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色的燈光,曖昧旖旎,空氣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溫爾心臟“砰砰”直跳,回應(yīng)她的,是他同樣有力急促的心跳。
“你今天見到邊程了?”
炙熱的唇,移到了她的下巴,馭嵊低沉暗啞的聲線,似暗夜里慵懶燃燒的火把,有聲有色的從溫爾本就顫抖不止的心臟,撩拔而過。
令她熟悉又陌生的渴望,轟然占據(jù)了她的腦海,她本能仰起頭,細(xì)長的脖頸,一片粉紅。
“嗯……”溫爾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低淺嬌柔的嗓音,像極了貓兒的呢喃。
馭嵊滿是情潮的雙目,飛快的閃過了一抹異色。
她果真見過邊程……
扣住她腰肢的手臂,不由收緊。
馭嵊眉頭緊蹙,報復(fù)似的在她喉嚨處咬了一口。
“以后不許單獨見他!”
溫爾吃痛,眉頭擰到了一處,但她并未察覺到他一閃而過的情緒,只覺得他的口吻過于霸道專橫,一時間又有些好笑,又有些郁悶。
“我沒有單獨見他,溫心受傷了,學(xué)長剛好是幫她做手術(shù)的醫(yī)生,所以我才跟他聊了幾句。”
“不管!”馭嵊不滿的瞪她。
死丫頭,就不能聽話一點!
馭嵊有時候真想兩巴掌拍死她,可心里的火氣,還是因為她的寥寥數(shù)語,頃刻熄滅。
溫爾根本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她只覺得他渾身滾燙,呼吸灼熱的仿佛要將她燒化了一般。
“好嘛,我以后不跟他單獨見面就是了!”
她小聲嘟囔,語氣聽上去有些郁悶。
馭嵊此人實在專橫強勢,今天看在她有錯在先的份兒上,就不跟他抬杠了。
溫爾悄悄想著,迎來的卻是馭嵊更加專橫霸道的掌控,“跟其他男人單獨見面都不行!”
“萬一那個男人是我爸也不行嗎?”溫爾小聲的控訴。
馭嵊習(xí)慣了掌控一切,不管人還是事。
他的強勢專橫,卻是溫爾一時間無法適應(yīng)和接受的,她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是平等的,即便是約束也是雙方的,并不是她一個人。
可她也清楚,她和馭嵊從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在一起,他強大尊貴,目空一切,她只是出身低微的養(yǎng)女,他自傲自大,他有資本睥睨一切,而她卑微渺小,除了僅剩的倔強,大多數(shù)時間都小心翼翼的過活。
溫爾和馭嵊的生活與性格都是兩個極端,卻偏偏撞到了一起,擦出了不太正常的火花。
對……不正常。
溫爾一直都覺得她和馭嵊之間的關(guān)系不正常,事實也是如此。
馭嵊卻從未有過這般的想法,溫爾闖入了他的生活,成了他的女人,他從未深思這段關(guān)系,只想占有掌控屬于她的一切。
她的控訴,讓他不滿,可瞧見她臉上浮現(xiàn)些微委屈,馭嵊素來堅硬的心腸,竟無端軟了一下。
“有血緣關(guān)系的除外!”
他明明冷著臉,語氣卻難得一見的柔和。
溫爾不禁愣了愣,來不及有其他的想法,他火熱唇舌,迅速攻占了她的領(lǐng)地。
溫爾不禁一顫,有氣無力的抗議,“馭嵊……”
天吶……這可是在走廊,他就不能回房間嗎?
僅存的理智,從溫爾腦海中翻滾而過,又迅速的被本能的欲望侵占。
“叫我阿嵊!”馭嵊糾正。
“阿嵊……”溫爾無意識的喚著他的名字,有些無措的攀緊他的肩頭,整個人在被動與主動間掙扎徘徊。
那感覺似煎熬,又似折磨,又似歡愉。
不可否認(rèn),在男女之事上,馭嵊比她不止略勝一籌。
他雙目似火一般,暗紅色的火苗,從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櫻唇,一一燒過。
溫爾大約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迷人。
這張平日里清純的臉蛋,此刻布滿情欲的粉紅,她微微瞇著雙眼,目光迷離,小巧的紅唇輕啟,炙熱濕濡的呼吸,似在無聲的邀請什么。
馭嵊只覺得喉嚨一緊,卻克制著心中的渴望,將她抱回了書房。
身體突然有了支撐,溫爾坐在了辦公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有片刻的清醒,但轉(zhuǎn)瞬又被他強勢的侵略,占據(jù)了理智。
書房內(nèi),昏暗卻又明亮,那抹明亮屬于溫爾的眼睛。
墻上的影子,糾纏交疊,似剪影一般,唯美夢幻。
……
夜深了。
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海鷗從天際飛過,陣陣鳴叫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空寂。
拉上落地窗,外面的聲音瞬間被隔絕。
馭嵊回頭看去,床上的女子,已經(jīng)睡熟。
溫爾睡得很沉,小小的身子,包裹在真絲薄被下,后背上的肋骨,每一根都清晰可見。
她真的很瘦,馭嵊從來沒有見過她這樣瘦弱的女子,他從前接觸的女人,瘦歸瘦,但該有的地方都有,溫爾卻是單純的瘦,明顯發(fā)育不良……
馭嵊來到床前,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她后背滑過,睡夢中的她,似察覺到了,微微皺了下眉頭,不滿的囈語了一聲,“馭嵊,別鬧……”
馭嵊從不知,一個女人的聲音,竟也能輕易的撩拔他的心。
溫爾的聲音很軟很甜,卻不會讓人覺得膩。
他享受她細(xì)軟的聲線,特別是她攀著他的肩頭,滿臉粉紅,眉頭緊皺,輕咬下唇,一聲聲叫著他“阿嵊”時,無論是她的模樣,還是她的聲音,都給他帶來了極為愉悅的體驗。
唯一讓他有些不滿的是,她太瘦了!
馭嵊不禁皺眉,頭一次有了想將她養(yǎng)胖些的想法。
睡夢中的溫爾,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加入了馭嵊的“養(yǎng)豬”計劃。
翌日清晨,當(dāng)她面對一桌子精巧的早餐時,她特別無語的朝對面的男人看了過去。
“馭嵊,你喂豬嗎?這么多東西,我們兩個人根本吃不完??!”
清晨七點半,陽光還算溫和。
馭嵊坐在她的對面,一身白色的家居服,溫暖的晨光灑落在他的身上,仍舊驅(qū)趕不走他周身的冷酷。
溫爾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個很矛盾的人,明明生了一張溫潤精致的臉,氣息卻冷冽異常,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眸,除了冰冷,她看過最多的便是陰鷙憤怒。
可溫潤,冷酷,兩股氣息同時出現(xiàn)在他身上,并不會讓人覺得違和,反而有股別樣的魅力與雅致,格外賞心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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