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人以“清”為國號,五行中為“水”,大明為日月,五行為“火”,五行中水克火,是以滿清主“水”為立國根本。
永歷將大本營選在井岡山中的大井地后,命令一團開到此地,按照事先制定的設(shè)置,開始了營建工程。陳起月和李嗣興等人都去監(jiān)督工程了,永歷反而閑了下來,這些日子以來除了和李定國出去走走外,永歷考慮最多的是今后的發(fā)展道路,永歷身體里的何凱畢竟是來自未來,他知道今后的大體歷史走向,雖說自己現(xiàn)在是逆天而行,但能夠穿越時間,能夠附身于永歷身上,能夠帶領(lǐng)明軍千里長征轉(zhuǎn)進贛南,那么自己是不是能變成一只小蝴蝶,能煽動歷史的這條時間長河的走向哪?
現(xiàn)在明軍最缺的便是人才,永歷感到身邊沒有一個值得信賴的得力謀臣,如果要說還有些才氣的,廖文希也許算一個,這個書生確實不同于其他迂腐的酸儒,有見識有膽量,而且夠狠,而陳起月雖說是軍中的老人,但守成有余,進取不足,缺乏智謀。明軍要發(fā)展,人才是基礎(chǔ),這個道理永歷還是清楚的。
為了尋求堪用之才,永歷宣來駐扎長坪輔助劉震的廖文希,再找來陳起月,一起商量對策。三個人商量來商量去,也沒有什么好的計策來收羅人才,原因是困難太多。最主要的原因是滿清入關(guān)后,為了收買天下士人之心,連年開科取士,天下讀書人無不趨之若鶩,甘心做滿清的官;另一方面,滿清對不服統(tǒng)治的漢族士人的手段一向殘酷,屢次興起“**”,極力鎮(zhèn)壓任何不滿言論。就這兩條使天下讀書人大多都臣服于滿清的統(tǒng)治,不敢或者不愿再起什么反抗之心。
“黃宗羲”這個名字屢次出現(xiàn)在永歷的大腦中,一定要得到他!對于這個大思想家,永歷是神往已久,于是特意吩咐廖文希往江南去一趟,遍尋可用之才,帶回井岡山,尤其是這黃宗羲,就是不來也要綁了來。
廖文希這個東林黨的后裔,當(dāng)然知道江南大儒黃宗羲,說起來二人還算是同門,而且黃宗羲還要大上廖文希一輩。等聽到永歷點名要黃宗羲,廖文希心中也是不明所以,因為當(dāng)時黃宗羲雖有名氣,但也并不出眾,比他有名氣的大有人在,萬歲爺怎么就看上他了哪?雖然心有疑『惑』,但廖文希卻一口答應(yīng)下來。別看廖文希被稱“狂生”,可他內(nèi)心一點也不狂,很有心計城府,對永歷皇帝更是言聽計從,這樣好的臣子正是永歷所喜的。
第二天一早,永歷安排了十個身手好的侍衛(wèi)做廖文希的護衛(wèi),廖文希扮成一個布商就起程了。
送走了廖文希,永歷覺得呆在井岡山也沒什么事,不如出去走走,興許就能招攬到什么人才,于是留下李定國、陳起月等人督建工程,自己只帶王富貴等四個侍衛(wèi),下了井岡山,先到長坪鎮(zhèn),探問十三個義子的學(xué)習(xí)生活情況,又囑咐了靳統(tǒng)武一番,要他嚴(yán)格督促孩子們學(xué)文習(xí)武,這才往贛州行去。 穿越之大明永歷9
騎馬半天的路程,到了贛州,住了一宿后,又沿著大路,往江西的省會南昌趕去。
三天后,永歷等人進入了廬陵地界,一座大山橫梗于大路前方,山路沿著山谷蜿蜒而上。騎馬跑了半天,永歷早就累的氣喘吁吁了,看到山口處有個茶棚,正好可以歇歇腳,于是永歷催馬趕了過去。
等到了茶棚,茶棚的伙計趕快出來迎接,將馬的韁繩拿了過去,幫著拴好了馬匹。棚中有老板忙問吃喝什么,永歷見到灶上的籠屜里飄來了肉包子的味道,找好桌子,叫王富貴等也坐下,喊來伙計,要他上二十個大包子,再來兩壺好茶。
永歷餓壞了,拿起包子來就塞進嘴里,然后灌了一大口茶水。正吃著,永歷忽然感覺渾身不自在,好像有人在偷看自己。剛才進來的時候,因為太急也沒注意茶棚里坐的是什么人。永歷端起茶杯,偷眼望去四周,看到除了幾個行路商人打扮的人外,只有一個老和尚端坐在茶桌旁,閉著眼睛,慢慢的品著茶。永歷感覺這老和尚有點古怪,可偷看了一會,這老和尚也沒什么變化,依然在那喝著茶?!耙苍S是自己太多疑了”永歷這么想,于是催促著侍衛(wèi)快點吃完,又要上十個包子帶上,結(jié)了帳,就出了茶棚,騎上馬離開了這里。
在山谷中的大道上又行了十里來路,突然前方山路上迎頭走來一個老和尚,永歷隨便一掃,然后就擦身而過?!鞍?,那不是剛才在茶棚遇到的老和尚嗎?”永歷感到是那么的怪異,不過沒有停下來,而是快馬加鞭快速的離開。
侍衛(wèi)們趕緊在身后追著,又跑了十里,永歷看到路的前方又出現(xiàn)了一個老和尚,還是剛才那個的模樣,“怎么回事,大白天的,難道自己見鬼了?!庇罋v看著這古怪的情景,心里有些緊張,“王富貴你去把那老和尚抓來”永歷命令道。
王富貴幾人也看出了古怪,侍衛(wèi)們立即警覺起來,將永歷圍在中間,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王富貴下了馬,向老和尚走去。那老和尚也不跑,雙手合什,高呼一聲“阿彌陀佛,施主,老衲這有禮了?!闭f著行了個佛禮。
永歷連忙叫住王富貴,然后也做樣行了個佛禮,問道“大師,我好像在路上見過你三次了,請問有什么事嗎?”
“繁霜如雪孤南征,莫道能無故國情。斥抱揄方始大笑,牽牛負軛總虛名。凌云久動江湖氣,杖劍時成風(fēng)雨聲。海內(nèi)只今信寥落,龍眠山下有狂生?!崩虾蜕幸膊淮鹪挘瑓s念出一首詩來。
永歷聽了莫名其妙,又問“大師如果只想讀首詩給我聽,我已經(jīng)聽過了,如果沒什么別的事了?我現(xiàn)在還要趕路,后悔有期?!闭f著,永歷催馬欲走。
“真像啊”老和尚躲到一邊,喃喃自語道。
永歷一聽,這好像話里有話,又將馬停住,也不下馬,害怕碰見的是江湖高手,要謀害自己,轉(zhuǎn)身問道“大師,像什么啊?”
“哦,施主像老衲的一個故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六年沒有相見了?!崩虾蜕兄倍⒅罋v。
“原來如此,世上的人相像的太多了,大師許是看錯了,告辭?!庇罋v虛驚一場,原來是認錯人了。說完,撥馬就走。 穿越之大明永歷9
等走了很遠,永歷回頭,看見那老和尚還在那站著,久久不肯離去。
(中午連上三章,補上昨天的,晚上再更兩章)
(大家猜猜這和尚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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