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馬扎羅尼夫斯基與扎古的兩個小隊,一前一后幾乎同時的抵達儀器顯示的馬克所在的地點,卻發(fā)現僅僅就是這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馬克小隊一共十三人全部倒在地上,無一站立。
“報告統(tǒng)領,一十三人全部死亡,其中四人是被碎瓦片擊中要害部位死亡,其余人都是被重手法拗斷了脖子……包括馬克大人!”前去查詢的人向二人匯報道。
“馬克也被拗斷了脖子?”扎古的臉色發(fā)青的說道,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的鐵布衫還沒能練出真氣,面對馬克,他都不敢說能在馬克的手上走下走上五十個回合,要不然為什么馬克是四大天王的老大,那是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果然……”白泉隱藏在不遠處的墻角,叫到兩隊人趕來,心中已經明白這幫人根本就是有備而來的。
“加上這個馬克,東南西北四個區(qū)域都是有人在的!那么剩下的那一隊人馬!”他看向西面,身影在影子之中游走,漸漸消失。
白泉離去之后不久,在馬扎羅尼夫斯基和扎古駐扎的現場,六大勢力的首領依次抵達,龍祖義,青鬼,白骨和尚,單飛鴻,邪軍,刀客,全數到場,各自臉色難看的盯著馬克被殺的現場橫七豎八的樣子。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萬無一失的嗎?為什么馬克這么短的時間就被干掉了!”龍祖義的鐵青著臉朝著單飛鴻咆哮道。
“哼,沒用的東西,別以為你身后站著龍家就可以蹬鼻子上臉,你招惹來的事情,老子幫你擦屁股,竟然還要把屎倒在我臉上,門都沒有!”單飛鴻被龍祖義大庭廣眾之下來這么一下頓時不干了,你背后有人,我背后就沒有人?你是先天我難道不是先天,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我來發(fā)號施令,什么時候輪到你對我大呼小叫的?
“你!”龍祖義臉色青筋暴現,按耐不住心中的怒氣,刀客一把拉住了他:“夠了,如果你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的話,就收斂一點。”
龍祖義聞言心中一驚,環(huán)目四周,果然發(fā)現其余幾個老大眼中隱隱透出來的不善,媽的竟然全部都勾結在一起了,頓時有些偃旗息鼓的縮了回來。
“這個時候還鬧內訌,還嫌不夠丟人嗎?“青鬼臉色的鬼臉面具一陣變換,厭惡的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省點力氣去找那個小子,我們興師動眾的出手,一無所獲的話,下面的人回怎么看我們?”
一眾老大面色一整,對,不能浪費時間了。
突然單飛鴻的臉色一變:“不對,怎么少了一隊?何淵與侯賽因那一隊的人呢?怎么還沒有到?”
眾人面色大變,糟糕,手下的人立刻聯系那一隊的人,結果,信號石沉大海,于是只能留下幾個人收拾現場,匆匆朝著城西方向奔去。
時間回到五分鐘前。
城衛(wèi)軍一只沒有出場的大統(tǒng)領,后天圓滿的高手鐵掌何淵,在城衛(wèi)軍接連損失十多個副統(tǒng)領之后,終于從閉關的狀態(tài)出來了,生平第三次突破先天失敗。尤其是這次已經完全看到曙光的情況下,硬生生被人從閉關狀態(tài)拉出來,那是有多么的悲憤欲狂,可是,把他喊出來的那個確實六大勢力的老大,六個先天高手。
所以他只能把這口氣硬生生的咽下去,心中的邪火只能朝著那個整天搞事的臭小子發(fā),不要讓我撞到你,早晚老子讓你點天燈。
鐵壁侯賽因,四大天王排名第三,鐵甲功后天大圓滿,身上的鐵甲加上手上的大盾牌足足有一百多公斤,全身覆蓋的防御讓他完全無懼任何的攻擊,除了黑猛犸馬扎羅尼夫斯基這個力大無窮的混蛋,他還沒有遇到什么讓自己恐懼的人。
這個隊伍因為靠近旗魚的屬地,所以專門安排了兩個后天大圓滿的高手伺機而動,不過金人馬克發(fā)出的消息讓他們在第一時間就朝著城西的方向趕去。
“哐當哐當”的巨響,侯賽因身上的鐵甲散發(fā)出的噪聲,讓某個朝著他們方向趕來的獵殺者第一時間就把目標對準了他們。
“轟!”何淵猛然發(fā)現頭頂的位置,如龍的真氣朝著他的百會穴壓下,多年的戰(zhàn)斗經驗,讓他渾身一矮,雙掌一錯,腰馬沉身一扭,浸淫多年的震天鐵掌以最快的速度迎著頭頂拍去!哪知泰山壓頂的真氣如同一個氣泡一樣,被他的震天鐵掌一擊便破,渾厚的純陽真氣如遇黑洞,被源源不斷的吸納進去。
何淵心知不妙,急于收回真氣,此時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上方的敵人順勢一扣,雙手緊緊扣住他的雙掌,隨后將酸軟無力的何淵朝著他身后猛然推過去。電光火石之間發(fā)生的事情,讓這群甚少遇到這種對他們主動發(fā)起攻擊的城衛(wèi)軍和侯賽因來說,根本反應不過來,一個個下意識的朝著何淵的背部貼上自己的雙掌,以期幫助何淵穩(wěn)下身形,組織反擊。
就這樣出乎白泉意外的,這一群十四個人竟然愚蠢的主動把自己的真氣開放到了他的面前,一時間白泉算是嘗到了什么叫做痛并快樂著的感覺,包括金人馬克的金鐘罩真氣在內,三個后天大圓滿,十幾個三流與二流的小高手的真氣源源不絕的從他的勞宮穴進入他的體內,原本穴道與經脈被尚未填滿的空間被巨量的真氣填充,經脈已經開始酸痛,在吸收下去,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的經脈受不了超量的真氣而被脹破,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如果放棄吸收,自己現在的狀態(tài)立刻就會陷入重圍。
怎么辦?
只有冒險沖擊天地之橋了!
白泉一咬牙,強忍經脈的不適,調動,經脈內的真氣,朝著天地之氣發(fā)起了沖擊。
海量的真氣從他的丹田,穴道,經脈,還有勞宮穴之中被調動起來,從任督二脈分別向天地之橋的位置發(fā)起了沖擊。
“轟轟轟!”的真氣沖擊經脈壁障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通過真氣的震動傳導到與白泉連接著的何淵等人的腦海之中。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何淵和侯賽因卻是清楚得很!他們的臉色瞬間慘白,這是怎樣呢的一個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對天地之橋發(fā)起沖擊,他們已經徹底的絕望了。任何人面對死亡都不可能淡定視之。
因為不管面前的這個家伙是成是敗,他們都免不了死路一條;,如果成功,他們因為真氣被抽取之后漸漸萎縮的經脈收到天地靈氣的沖擊,一定會經脈具裂而亡;要是失敗,真氣暴動反沖,他們還是死路一條!
“卡勒”經脈壁障出來裂紋,白泉大喜,鼓足真氣,猛然朝著真氣壁障沖擊。
“隆!”在白泉的頭頂,暴烈的真氣洶涌的朝著天空噴涌而出,真氣沖破百匯穴與天地靈氣產生了交匯。
先天!
在這個時刻白泉在一年的時間準備下,借助人和,順勢突破先天。
巨量的天地靈氣如同瀑布倒灌,對白泉開始了洗禮。
他雙手連接著的那些人在瞬間收到了巨量天地靈氣的沖擊,頓時如同身遭雷擊,渾身欲裂,噴出了大量的鮮血。
“想不到,能在死前體驗一下什么是先天……”何淵的面容詭異的說出這么一句話之后,渾身炸裂,身后除了侯賽因以外,其余所有人何淵一般死無全尸!
侯賽因的鐵甲縫隙處巨量的鮮血涌出,便可知道,他也沒有逃過死亡的結局。
“住手!”眼眶欲裂的龍祖義以最快的速度趕來卻還是棋差一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十幾個人被恐怖的天地靈氣撐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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