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栩見轎車開走后,帶著幾個全身武裝的保鏢折回村內(nèi)。
還沒深入到內(nèi)部,只見韓炫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兩人對視的剎那,空氣凝結(jié)起來。
韓炫捏緊拳頭,眼里充滿敵意。
而楓林栩則是有些許吃驚。
“怎么,是來替我收尸的?很可惜,讓你失望了!”韓炫扯起唇角,冷聲道。
“你為何總把我想的那么不堪?!”楓林栩頗為不快。
“難道不是嗎?你可以趁機在我尸體上踹上兩腳,這不是正和你意?”
楓林栩沉默。
他還在記恨那件事吧!當(dāng)年韓炫媽媽跳樓的時候,他的母親在她尸體上踢了一腳,然后仰頭哈哈大笑。那一刻,他感覺到自己母親是那樣的刺眼,那一刻,他無地自容自己有這樣的一個母親!也是從那一刻開始,他同情起韓炫,發(fā)誓不再敵視他,做好一個哥哥的本分。
“我是來救你的?!睏髁骤虻?,“不管你信不信,只要我做到問心無愧就行?!?br/>
“哼?!表n炫一臉不屑。
“對了,夏果果好像也跟了進(jìn)來,她受傷了?!边@時,楓林栩想起了夏果果,他有必要和韓炫說起,因為在他心里,夏果果才是最重要的人吧。
“夏果果?”韓炫一怔,“她怎么了?”
還沒等楓林栩回答,韓炫沖了上來,一拳打在楓林栩的臉上。
由于力道過大,楓林栩整個人翻倒在地。
“少爺————”幾個保鏢蹲下來扶他,另幾個保鏢看著韓炫,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如果是別人,他們肯定二話不說就沖上去打,但是他是楓林炫,楓林權(quán)的第二個兒子,雖然他是私生子,但是楓林權(quán)對他的愛護(hù)絲毫不讓楓林栩。
楓林栩抹去嘴角的血跡,“看來,你的脾氣并沒有改變多少。”
“少啰嗦!她現(xiàn)在在哪?你對她做了什么?”韓炫走上前,抬起拳頭。
楓林栩站了起來,揮拳正中韓炫的臉。
霎時,血水飛濺,韓炫倒退了兩步。
“你這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家伙,就是欠扁!”楓林栩說道,“她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不是我對她做了什么!我已經(jīng)派人送她去了楓林別墅,想見她,現(xiàn)在就回去!”
剛還在憤怒的韓炫,全身的怒氣消去了一半。
夏果果為了救她受傷了?夏果果什么時候這么關(guān)心起他來了?
“你說的是真的?”韓炫抹了一把血問道。
楓林栩說道:“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韓炫二話不說,跑到一輛轎車前坐了上去。
一個小時后,他下了車,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趕到楓林家族私人醫(yī)生住處。
“少爺——”私人醫(yī)生見韓炫趕緊打招呼。
然而韓炫看也不看,徑直走到里屋。
里屋里,夏果果正躺在床上昏睡,她的手臂上扎著好幾個針頭。
韓炫走上前,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盯著她。
她臉上有幾處淤青,手臂也被劃破了好幾道傷口。
看著她這番模樣,韓炫的心一酸。
他伸手輕輕地觸碰她臉上的淤痕,生怕讓她痛醒過來。
這時,楓林栩走了進(jìn)來。他站在韓炫身后。
“你怎么不保護(hù)她?”韓炫咬著牙問道。
楓林栩說道:“我趕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躺在地上,刑露還準(zhǔn)備殺她!能及時救下她,已經(jīng)是萬幸。”
“你的意思就是我應(yīng)該很感激你了?因為你及時救了她的命!”韓炫惱怒地站了起來,與楓林栩?qū)σ暎难凵裣绲?,恨不能將楓林栩割成千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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