的痛恨這盒避孕藥,好像是在諷刺著她,即便有這些安全措施,她居然也懷孕了……
“怎樣?你現(xiàn)在是想怎樣啊!你居然翻看我的隱私,陸允辰,你太過分了!”簡直是過分到了極點!
凌夏態(tài)度惡劣,也不知道這會兒是脾氣有那么大,有那么暴躁,還是因為懷孕的緣故,情緒起伏特別大。
“這算什么!凌夏,你告訴我,清清楚楚的給我解釋清楚,這算什么玩意!”
陸允辰其實并不是故意偷看凌夏的隱私,也是在無意中在抽屜里翻找到這玩意,他還當(dāng)真從來不知道凌夏居然在服用避孕藥,這讓他心底異常憤怒的同時,火氣是連綿不絕的翻滾而來。
凌夏始終說話的口吻是相當(dāng)不好的,“你說那是什么便是什么!還需要解釋什么呢,如果不是每一次你都不做安全措施的話,我怎么會要用這個……你現(xiàn)在怎樣啊,那么大聲吼我,還給我擺臉色,陸允辰,我到底做錯什么了讓你這樣的對待我……”
很委屈。
這一刻,凌夏的委屈滔滔不絕而來。
“我為什么這樣?難道到現(xiàn)在為止,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嗎!那句話是我要問你才對: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解釋!這個藥,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就這么不愿意生下我的孩子嗎!”
凌夏知不知道,這外頭有多少女人想要他的種,想給他生孩子!
唯獨她,是這么的排斥他,抗拒他!
尤其,今天從母親那兒得知她與喬凱澤那點事,陸允辰便更加的不能冷靜了,之前在和凌夏鬧矛盾的時候,陸允辰不是不知道那會兒她與喬凱澤走得很近,喬凱澤那家伙看上去對她也不像是玩玩而已,這讓陸允辰有心結(jié),心底大為不悅。
“是,我不愿意,我一點兒也不愿意!”沖動之下,凌夏是口不擇言,完全豁出去,故意唱反調(diào)的口吻了。
“我為什么要生孩子!我們之間都沒有一個著落,我們之間究竟能不能在一起,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shù)的時候,生個孩子是多么不負(fù)責(zé)任的事,我不想要……我沒想過要孩子?!?br/>
而她現(xiàn)在卻好巧不巧的懷孕了,都是陸允辰的錯,都怪她,凌夏打心底里是滿滿的怨恨,卻又說不出口,根本就無從開口說起孩子的事,甚至,陸允辰也不會相信吧,她一邊避孕,最后還一邊懷孕了。
陸允辰聽著這番話,他的臉色明顯一點一滴有了更加陰鷙冷冽的變化,空氣里全然是火焰灼燙的因子在恣意的亂竄,凌夏別開臉,不愿意接受陸允辰這般熾熱的目光,那眼神活像要燒毀她似的。
“這不是理由吧!讓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因為你由始至終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要不要堅定不移的和我走下去,你始終在搖擺不定,是啊,你的備胎挺多的,陸正宇,容湛,現(xiàn)在還來一個喬凱澤對你死纏爛打,你不知道選哪一個是吧!”
他既生氣,又吃醋,一想到她和喬凱澤在一起那會兒,那小子碰她的時候,她居然沒推開他,陸允辰的心底撩起了無數(shù)的酸澀與醋意。
“陸允辰!”他胡說八道什么!原來他和他母親都是一路人。
“你一直不想和我去領(lǐng)證,每次我說結(jié)婚的時候,你沒有什么反應(yīng),更加看不到你一點點的心甘情愿,你說吧,跟我說實話,你心里是不是想著喬凱澤,你喜歡他身上的下流痞氣,所以,完全沒有做好要和我在一起的準(zhǔn)備,既然這樣,你他媽為什么要玩弄我的感情!”
陸允辰太生氣了,一連串的事情引發(fā)而來,讓他對凌夏有不滿,最重要的就是看著這盒藥,他似乎覺得自己特別的諷刺,特別的可笑。
“王八蛋!陸允辰,你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我什么時候玩弄過你了!真要說玩弄,我玩得過你嗎!你和沈心悅舊情難忘,勾勾搭搭的,在我去海嘯災(zāi)區(qū)的時候,給你電話的時候,還是沈心悅聽了你的電話,當(dāng)時她說你在洗澡,聽到這些話,你覺得我該怎么想!”
原本在海嘯災(zāi)區(qū)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凌夏不想再提起這件事情,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好了。
可這一刻,陸允辰分明就是逼著她說穿的。
“別自以為自己是個什么好東西,高風(fēng)亮節(jié)的高高在上,無論我和多少男人在一起,喬凱澤也好,容湛也好,陸正宇也好,我們都是清清白白的,可你呢,你敢說你和沈心悅是清白的嗎!”
醋勁大發(fā),凌夏提及陸允辰與沈心悅的事情時,反倒是讓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疼痛與難受不斷悍然侵襲。
“在說什么……什么我跟沈心悅……凌夏,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我和沈心悅到底怎么了……什么洗澡,什么電話,你想借此污蔑我嗎!”他和沈心悅之間早就已經(jīng)說得明明白白了,怎么會牽扯上了這件事?
凌夏卻火大的從陸允辰手中奪回那盒藥,“別跟我裝蒜,你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了,陸允辰,你聽好了,我受夠你了!我受夠你的霸道,你的強(qiáng)勢,你的蠻不講理,更受夠了你母親的威脅逼迫,是,之前我是在攀高枝,我攀龍附鳳,想要嫁進(jìn)豪門,可現(xiàn)在,我不稀罕了,你要和誰結(jié)婚,和誰領(lǐng)證,那是你的事,別再找我!我們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