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者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一時無措,懵逼連連。
端木仇等人都在以為,這兩個老頭,是不是老糊涂了。
“大人,饒命??!”端木燕神色緊張,背后冷汗直冒。
一旁的呂宏更是沒好到哪去,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
秦羽此時緩緩走上過去,與此同時,二人猛地磕了個頭,愣是不敢起來。
在場圍觀的人瞠目結(jié)舌,一時無措,大跌眼鏡。
很多人更是腳下一軟,直接嚇昏了過去。
“你們認(rèn)識我?”秦命微微皺眉,不解的問道。
他對這兩個人,可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更是無從得知,二人為何有如此舉動。
“百,百余年前,有幸目睹過大人尊容,終生難忘!”端木燕拱著的手有些顫抖,嘴上都有些打哆嗦。
百余年前?
秦羽想了想,百余年前他好像只露過一次面。
那就是在京都和張家爭奪五千年火靈芝。
可讓秦羽疑惑的是,那時他明明是帶著面具的,按道理說應(yīng)該沒人見過他才對。
“你認(rèn)錯人了吧!”秦羽眉頭微皺,淡淡的說道。
“不,我們就算是把親爹忘了,也不可能忘了您啊!”呂宏抬起頭,連忙解釋道:“當(dāng)年是您給了我們兩本功法,難道您忘了嗎?”
話音落下,身旁的幾人都是一愣,隨即便是震撼不已。
那些商人離得遠可能聽不見,可端木仇他們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嘶,原來是你們??!”秦羽突然想了起來,恍然大悟的說道。
當(dāng)年他殺上張家,那時圍觀的人很多,幾乎是震驚了華夏的世俗界。
而當(dāng)時這二人還是屁大點的小孩,正好也在圍觀。
更巧的是,他倆還見過秦羽的臉。
秦羽當(dāng)時看他們有緣,便隨手丟給了他們兩本功法,沒想到現(xiàn)如今居然還活著。
“大人,想起來了?”端木燕嘴角一揚,訕笑著問道。
秦羽點了點頭,想起來了。
“若不是大人,那有我二人如今的風(fēng)光,大人的大恩大德我輩沒齒難忘啊!”呂宏撫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緊張的說道。
他二人是害怕的不行,旁人不知道秦羽,可他倆能不知道嗎?
尤其是見過秦羽虐殺張家人的場面,現(xiàn)在想起來都是后怕不已。
更何況,秦羽還有恩于他們,毫不夸張的說,沒有秦羽的那兩本功法,這兩人早不知道死在哪了。
“可他們得罪了我,你說怎么辦?”秦羽手指了過去,淡淡的說道。
端木燕猛地起身,緩緩轉(zhuǎn)過身。
“老太爺,您,您這是要干什么?”端木仇已然是被嚇傻了,他對這個老人還是很熟悉的,狠人一個,說殺你就絕對滅你全家。
“老先生,他就是個小王八蛋,你們被他……”
吳老的話還沒說完,卻沒了聲響。
吳老的身軀化作一灘血水,消散在了天地間。
“侮辱大人,死罪!”端木燕面色陰沉,語氣十分冰冷。
在場所有人完全是被嚇傻了,完全動彈不得。
吳老夫人和那隨從,更是呆呆的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尤其是端木仇幾人,這等實力,為何不敢和秦羽動手?
根本想不到這反轉(zhuǎn)來的會如此之快,根本沒想到他們期盼的老太爺,竟然會轉(zhuǎn)頭對他們下手。
卻見端木仇面色一沉,身上凜冽的氣勢,直接震飛了四人。
四人面色全都是吐出一口鮮血,皆是虛弱至極。
“大人……”端木燕朝著秦羽微屈身,拱了拱手。
他本是想求情的,可奈何秦羽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那個人,還不夠!”秦羽手指著端木仇,淡淡的說道。
敢對玥晴出言不遜,沒殺了他就已經(jīng)是不錯了。
端木燕隨即心中一橫,手中赫然出現(xiàn)一把長刀,刀光一閃,手起刀落。
“?。 ?br/>
端木仇的慘叫聲,久久不絕于耳,回蕩在四周。
他的左臂鮮血淋漓,赫然是被斬斷了。
在場眾人已經(jīng)無法做出正常動作,神經(jīng)好似都被震撼了一般。
端木仇一旁的三人,更是連動都不敢動。
不可思議的看著斷臂的端木仇。
“大人!”端木燕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好似方才斬的不是他的重孫子一般。
秦羽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多謝大人,寬宏大量!”端木燕再次朝著秦羽拱了拱手。
“若是再犯,就別怪我了。”秦羽的臉上毫無波瀾,語氣更是平平無奇。
可端木燕和呂宏聽到耳中,卻是比什么嚴(yán)厲的威脅,更加管用。
“我等明白?!?br/>
端木燕和呂宏彎著身子,異口同聲道。
說完,秦羽便走了,可沒多時卻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頭說道:“今天的事情,我并不想傳出去,你懂吧!”
若是傳出去,那就太麻煩了。
端木燕連忙點了點頭。
秦羽沒有多說,便朝著莊園外走去。
方才的一幕幕,不禁是震驚了旁人,就連玥晴等人都是驚愕無比。
僅僅是一張臉,就讓那兩位高手顫三顫,僅僅是兩個字,就讓端木燕斷了端木仇的臂膀。
這是何等的霸氣!
“大哥,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秦命一臉崇拜的看著秦羽,十分好奇。
方才那人可是說了,百余年前秦羽給了他們功法。
現(xiàn)如今秦命可是憋了一肚子的問號,想要問秦羽呢!
秦羽淡淡的說道:“以前見過一面罷了?!?br/>
說實話,他都差點沒想起來這兩人。
實在是見過的太多,幫的人也不少,那有閑心挨個記住他們的臉?。?br/>
“真的假的?加過一面,他們就對你那么尊敬?”翟曉雅黛眉微蹙,十分不解,不過倒是很慶幸。
先前她是害怕的不行,可真當(dāng)端木燕二人來了之后,卻是看傻了眼。
對此,她也是愈發(fā)疑惑秦羽的身份。
“當(dāng)然是真的。”秦羽聳了聳肩。
“呼,剛才都嚇?biāo)牢伊?。”玥晴拍了拍胸脯,呼出一口濁氣。
她也被嚇得不輕,端木燕和呂宏的氣勢那么強,一出手更是嚇人的不行。
“現(xiàn)在不是沒事了嗎?”秦羽淡然的說道。
……
翟家莊園。
“今日的事,誰若是說出去,殺無赦!”端木燕的雙眸掃視著在場的眾人,身上的氣勢,猛烈的發(fā)動。
“大,大,大人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br/>
“這件事我直接爛在肚子里。”
“……”
在場所有人皆是懼怕不已,他們早已經(jīng)是被嚇慘了,連連應(yīng)答著。
畢竟端木燕僅僅是一個氣場,就直接將吳老瞬間秒殺,連骨頭渣都沒剩下。
誰還敢多嗶嗶?誰敢反駁?
“都滾吧!”端木燕陰沉著臉,揮了揮手。
卻見會場內(nèi)的人,一窩蜂的向外趕。
幾乎是上了車,一腳油門就跑了,絲毫不敢有停留。
“小混蛋們,你們知不知道給端木家惹了多大的禍?”端木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斥道。
秦羽可是圣島的圣尊,只身在張家殺了個七進七出。
就算是當(dāng)時年少的他,都看的腿打哆嗦。
“老太爺,他,他有這么厲害嗎?”端木邢低下頭,不敢和端木燕對視。
方才他是想反駁的,可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
吳老可就是前車之鑒,他可是知道端木燕的脾氣的。
就算他是端木家的人,可要是惹了端木燕,那也免不了一頓毒打。
呂宏冷哼一聲,道:“有這么厲害嗎?他可比你想象的要厲害的多的多!”
就連他都差點上手,給這幾個人一耳光。
惹誰不好,偏偏去惹秦羽。
扯著老虎尾巴喊救命,這特么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就給我滾回香江,以后見著大人都給我低著頭!”端木燕蒼老的面孔略帶些狠戾之色。
若不是這幾個人是他重孫子,他早就滅了他們了。
……
三人已經(jīng)是回到了別墅,翟曉雅則是將他們送回來就回去了。
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總歸要處理些后序問題。
到現(xiàn)在翟曉雅的心跳,都有些急促。
秦命坐在沙發(fā)上,稚嫩的面龐上,滿是崇拜,道:“大哥,你真夠霸氣的,什么時候我才能像你一樣厲害??!”
一路上,這小家伙可是不止一次這么念叨了。
這次他才算是真正的開了眼了,第一次戰(zhàn)斗就碰到了金丹強者。
說一點都不害怕那是假的,秦命那時也是慌亂的很。
秦羽摸了摸他的腦袋,淡淡的說道:“這個我也說不好,努力就好了?!?br/>
且不說秦羽的實力到底幾何,單單是現(xiàn)如今的天地靈氣,就不足以支撐秦命趕超秦羽。
雖然靈氣復(fù)蘇,可進展卻是很緩慢。
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兩千年前,靈氣充沛飛升者大能比比皆是的時代。
“嗯嗯,我會努力的,遲早我也會到達金丹期?!鼻孛偷乇牧似饋恚呎f邊手舞足蹈。
端木燕的實力,也讓這個小家伙感到了震撼。
畢竟之前,他可沒見過這種人。
完全超越了凡人二字,手都不帶動的,一個人瞬間便化為了血水。
“話說,你到底活了多少年了?”玥晴黛眉微蹙,現(xiàn)在才開始相信秦羽并不是十七八歲。
僅僅是憑那二人口中的言語,秦命便應(yīng)該百歲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