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這是要把我逼死的節(jié)奏啊。
離開辦公室,我直接去法醫(yī)解剖室。之前跟我搭檔那個法醫(yī)說上天就上天了,現(xiàn)在留下這個爛攤子只能自己收拾了。
最氣人的是,頭兒不相信尸體是千年前的,非要讓我查出死者的死因。沒辦法,官大壓死人,天天在我耳邊反復念一句話“要么全力以赴的干,要么早點兒滾/蛋?!?br/>
好!這次我就把證據(jù)擺他面前,看他還能怎么說。
我憤憤走進解剖室的大門,空蕩的解剖室里回蕩著自己的腳步聲。為了保存尸體,解剖室的溫度都調得比較低??墒墙裉臁铱傆X得有點兒怪怪的,一走進解剖室,整個人就像掉進冰窟一樣,溫度低得有些不正常。
“難道是誰又把溫度調低了?”我拉了拉外套,低聲嘟囔走到手術臺邊,直接將尸體上的白布揭開。
那具男尸一直放在解剖室,自從那個法醫(yī)突然心臟病發(fā)去世后,局里的同事都在私下討論,這具尸體有問題。
我?guī)鲜痔祝屑氂^察這具尸體。真是奇怪,外表看起來確實與常人無異,可身體機能已經(jīng)休克很久了,也沒有心跳。
不會是……僵尸吧?
我爺爺和父親都是陰陽捉鬼師,經(jīng)常和死人打交道。對于鬼怪什么的東西,從小在他們的熏陶下也有所了解。
仔細想想,這具尸體確實不大對勁。
我咽了咽口水,朝手術臺走近幾步,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尸體的俊臉。
“那個,鬼大哥啊,不能怪我啊,我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迫不得已檢查一下你的尸體,有怪莫怪啊……”
我輕輕掰開男尸的嘴,牙齒完整,并沒有什么異樣,身體外面也沒有任何損傷。
我視線慢慢往下移動,猶豫了幾秒,咬牙一把掀開蓋在重點部位的白布。
看見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咽了咽口水。這還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以來,第一次親眼見到男人的下面,原來長這個樣子。
不過……不太好看,跟里描寫的差太遠了吧。
等等!我這是在干嘛,為什么要盯著尸體的下面看,跟女流氓一樣。
我趕緊將視線從某處移開,大概檢查了一下,男尸下半身也沒有外傷。
還好我屬于全能型的,法醫(yī)的工作也能干。
做好準備,拿過一旁的手術刀,正準備動手的時候又覺得怪怪的。視線再次往男尸的下半身瞥去,尸體某處高高聳立著,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我趕緊拉過一旁的白布,將重點部位遮住,這才覺得好一點。
“鬼大哥啊,我要動手了啊,都是我領導吩咐的,你去找他別找我啊……”
我握緊手里的手術刀,慢慢朝尸體腹部靠近……
“砰~”身后的大門突然發(fā)出一聲巨響,我猛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沒有,門也關得好好的。
怎么回事兒?解剖室里根本不可能有風,難道……真的有鬼?
我緩緩回頭,望向手術臺,拿著手術刀的手僵持在半空中,愣了幾秒才回過神。
“尸體呢!”手術臺上空空的,尸體不見了,只剩下一塊白布。
我趕緊趴到手術臺下面看了一眼,還是沒有:“鬼大哥,別玩兒了。在哪兒啊?快出來吧……”
不會把尸體搞丟了吧?完了,怎么交差啊,要是頭兒知道我把尸體弄丟了,非把我生吞了不可。
我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突然撞上一個冰涼的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