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姚東友逃了,但是凌風也沒怎么在意。
畢竟此行的目標主要是順親王,如今順親王已經(jīng)伏誅,區(qū)區(qū)一個姚東友,又能翻出多大浪花?
“大燕國,已經(jīng)容不下這家伙!”
最后,凌風只是這樣說了一句。
言下之意,將會在大燕國全境通輯,相信對方再難藏身。
唯一的退路,多半會逃往別國。
那就讓那家伙去禍亂他國吧。
收拾殘局之后,凌風這才率隊離開山谷開始返程。
同時,又派出數(shù)十人前往西部各部落,宣布順親王的死訊,以及天子對于西部各部落的安撫之語。
其實,在這之前,大多數(shù)的部落首領(lǐng)生了歸順之念。
畢竟,那二十位首領(lǐng)回去之后,已經(jīng)大肆宣揚了凌風的各種事跡。
再加上“圖拉”之名,更是讓人心悅誠服。
“阿婭,你這次也算是戴罪立功,朕說過的話同樣算數(shù)。這次,你且先隨朕回京一趟,商議一些要事。
到時你再返回西部,協(xié)助組建衙門,以后,西部要由朝廷統(tǒng)一管理。
首領(lǐng)的制度不變,但不能各自為政,必須接受朝廷調(diào)譴,以及按時繳納賦稅……”
“是,皇上!”
對此,阿婭自然是感激不盡。
其實要說錯,她也沒犯。只是當初是受人指使,混到凌風身邊。
目的雖不純,但好在及時醒悟,作出正確選擇。
對此,凌風頗為慶幸。
阿婭也頗為慶幸。
凌風一行還未抵達京城,其誅滅順親王,以及在西部的收獲已經(jīng)傳到京城,引起了一片轟動。
這一次所立的功勞,并不比上次在大秦國小。
因為西部一直都是大燕國的隱患。
幾千年以來,沒有一個皇帝能夠解決的問題,凌風卻順利解決了,還獲得了西部各部落的尊敬。
這是令人何等振奮的事?
如今,還有誰會認為凌風是昏君?
一眾大臣紛紛在私下里議論……
“趙大人,皇上這性子簡直轉(zhuǎn)得讓人措不及防,這就叫頓悟么?”
“是啊……真是讓人不敢置信?!?br/>
“皇上終于覺醒,這是大燕國之幸事,是百官之福、百姓之?!?br/>
“現(xiàn)在上朝也有勁了……”
雖然私下里也有一些極度不爽的,但總體來講,大多數(shù)官員還是欣慰有加。
特別是太后和皇后,更是激動不已。
“唉,沒想到,哀家真的沒有想到,當初一個錯誤的決定,竟然會給哀家?guī)砣绱舜蟮捏@喜……”
這句話,當然不會當著外人講,是太后與皇后之間的秘談。
“呵呵,母后,臣妾也要感謝你這個錯誤的決定,讓臣妾找到了一個好夫君?!?br/>
“你們倆倒是雙棲雙飛,哀家一個人獨守冷宮……”
太后也不知怎么回事,幽幽嘆了一聲。
“母后你放心,以后我和夫君一定常來探望你,陪你說說話,喝點小酒?!?br/>
“這不是應該的么?我們是一家人,是得常常聚一聚。”
兩個女人算是徹底打開心結(jié),幾乎無話不談。
這是好事,總比成天相互猜疑的好。
幾天后,凌風終于回京。
文武百官前往城門相迎。
包括不少百姓,也自發(fā)站在街道兩邊,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母后!”
一入城,凌風先給太后施了一禮,然后笑語盈盈走向皇后。
“皇上……”
“皇后不必說話,回宮咱們慢慢說?!?br/>
凌風壞壞地遞了個眼神,瞬間讓皇后臉色羞紅。
猜也能猜到,這家伙說的慢慢說,是什么意思。
“皇上,此行為我大燕大大增威,平息了西部動蕩,臣等衷心敬佩皇上的天威浩蕩?!?br/>
“皇上英明神武,乃我大燕國不可多得的明君!”
一眾大臣邊行邊拍著馬屁。
當然,這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馬屁,而不是僅僅拍拍而已……
阿婭則好奇地看向兩旁。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的景地。
西部,怎么可能有如此熱鬧的地方?
回到皇宮,凌風隨意吃了一點東西,便與太后、皇后坐到一起,講起了西部的經(jīng)歷。
雖然之前太后與皇后已經(jīng)獲知了一些消息,但又怎么比凌風親口講來過癮?
“那幾個首領(lǐng)向我挑戰(zhàn)比酒,結(jié)果,一個一個全部喝翻……”
“嘻嘻,皇上你太壞了……”
皇后是知道凌風在喝酒方面有天賦的,所以捂嘴嬌笑。
結(jié)果凌風不露聲色,探手在皇后身上做了一下小動作,嚇得皇后緊緊并腿,滿臉嗔色。
太后哪里知道這桌下的貓膩,替凌風辯護道:“這怎么能叫壞?誰讓他們挑釁來著?”
“嘿嘿,對頭!”
凌風沖著皇后意味深長一笑,又講起了斗狂牛的經(jīng)歷。
這下子,二女不由露出緊張的表情,不時驚呼一聲。
“臭小子,你以后不許再這樣胡鬧了,安全要緊?!?br/>
聽完后,太后不由嗔怒道。
“太后說的對……”
皇后趁機教訓道:“夫君,你是天子,有些事不一定要自己出面,讓手下去辦就可以?!?br/>
“手下?他們誰能斗狂牛?再說了,現(xiàn)在我在西部人的眼中,可是圖拉……不然,他們才不會這么快歸順?!?br/>
太后嘆了一聲:“話雖如此,但你做事也不能操之過急。治理一個國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須從長計議?!?br/>
“是是是,母后教訓的是……”
凌風作虛心狀。
聊了個差不多,三人一起用膳。
然后凌風便牽著皇后的小手返回寢宮。
“夫君,你怎么還不去修煉?”
回到寢宮,皇后明知故問。
“修煉,當然要修煉,不過要換個地方……”
凌風一把抱起皇后,走向龍榻。
“啊?夫君,天都沒黑……”
“朕是皇上,管它天不天黑。再說,也沒人規(guī)定一定要天黑辦事對不對?”
皇后臉色羞紅:“可是人家總覺得……要不,讓臣妾去洗個澡好不好?”
“不用了,一會咱倆一起洗……”
也不知過了多久。
皇后一臉紅暈躺在夫君身邊,手指無意識在凌風身上畫著圈。
“夫君,臣妾,臣妾想問你一件事……”
“何事?”
“你……你是天子,你會不會……嗯……冊封貴妃?”
喲,這話有點酸。
凌風暗自好笑。
于是假意道:“朕是天子,就算朕不想冊妃,恐怕一眾大臣也有意見?!?br/>
“這……”
皇后的臉色變得有些黯淡起來。
因為她明白,皇帝冊妃,這是各國沿襲而下的規(guī)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