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這么一個如天神一般的人帶著溫柔的笑容走向自己,華盈的臉上悄悄飄上一朵紅暈。
“不過一個小小的鬼王側(cè)后,竟敢動我的人?該說你勇敢呢,還是該說你蠢呢?”盛墨挑起華盈的下顎打量著,語氣依舊溫和,只是眼底的冷意越來越明顯,渾身散發(fā)出來的戾氣讓華盈身子重重的顫抖了一下。
冥王在一旁直嘆氣,他拍了拍老鬼王的肩,輕聲說道:“你這個‘兒媳婦’可是惹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啊。”說完搖了搖頭悄悄離去了。
華盈算是老鬼王半個“兒媳婦”了,老鬼王終究還是不能坐視不理,即便他再怎么不喜歡華盈。
“這個……”他剛開口想替華盈說些什么,就見自己兒子桑哲一把按住他的肩沖他搖了搖頭。
老鬼王不滿的皺眉,輕聲呵斥道:“你在干什么?華盈好歹算是你的側(cè)后,你怎么能坐視不管呢?”
桑哲冷笑一聲,沒說話,手上的力量不減分毫。
青狐上前站到老鬼王的身邊,扶著他柔聲說道:“此事確實是華盈的錯,我再三勸誡她,她還是如此行事,當真是丟鬼界的臉了?!?br/>
老鬼王嘆氣,“可她畢竟是鬼王側(cè)后。”
“父親,此事你不用插手?!鄙U軐η嗪沽艘粋€眼神,“你先帶父親下去休息。”
“是?!鼻嗪鲋瞎硗?,順從的說道:“父親不必如此憂心,王在這里呢?!?br/>
老鬼王無奈扶額,“也罷?!边@事,就讓盛墨去處理吧,實在不行還有桑哲在。
從始至終,夙離連動都沒動一下,他只是看著傾城,深深的、細細的看著她。
華盈似乎被盛墨嚇住了,愣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蠢人,你剛才就是用這個手指指著她的嗎?”盛墨執(zhí)起華盈剛才抬起的手并準確的找出了她剛才指著傾城的手指,細細的摩擦著。
按常理來說這畫面應該是很曖昧很賞心悅目的,可現(xiàn)在怎么看怎么詭異。
倏然,盛墨手上一用力,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重重的響了起來。
“啊——”華盈嚇得花容失色,臉色又驚恐又扭曲的看著盛墨,因為疼痛,她竟是腿一軟,狼狽的跪了下去!
盛墨竟是活生生的把她的手指折斷了!
“很疼嗎?”盛墨語氣溫和,詢問道。
華盈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盛墨,希望他能放開她。
“可是這遠遠不夠呢?!笔⒛穆曇糨p而慢,配上他的黑袍,像極了從地獄而來的修羅。
“盛墨哥哥?!眱A城臉色也有些蒼白,她上前抱著盛墨的胳膊,聲音輕顫,“夠了,已經(jīng)夠了?!?br/>
這才是盛墨,最最真實的他。
夙離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只是在看到盛墨胳膊上的手時瞳眸微微縮了一下,他身旁的納爾感覺到了這個細微的變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奈沙看著這一幕,幽幽的在陌舟身后說道:“小六兒這個樣子,像極了當年的你呢。”
陌舟回身占有性的把她擁到自己懷里,開口道:“那不一樣?!彼囊艟€很冷,面具下的眼神卻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