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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七章 她去哪了?
機(jī)會?
楚嬙想笑,難道別人一巴掌差點沒把她呼飛這會她還得笑著跟人說我原諒你?
她也不是圣母,也不能總這么玩吧?
“公平?你從下了這個藥,你就沒有給任何人公平。既然如此,你憑什么要求我給你公平?”
有時候楚嬙甚至在想,莫池到底想要什么?
說是愛她,卻給她下藥,給穆楚兮下藥。
說是要機(jī)會,卻一再的逼迫她。
謝落的臉色蒼白,似乎有些逃避似的起身后退了兩步,“不是的,嬙兒,你不明白,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更清楚的看明白這些,我們才是同一類人,你不該選擇穆澤羲的,你不該·····”
“莫池,你夠了?。e再打著任何借口來給你所做的事情買單了,因為,你買不起。還有,我不想從你嘴里聽到穆澤羲如何,因為我跟你不是同一類人,穆澤羲,也不是。”
夢境,腦子里滿是近日來的夢境,楚嬙有種要窒息的感覺,要么就是穆澤羲的背叛,要么就是穆澤羲渾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
再不然,就是穆澤羲與那個楚嬙在一起,寵著她,而自己,則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看著這一幕幕的發(fā)生。
“嬙兒,別掙扎了,你看你現(xiàn)在,多痛苦?想不想結(jié)束這種痛苦?”
謝落掛著笑意,一點點的靠近楚嬙。
楚嬙臉上一片混亂,突然一腳揣在謝落的腿肚子上,謝落沒有防備,被楚嬙踢倒在地。
“莫池,我們的賬,我記下了!”
說完,飛快的跑了。
謝落暗處的那些人想出來攔住楚嬙,卻發(fā)現(xiàn),楚嬙竟然,一路走一路放毒······
今日天晴,算是個不錯的日子,楚嬙一人走在巷子里,沒有人的巷子,就沒人看的到她。
困意一陣一陣的,楚嬙撐著身子往前走,腦海中的畫面像是在打架一般,不停的反復(fù)出現(xiàn)。才下過大雪,天一晴,雪就化了,地上很潮濕,寒氣森森的。
楚嬙深吸了口氣,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回楚宅的路還有一段,她真的是困得不行了。
她來見莫池,卻不敢讓穆澤羲知道。如果穆澤羲知道現(xiàn)在她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說不定會沖動之下做出什么事來。
她今天來,只是為了確認(rèn),穆楚兮身上的,只是蠱,而不是毒。
幸好,確認(rèn)了。
如此,她就放心了。
只要是這個朝代的蠱,謝耀就一定有辦法。
至于她,聽天由命吧。
眼前的景象越發(fā)的模糊了起來,似乎是走過來了一個人,渾身白花花的,胡子很長,站在她面前,笑瞇瞇的看著她。
“孩子,你,要不要跟我去種田?。俊?br/>
種田?
楚嬙笑了笑,“爺爺,我現(xiàn)在,沒力氣,扛不動鋤頭?!?br/>
她好困。
穆澤羲,你在哪?
老人卻是伸手探了探楚嬙的脈搏,眉頭不動聲色的一皺,隨即又放松下來,看著楚嬙,問:“孩子,你是不是,被人用了幻術(shù)?”
幻術(shù)?
其實,也算是幻術(shù)。
都差不多了。
楚嬙正想著,就覺得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意識也逐漸的開始消散·······
“王爺,不好了,王妃不見了。”
穆澤羲正在書房看近日的情報,大大小小,連京城有哪兩個人吵了一架這種情報,都不曾放過。
因為很多事,都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穆澤羲看到京城新開了一家綢緞鋪子,當(dāng)即便讓人去拆了。
原因無他,這鋪子幕后的主人,是李舒舒的父親,而這個綢緞鋪子,卻是與謝落有些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難怪謝落可以穩(wěn)坐謝家主的位置,原來是財力有人支持。
此時穆澤羲一聽楚嬙不見了,猛地起身,撞翻了桌子上的東西卻毫不自知,顫聲道:“你說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的看了眼穆澤羲,低聲道“王妃娘娘,不見了?!?br/>
“怎么回事!??!”
穆澤羲說的時候吧,腳步已經(jīng)朝著外面走去。
安言一聽,臉色一變,急忙跟了出去。
到了臥房,果然,楚嬙早就已經(jīng)不在屋內(nèi)了。
“不是動用了隱衛(wèi)么?怎么會不見?”
穆澤羲看到屋內(nèi)整潔絲毫沒有爭斗過的痕跡,有些疑惑的扭頭看向安言。
安言微微蹙了蹙眉,單膝跪地,“是,我撤走了隱衛(wèi)?!?br/>
“你瘋了?。。∧阒恢雷约涸诟墒裁???。 ?br/>
穆澤羲急紅了眼,這么多年,安言也是第一次看到穆澤羲這樣,但是安言沒有狡辯的習(xí)慣,便硬生生的跪在地上,也不說話。
“你到底,知道什么?”
很快,穆澤羲就冷靜了下來,看著安言,冷聲問道。
安言咬了咬牙,“我只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滿院子的人雖然是看起來在保護(hù)她,但是她顧忌你的想法,做什么都放不開手腳,穆澤羲,你沒看出來,她待在這里,很痛苦?”
“那你的意思,是讓她獨自出去?如果她出什么意外呢?”
安言猛地抬頭,有一剎那的失神,他還以為楚嬙是那個什么都不怕的楚嬙,所以楚嬙想要獨自出去的時候,他才擅自做主,即便知道楚嬙裝睡,也沒有戳破,即便楚嬙想要離開,他也沒有阻攔。
“我········”
“安言,你知不知道,謝落,就是楚嬙前世遇到的那個人?。∷芎莸孟滦膶詢合率?,你就該知道,這是件多危險的事!”
穆澤羲說完,冷冷的掃了眼安言,摔袖離開。
安言一人獨自怔怔的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有些感慨,“希望,你還有救?!?br/>
說完,便轉(zhuǎn)身跟了出去。
這個時候,穆澤羲最是沖動,希望他不要做出什么傻事。
可安言錯了,穆澤羲這個性子,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也可以錙銖必較。
當(dāng)安言趕過去的時候,穆澤羲已經(jīng)開始了尋人之路。
從江陰城內(nèi),到城外,縱馬而過,出動了所有人,不放過一點痕跡的尋找楚嬙。
此時的謝宅內(nèi),小小的人正坐在床前,很是感慨的看著窗外。
“穆叔叔怎么能做出這么慘絕人寰的事呢?謝家都窮的叮當(dāng)響了,我還要做什么?”
“哎,都怪穆叔叔,不然這謝家,還是值得我來撈一把的?!?br/>
“怎么辦呢?現(xiàn)在不要謝家了,肯定會被娘親揍,爹爹罵的?!?br/>
哎,人生啊,果然是可憐兮兮的。
沒過多久,就聽見有人來報,說是穆澤羲已經(jīng)讓人把謝落的小宅子給圍住了,說是謝落藏匿了人。
蕭止不禁無奈的嘆氣,穆叔叔啊,謝落這次,真的冤枉。
“來人,派人快去給我娘親傳信,就說穆叔叔把謝家一鍋端了,我要是留下來,肯定會別穆叔叔連坐的?!?br/>
門外的親兵聽了,皺了皺眉,“小主子,將軍說了,您姓蕭,謝家連坐,跟您沒關(guān)系?!?br/>
蕭止:“·······你說,你是不是我娘親派來的奸細(xì)?我就知道,娘親怎么會舍得讓我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果然是要跟我爹爹去私奔了嗎?算了,我就被穆叔叔一鍋端了好了!??!”
蕭止說完,埋著腦袋,心中那叫一個委屈啊。
直到,門外有人來報,說是穆澤羲來了,這才精神起來,一個機(jī)靈躲在了桌子下面。
穆澤羲沉著臉進(jìn)來,早就一眼看到了蕭止,但是卻裝作沒看到一般。
只慢條斯理的說了句:“謝家這座宅子,也一并燒了吧?!?br/>
蕭止畢竟是年幼,加上穆澤羲在他面前的形象又太過嚴(yán)肅,所以穆澤羲這話一說,嚇得蕭止急忙鉆了出來,老老實實的站在穆澤羲面前,就像是被選秀的宮女似的。
“穆叔叔,好久不見。”
“說罷,人,去哪了?!?br/>
穆澤羲打探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楚嬙的蹤跡。
這還不算,蕭止一個小孩,突然帶了一萬的精兵出現(xiàn)在江陰,如果說是巧合,穆澤羲都不信。
小小的蕭止站在穆澤羲跟前,委屈的看著穆澤羲,哽咽道:“穆叔叔,我就是來占茅坑的,我娘親說了,謝家,是我爹爹的,以后是我的,不能讓人奪走了。那個欠揍的人,當(dāng)然是被我趕走了。”
蕭止答非所問。
穆澤羲看著這個跟謝耀有著幾分相似的小人,突然蹲下身子,低聲問道:“謝耀是不是,有什么辦法能救她?”
蕭止:“·······”
這叔叔的腦子是什么做的?
怎么這么聰明。
但是蕭止知道,自己答應(yīng)過的事情,絕對不能說。
所以即便穆澤羲目光熱絡(luò),他也表現(xiàn)的像是一個癡傻的小孩,一問三不知。
“止兒,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爹,是幾歲開始才沒尿床的么?”
穆澤羲這個損招一用,蕭止就有些動搖了。
一邊是答應(yīng)了爹爹的事。
一邊,是知道爹爹的糗事。
哎呀呀,好難選擇啊??!
想了想,蕭止突然穩(wěn)住了心神,板著小臉,嚴(yán)肅的回答:“穆叔叔,我是個誠實的孩子,我爹爹幾歲尿床,你也不能知道的,因為你不跟他睡?!?br/>
穆澤羲此時挑了挑眉,心中隱約猜到了什么,便沒逼問太緊。
蕭筱曉讓蕭止帶著人來江陰,這么大張旗鼓,想必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人將注意力都放在蕭家和謝家身上,而不讓人太過注意到他的動作。
想到這,穆澤羲不由得心中微微松了口氣,他也許,知道楚嬙,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