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一把好劍,劍未出鞘寒氣便已經(jīng)溢出,好劍?。⑶仉x握著這把劍有些激動。拔出劍身更是讓他大喜,劍身之上自成兩條宛若游龍的紋路,劍身切割風氣的聲音錚錚作響。
"好劍!"聞宗對于劍的理解只是皮毛,但是也能看出此劍并非凡品。
"若是喜歡便贈予公子?。⑷~添龍慷慨的說,卻讓秦離有些不好意思。忙把劍遞給葉添龍。
"如此貴重的物品,不可。"秦離知道即便是想要也不能要,因為這把劍的價值太高。
"一把劍換一個朋友,值!"葉添龍把劍又塞到秦離手中,經(jīng)過這一會他已經(jīng)可以確認,這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秦離是一位可交之人。
"既然葉公子將我視為朋友,我就收下,朋友之間再推脫也太娘了。"秦離對葉添龍又行禮,"添龍!"
"離?。?br/>
"在下聞宗?。?br/>
"好?。?br/>
一旁的三位美女和一個小姑娘看著著三人也是無語了,秦離和聞宗急著要來銅雀樓看頭牌,現(xiàn)在剛到門口,三個人聊起天沒完沒了,李瑩朱薇秦若雨三人對笑著。
"小盆友,再聊一會,頭牌都表演完了,姑娘都被人領跑嘍。"朱薇敲了下秦離的肩膀,秦離轉(zhuǎn)頭戲虐的笑了笑。"這有什么,里面的被領跑了,不是還有你呀,哈哈。"
"添龍,聞宗,跟上。"秦離說完,就跑進了銅雀樓,葉添龍,聞宗也快步跟上。剛才聊了一會秦離才知道,原來葉添龍站在這門口是因為想進銅雀樓,可惜沒有邀請函,雖然這種相遇有些劇情,可是這就是緣分吧。
"臭小子,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朱薇雖然嘴里說著,但是卻沒有追上去,這種場合也要注意下形象。"這個小家伙慢慢長大了呀?。⒅燹毙睦锵耄约罕人笕龤q,從小一直吵吵鬧鬧,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小屁孩也長大了,還調(diào)戲起經(jīng)常拌嘴的自己,朱薇也感覺不出哪里不好,只是心里高興。
"女大三,抱金磚。呵呵。"李瑩說完和秦若雨對視一笑,不懷好意,兩人拉著朱薇進了銅雀樓。
二層秦此所在包間的門被猛地一下推開,好在減震效果不錯,并沒有發(fā)出多大的響聲??吹角卮俗跀[滿茶點果品的桌前,衣著華麗的青年一臉茫然,心里想著"大哥平時沒有關注過哪位美女啊,怎么會突然對銅雀樓的頭牌尹茹感興趣?"桌上還坐著已經(jīng)認識的楮良、楮捷、聞挺。
"大哥,真沒想到你也來了。"秦離并不理解秦此為何在這里,但是的確讓秦離感到吃驚。
"這個關系到家族利益,沒辦法。"秦離聳了聳肩膀,看到秦離身邊站著一位背著許多劍的年輕人也很好奇,看著裝束就是一位賣劍的,但是細看他背上的那十幾把刀劍都是好家伙,"這位兄弟是?"
"這是我的好兄弟,葉添龍。是一位鑄劍大師。"秦離把手中的劍遞給秦此,一臉的得意。"大哥,看看這把劍怎么樣?"秦此接過劍看著,并沒有說什么。
"離,不能說大師,我就是小成而已,嘿嘿。"葉添龍被秦離夸得也謙遜起來,但是個誠實的人。
"好劍。"楮捷和楮良拿過那把劍看了看,又遞給秦此。對于他們這種喜歡武學的人來說,對寶劍的鑒別還是有能力的。
"葉鑄劍師,兄弟,若是不介意便稱我一聲大哥。"秦此把劍又遞給秦離,拉開了一把椅子"請坐,兄弟。"
"好,大哥。"葉添龍坐在了椅子上,一旁的秦離看起來卻猶如木雞般,聽到秦此稱呼"葉鑄劍師"時,他才知道這個葉添龍真的不是普通人。
"離,怎么了,坐下唄,大家都坐下,滿上酒杯。"
"慶祝我們的相識,干杯?。?br/>
"干?。?br/>
"干?。ⅰ?br/>
舞臺上走出一位高挑艷麗的女子,手里拿著一本小冊子,是一位主持節(jié)目的水家姑娘。
"美人不弄針,纖腰舉足把劍舞,不喜琵琶不彈琴,這就是說水憶蕊,水家嫡系子輩最小的年輕姑娘。"關于水憶蕊,中州才俊都知道,如果沒有尹茹,她定然會是銅雀樓的頭牌,不喜歡針線繡技,反而喜歡武劍弄墨,也可以說是文武雙全,自幼就和尹茹粘在一起,舞藝也是驚艷,每一次的演繹都讓人眼前一亮。
主持人退去音樂響起,六道彩綢從舞臺中心飛出,有五道延伸至樓體,有一道延伸至后臺,一位身穿綠衣的姑娘踏著那彩綢輕飄而至。
"好?。ⅲ⒑冒。。?br/>
陳玉大叫道,引來眾人相隨,鼓掌聲不斷,通過這些女子的表演與李凌云的說解,陳玉和鄭飛鄭火都漸漸懂了這舞臺上的藝術(shù),這些女人雖然在為眾人表演,似乎是騷首弄姿,但是他們也都明白了,這些女人都是年輕干凈的,對于公子哥們,喜歡的就是這種新鮮純潔的,大廳之內(nèi)掌聲不斷。
女子在六道彩綢上翩翩起舞,舞畢,眾人正要鼓掌時,女子的手在腰間一晃,一把細長的軟劍出現(xiàn)在手中,劍長僅三尺,彩綢之上女子劍已起舞,一位臉上蒙著面紗手里抱著琵琶的女子亦踏著那道彩綢飄至,女子纖腰扭著,盤膝而坐。
鼓掌聲先是一陣,接著在大廳之內(nèi)爆起。她便是尹茹,一出現(xiàn)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眾人都想看看這面紗之后究竟是什么樣子,男子們?yōu)橹偪?,女子都略有些幽怨。隨著琵琶發(fā)出第一個音節(jié),大廳恢復了安靜,一曲琵琶音,如一只俊美俏麗的雪豹奔跑在陡峭的巖壁之上,或聲聲玉碎或急急如風,一陣疾音怦然聲響,猶如雪豹擒住了巖羊。劍聲呼嘯,錚錚悅耳,劍氣將六道彩綢劃破,水憶蕊順勢伸手將尹茹臉上的輕紗揭下。猶如兩位仙子般飄飄然而落。
大廳之內(nèi)猶如深陷安靜的水面,平靜的輝映著月光,眾人或粗或細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兩位仙子輕飄飄的走向后臺,眾人在其走入后方才緩過神來,掌聲不斷,甚至有些瘋狂如陳玉的公子們大叫。
"仙女?。?br/>
那位高挑的女子再度走來,揮手示意安靜了幾次,眾人才停下掌聲,雖然都在看著她,但是內(nèi)心都猶如一匹不愿停下奔跑著的馬兒。"今兒個是尹茹的成年禮,二十歲。"
"水孜孜,不要說了。我家華公子帶來一件冰絲蠶衣送予尹仙子,欲結(jié)秦晉之好。"一個身穿黑色短裝的強壯小伙大聲說道。
"既然你華青陽都要送東西,我魯玄雖然沒有什么寶貝,但也不吝嗇。"三層的一個包間里一位男子說完。
一個小青年走出。"我家少爺準備了一張雪犴獸皮送予尹仙子,欲結(jié)良緣。"
"雪犴獸皮,好東西呀?。ⅲ⒑脰|西。"
二層三層的包間里陸續(xù)有著小跟班出來說送神馬神馬寶貝,一件件寶物被端到臺上,引得眾人贊嘆。畢竟在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除了那件雪犴獸皮沒有什么高價值的東西。
"這個女人真是了不得,居然讓這么多勢力拿出寶貝,僅僅是一個成年禮而已。"聞宗一臉感嘆。"做這樣一位女人才過癮。"
"我也是沒想到,魚腸劍居然在那位姑娘的手里,看樣子她真不一般啊。"葉添龍似乎對這些寶貝一點沒有興趣,只對著水憶蕊手里的那把劍。
"你說那把劍是魚腸,這把劍不可能會現(xiàn)世的吧。"秦此似乎不信,但是葉添龍不是一般的鑄劍師,應該不會認錯。
"說是這樣,這把劍曾經(jīng)被封印。但是這幾千年發(fā)生什么事誰也不知道,也許是那個封印家族把劍賣了也說不準,我非常確定那把劍的氣息是魚腸。"葉添龍作為鑄劍師家族的繼承人自然對古劍名劍的認知豐富。
"那個雪犴獸皮也不一般啊,我們也曾得到一張,損失巨大。"楮良想著當年得到的,那時他帶隊遇見了一頭受傷的雪犴獸,一行十二人,即便個個武功了得,也是損失一人,六人重傷才將那頭雪犴獸斬殺。
"楊玷送上一個沉香木盒,還望尹茹姑娘喜歡。"楊玷走出包間,對著后臺行了個禮。
"喲,楊玷送寶貝了。"李瑩一臉不滿,"你看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這次尹茹的金蘭水憶蕊早早的就決定與尹茹嫁入一家,也不怪楊玷要來送禮示意,我大哥也是被族長攆著來的。"秦若雨笑著說。
朱薇看著李瑩紅噗噗的臉笑了笑,"那個沉香木盒雖然是個盛物的好物件,恐怕還入不了尹茹的眼,你不用擔心。"
"呵呵,等會看看大哥他們送什么寶物,我那大哥對尹茹傾心已久,早就準備好了。"李瑩對李凌云非??春谩?br/>
中州六杰已有兩位送出了禮物,劉公子送了些名貴的脂粉,說是要希望可以給尹茹提供一生的名貴貨,至于水家的自然是不吝嗇,因為水公子純粹是祝賀,倒沒有什么過分的言辭。其實尹茹是想留在水家的,可是水公子一直把她當作妹妹,沒有那些心思。朱新百在包間里走了出來,眾人知道重頭戲來了,這剩下的三個說不準會拿出什么稀世珍寶來。
"尹茹姑娘,在下對你傾心已久,特地派人前往北海群島準備了一顆北海夜明珠,這顆夜明珠產(chǎn)于百年前,因為那個珠寶商人對其喜歡一直收藏著,希望尹姑娘明白在下的心意。"朱公子說完便示意侍者將夜明珠呈獻到臺上,這一路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這顆夜明珠直徑約十六厘米,不算得太圓太大,但是據(jù)說這顆是天然的圓球行,所以有些紋路,與眾不同的是它的顏色,藍色的球體,散發(fā)著耀眼的白光,即便是大廳里燈光亮如白晝,因為整個大廳是一種弱黃光,所以無法掩蓋它璀璨奪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