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飛雪聞言的一瞬便沉下了臉色,轉(zhuǎn)首一看,果真不是別人,正是狐媚兒,又見后者三步做兩步連忙朝其靠近,臉上盡顯關(guān)心“飛雪姐姐,當(dāng)日在你身邊那狐小七何在?這又是誰啊?”
以狐媚兒的修為,自是看不破邵言的人類之軀!而在西域倒也有不少妖族不愿露出本相,喜歡以純粹的人族面孔示人,比如那長平山的蝶妖便是如此!
狐媚兒看著有些面生的邵言走來,倒也沒去多想,畢竟在西域,這等無名小卒可多了去了,加之邵言如今的模樣可與當(dāng)日的狐小七是兩幅尊榮,也難怪這女子會有此一問。
不過狐飛雪對眼前這個喜愛嗲聲嗲氣的女妖可無半點好感,饒是之前情勢使然,與其笑臉相對了片刻,但心下可還對其厭惡的緊。
瞧著對方不理不睬,狐媚兒也不介意,撇過一旁相貌平平的邵言,又?jǐn)[出了那副傲嬌的姿態(tài),自問自答道“想來這青丘墳中兇險無數(shù),以姐姐的修為,能存活至今想必是歷經(jīng)了千難萬險!哎,先前認(rèn)為這青丘墳中機緣無數(shù),實則進(jìn)來了才知曉何謂殘酷,好在有自寒在,小妹才僥幸于此,甚至還得了一株碧葉靈花呢……”
狐媚兒這番言語可是帶了幾分赤裸裸的炫耀,畢竟以她看來,白狐嶺這等三流勢力與狐飛雪這等開光境進(jìn)了青丘墳也不過是炮灰罷了,以大魚吃小魚的道理說來,他們或是連蝦米也算不上,能在青丘墳中茍且數(shù)日已然是莫大奇跡,更別提什么機緣造化了。
眼見狐媚兒此等嘴臉,狐飛雪不禁便是一陣反胃,碧葉靈花?他與邵言可是瓜分了一整塊靈田!身上便是沒有一千怕是也有八百吧,又豈會眼紅于狐媚兒這點蠅頭小利?
看到狐飛雪那不屑的眼神,狐媚兒不禁眉頭一鎖,心下暗惱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幾時?呵呵,碧葉靈花這等寶物,你便連想也不敢想吧!
不過打人打臉,揭人揭短這等道理狐媚兒自是懂得,又故作關(guān)切道“不過飛雪姐姐也莫為那狐小七傷心,畢竟妖死不能復(fù)生……”
聽到這里,邵言額上瞬間多了幾條黑線,想來自從上次被那青落的弱水給破了變化之術(shù)以來,他也便懶得再去改頭換面,這狐媚兒倒好,竟是以為自己死在了這青丘墳中,更像以此來刺激狐飛雪。
所謂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敢說小爺死了?小爺可得抽你“騷狐貍,你說誰死了?”
聽到這個聲音以及語氣,狐媚兒卻覺有些熟悉,驚異之間,昂首才見眼前那男子狡黠的眼神,不禁有些遲疑“你是……”
“嘿嘿,你這廝真是好沒記性,小爺可還得謝謝你當(dāng)日的手諭呢……”
聽罷,狐媚兒才猛然變了臉色“是你!”
便在狐媚兒一臉驚容,那靈貍一族的離自寒也漫步前來!打量一陣大大咧咧的邵言,不禁皺眉問道“怎么了媚兒?飛雪,這又是何人?”
“離公子,你怎么也與媚兒姑娘一般,幾日不見便不認(rèn)得小弟了呢?”對于這人傻錢多的冤大頭邵言可是頗為待見,故而一見面便好言好語招呼著。
聞言,離自寒微微一滯,隨即才反應(yīng)過來,臉上擠出一絲強笑“沒忘沒忘,原來是小七兄弟!”
話說妖族精通變化之術(shù),在西域妖地,這改頭換面的例子倒也不少,然而有些尷尬的是,離自寒與狐媚兒修為不夠,根本無法窺探到邵言一身氣機,這才會出現(xiàn)眼前這等情況。
一眼掃過眼前二者,離自寒微一思量,想來這二人應(yīng)該是聽說了這碧水寒潭有造化出世,才聞風(fēng)趕來,看了看有些憔悴的狐飛雪,離自寒搖了搖頭,卻還未等他言語,狐媚兒倒是先開口了“在這青丘墳中若無凝魄境妖王庇護(hù)著實有些寸步難行呢,好在自寒的堂兄便是一位妖王……”
聽狐媚兒言罷,離自寒不禁挺起了胸膛“呵呵,好說好說,看在媚兒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請求水清堂兄對你們照顧一二?!?br/>
順著離自寒的眼神看去,才見其身后不遠(yuǎn)有一青年盤膝而坐,此人身著藍(lán)衫,頭上頂了兩只尖尖的貓耳,正閉目養(yǎng)神,均勻呼吸著,想必
便是這靈貍一族的凝魄境小輩離水清了。
見離自寒又要主動出頭,狐媚兒暗自翻了個白眼,又故作為難道“自寒,水清堂兄他雖然修為高絕,但如今局勢緊張,怕是騰不開手,這不合適吧。”
聞言,離自寒皺了皺眉,點了點頭“這倒也是,著實不好意思再去麻煩堂兄他了,可是他們……”
狐媚兒轉(zhuǎn)首一笑,打量一陣眼前二人“飛雪姐姐,媚兒倒有個主意,不知姐姐可否有興趣聽聽?”
狐飛雪本欲下意識拒絕,倒是邵言饒有興趣靠了過來“什么主意?且說與我聽聽。”
見邵言上鉤,狐媚兒笑得更是燦爛“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其實在此之前也不是沒有散修尋求妖王庇護(hù)的例子,只不過嘛……”
聽到這里,邵言已有三分明了,心下不禁冷笑一陣,想來這群妖族來這青丘墳中拼死拼活,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利益二字,弱者若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傲世狂尊》 尋求庇護(h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傲世狂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