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個角落,魂翼翼刃掃過,玻璃上便出現(xiàn)了一條針尖大小的裂縫,但由于魂翼太小,并沒有切透。
既然有效果了,景小海稍稍放大了一點魂翼,繼續(xù)切割,不多時,一個綠豆大小的洞就被掏了出來。
飛出房間,景小海貼著地面來到景童的房間外。
如法炮制,順利進入了房間,魂翼飛到景童的身邊。
景小海落在他的頭發(fā)里,聲音傳出。
“景童,是我,我是小海,你別出聲,保持這個姿勢,小聲告訴我,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哪里不舒服嗎?”景小海小聲關(guān)切道。
景童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但還是很聽話的保持沒動,她不知道景小海怎么進來的,她知道這里的空間是封閉的。
但那熟悉的聲音讓她很是安心,小聲道:“我沒事,沒有不舒服,你……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很危險,他們的氣息讓我和難受,小海哥,你不應(yīng)該來的?!?br/>
“傻丫頭,這話以后就不要說了,沒有誰能從我身邊帶走你,放心吧,以后都不會了,我們很快就安全了?!本靶『5?。
“嗯?!本巴p輕答應(yīng),這一刻仿佛整個人都輕松了,是那種有了依靠的安心。
景小海安慰了幾句后,交代道:“一會我會破開這個房間過來接你,你先稍等一下?!?br/>
待景童答應(yīng)后,她沒有想過景小海怎么能這么近距離的和自己說話,也不會想,只要知道他在就好了。
景小?;氐搅俗约旱姆块g。
魂翼歸位,景小海睜開眼睛,嘴角不自覺翹起。
‘看來這玩意能束縛的東西也有限,應(yīng)該是根據(jù)這里的基因藥物研究出來的。
而我的身體里就殘留了他們研究的基因,雖然因為系統(tǒng)的原因和本身融合了,但若沒有凝魂密卷,這次恐怕就真的完了。’
抬手一掙,手上的電子手銬就掉了下來,順手扯碎脖子上的金屬環(huán),景小海站起身。
心跳加速,快速恢復(fù)著身體的力量,也幸虧他先前吃了一整只覺醒蛤蟆,不然自己以前吃的食物能量,還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消耗。
背后魂翼刷的展開,面前的玻璃更是如一層薄紙,三兩下就被切碎,隨后快速破開景童的房間。
當(dāng)他抱起景童的時候,久違的溫暖充斥滿整個心房。
景童那細(xì)嫩的小胳膊環(huán)柱景小海的脖子,小臉深深的埋進他的胸口。
景小海撫摸著她那柔順的烏黑長發(fā),輕聲道:“沒事了,我?guī)慊丶??!?br/>
單手拖著景童不讓她掉下。
紅霧散出,景小海查探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自己先前無法探查的空白區(qū)。
由于身處內(nèi)部,他可以看到這里的情況,但到了邊緣處,他的紅霧便無法散發(fā)出去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的逃跑路線,兩兩結(jié)合,路徑自然對得上。
困住他們的地方還有一扇門,景小海直接暴力破開。
而就在他破開的剎那,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
景小海眼神一凝。
魂翼展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外飛去。
沿途不管遇到什么,要么一拳轟飛,要么魂翼直接切割而過。
前來阻擋的黑衣人以及怪獸都無法阻擋。
全功率下的心臟運轉(zhuǎn),這里沒有人能跟得上自己的速度。
當(dāng)他再次回到自己被抓的地方后,張墨正一臉陰沉的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把三指寬三尺長的墨綠色唐刀抗在肩上。
景小海停下,身形懸浮在半空,腳尖輕觸地面,背后魂翼緩緩扇動。
張墨看了看景小海背后的翅膀,嘴角微微勾起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段,著實讓我驚訝,能告訴我你背后的那是什么嗎?”
景小海沉默不語,依舊盯著張墨,人家都帶刀出來了,自己說再多有什么用!
張墨緩緩將刀尖對準(zhǔn)景小海,傲然道:“你可以不說,不過……這對翅膀,我砍定了?!?br/>
說完,刀身上突然浮現(xiàn)出一層赤紅色火焰,卷帶著巨大的熱量直奔景小海劈砍而來。
景小海看著急速而來的赤色長刀,這已經(jīng)是在心臟全功率的情況下了,但是速度依舊非???,景小海知道這是碰到硬茬了。
魂翼驟然扇動,整個人直接向后倒飛回去。
長刀劈砍道地面上,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的地面瞬間炸裂,石塊鐵板四處飛射。
景小海將魂翼卷曲到身前,所有飛射而來的碎塊紛紛被阻擋,即便自己抗揍,但是懷里的景童不行。
張墨眼中看著景小海的魂翼,露出一口白牙,長刀在手里緩緩揮動。
“不錯的反應(yīng),很久沒有碰到對手了?!?br/>
“但是我不想碰到你?!本靶『3林樀?。
“是嗎?如果不是立場不對,真想和你交個朋友呢?!睆埬靶Φ馈?br/>
“你和你弟弟一樣話多。”景小海道。
“確實,誰讓這里沒有可以有資格對話的人呢。”張墨斜眼看了看墻角的一處隱蔽的攝像頭,像是對著那邊的人說的。
景小海下意識看了一眼。
而就在這時,張墨瞬間動了起來,殘影閃過,身形瞬間出現(xiàn)在景小海身后,長刀對著景小海的魂翼一斬而下。
景小海心里一驚,魂翼下意識的手了起來,畢竟這可是自己的靈魂,他不知道被砍一下會是什么后果。
長刀沒能如愿,但是景小海的后背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刀。
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前撲去。
但在即將趴倒的瞬間,景小海單手撐地,一個空翻堪堪站穩(wěn)了腳步,如果不這樣做,景童就會受到撞擊。
背后的傷口撕裂般的疼痛,讓景小海深深皺緊了眉頭。
而且這一刀傷到了骨頭,雖然傷勢在恢復(fù),但是傷道骨頭,就慢了一些,以現(xiàn)在的全功率情況下,至少需要十幾秒鐘。
而在戰(zhàn)斗中,十幾秒已經(jīng)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張墨突然見到魂翼消失稍微楞了一下,但隨后好像想到了什么,雙眼中由先前的渴望變成了貪婪。
景小海視線一直都沒離開張墨,看到對方的變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他清楚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張墨再次提刀沖了上來,刀身更是化作殘影,直指景小海的要害。
而大多數(shù)的劈砍點刺,都是沖著景童去的。
顯然張墨也是知道景小海的軟肋在哪,這樣打很省力。
而正因如此,讓景小海甚感被動。
一瞬間,身上的刀傷遍布,鮮血的血液染紅了半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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