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已經(jīng)倒下的黑崎一護(hù),更木劍八有些失望,扛著斬魄刀便往反方向走了。
殊不知,現(xiàn)在黑崎一護(hù)現(xiàn)在正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與白一護(hù)激烈地纏斗著。
但是正在這個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什么,驀地轉(zhuǎn)過頭去,又看到一個身著黑袍的少年站在那里看著他。
“嗯?你也是那幫旅禍的其中一員吧?”更木劍八停下了腳步,這樣問道。
少年看看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動的黑崎一護(hù),問道:“這是你干的嗎?”
更木劍八卻笑了:“怎么?你要為他報仇嗎?”
“也可以這樣說吧,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對立面,見一面不打一架的話,似乎說不過去吧?”少年這樣說著,已然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更木劍八問道:“你就是辰奇吧?”
少年:“你說的沒錯?!?br/>
“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來以為見不到你了!”知道他就是那個最強旅禍,更木劍八兩眼不由得放光。
站在遠(yuǎn)處穹頂上的草鹿八千流看到他這個樣子,也非常高興,獨自喃喃道:“嘻,小八他好像更興奮了呢!”
“你就是那個最強的旅禍吧?這個叫什么一護(hù)的家伙和你是一伙兒的,你的水平應(yīng)該不會比他差吧?”更木劍八這樣問道。
“誰知道呢?!背狡娼o了他一個的模棱兩可的回答。
“哦?”聽到這話,更木劍八將斬魄刀插在地面上,又撩開上衣,露出胸膛來,“既然如此,你就砍過來吧,千萬不要留手。他們都說你很強,我也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強?!?br/>
辰奇看看他,說道:“我見過狂妄自大的、還沒見過你這樣狂妄自大的,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哼,你可別誤會,這是我的規(guī)矩,剛才我已經(jīng)失望了一回了,只不過想試試你的斤兩而已,可別讓我再失望了?!备緞Π艘琅f敞著上衣,鐵一般的胸膛迎著風(fēng),絲毫沒有在開玩笑的意思。
“好,既然你這么不惜命的話,那我就成全你吧?!背狡孢@樣說著,手中的斬魄刀靈壓翻滾著,毫不客氣地一刀劈下去。
鮮血潑灑在地上,更木劍八頓時感到胸口一陣劇烈的疼痛,身形不穩(wěn),半跪在地上。
這一刀,果然他喵的夠勁兒!
辰奇的劍鋒之上沾滿了鮮血。
“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更木劍八先是一怔,隨之便狂笑起來,“真是沒有讓我失望,你果然就是旅禍中最強的!咳咳!”
他這樣說著,又咳出兩口血來,甚至感覺到一陣眩暈。
看著他的樣子,辰奇將斬魄刀扛在肩上,淡淡地說道:“我說啊,你這個樣子還能戰(zhàn)斗嗎?”
“混蛋,不要小看老子啊!咳!”更木劍八將斬魄刀從地上拔出來。
辰奇道:“哈,明明是你小看人在先讓人砍的,怎么,后悔了?”
“后悔?咳咳,別逗我笑了啊,小子!”更木劍八揮劍,向著辰奇砍了過去——
草鹿八千流這個小不點一直在屋頂上看著兩人打斗,這時候,里挺隊的隊員忽然來到了她的身邊,說道:“草鹿副隊長,緊急命令!”
“哦,請你等一下?!辈萋拱饲Я鞲緵]空理他,繼續(xù)看著兩人打斗。
這名里挺隊隊員接著道:“哎?實在抱歉啊,這次是山本總隊長和日番谷隊長聯(lián)名下的一級戒備令?!?br/>
草鹿八千流依舊沒有看他,只是背對著他,看著戰(zhàn)斗現(xiàn)場:“哦,我都說等一會兒了?!?br/>
但是這名里挺隊隊員一副很焦急的樣子:“那、那怎么可以啊,副隊長,我奉命要將命令火速傳達(dá)給各隊的隊長和副隊長??!”
“你真是煩人??!”草鹿八千流頓時火了,扭過頭去看著他,“小劍現(xiàn)在正在戰(zhàn)斗呢,你在這里羅里吧嗦什么?。?!”
八千流不僅這樣說著,而且散發(fā)出強大的靈壓,壓迫的這名隊員幾乎喘不過氣來——
戰(zhàn)圈內(nèi),刀劍撞擊之聲不絕于耳,一陣陣金鐵交鳴之聲十分清脆。
“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更木劍八渾身是血,越戰(zhàn)越勇,仿佛一個浴血的魔神,戰(zhàn)斗的幾乎進(jìn)入到了癲狂的狀態(tài)。
“傷的那么重,我覺得你還是休息一下吧?!笨粗呀?jīng)滿目瘡痍的更木,每走一步都鮮血淋漓,辰奇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戰(zhàn)意,他的劍鋒之上凝結(jié)著強烈的劍壓和靈力,向著對手刺去,“鬼劍·破軍!”
劍鋒所過之處,空氣都傳來強烈的震蕩,更木劍八左肩被洞穿。
一腔熱血再次潑灑在地上,更木劍八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他倒下去的時候是笑著的。
看著倒下去的更木,辰奇收刀回鞘。
這時候,草鹿八千流那嬌小的身影從穹頂上跳下,跑了過來,跑到了更木的旁邊。
辰奇看看她:“怎么了,小不點,你要打架嗎?”
俗話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這句話用在這個小不點的身上是在合適不過的,別看她長的嬌小可愛,其實她可以說是尸魂界瀞靈廷最強的副隊長,要是真的戰(zhàn)斗起來,甚至比一些隊長還要強。
關(guān)于這些,辰奇心里還是有些數(shù)的。
但沒想到的是,草鹿八千流這個小不點直接給辰奇來了個九十度的深鞠躬:“真是太感謝你了!”
“哈?”辰奇一臉懵比,自己把她的隊長打成這樣,這丫頭居然還向自己道謝?
草鹿八千流抬起頭來道:“小劍他能打得這么高興,全都是因為小奇奇你啊,我很久都沒有見過小劍這么高興了,真是太感謝你了?!?br/>
他這樣一說,辰奇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更木劍八就喜歡的事情就是戰(zhàn)斗,最愛的事情就是戰(zhàn)斗到死,所以即使將其砍的渾身是血,他心中也是十分感激對手。
所以說,草鹿八千流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更木劍八的人。
也許對于更木來說,人生的意義也許就是一直戰(zhàn)斗吧。
隨之,草鹿八千流將更木劍八背起來(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扛):“那就機會的話再和小劍一起切磋吧,拜托你,有機會讓他痛痛快快的戰(zhàn)斗吧,小奇奇?!?br/>
說完,她便和更木走了。
看著他們遠(yuǎn)走的背影,辰奇心中百感交集:等等,小奇奇是在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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