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糜遠望正高坐在糜家商會,享受著無盡的榮華與富貴,突然有人來報:“大管家,沈天命來見。[燃^文^書庫][]”糜遠望冷哼一聲:“沈天命?區(qū)區(qū)一個小商隊,不見?!闭f著,擺擺手,示意打發(fā)掉沈天命。
“呵呵,糜大管家,你這可不是糜家商會該有的待客之道喲?!蹦窍氯诉€沒有出去,沈天命便自行走了進來。
糜遠望見沈天命已經(jīng)進來了,雖然不想見他,但趕走他自己也不好下臺,于是笑道:“沈老板,來此有何貴干?”言語中帶著不屑。
沈天命看了看那下人,糜遠望又是一聲冷笑,道:“你退下吧?!蹦窍氯俗吡顺鋈?,沈天命才坐了下來,糜遠望道:“有什么事就直說吧?!?br/>
沈天命道:“那我就直說了,糜大管家,你對于現(xiàn)狀感到滿意么?”糜遠望聽沈天命話中有音,道:“明人不說暗話,我可沒那么好的耐性與你拐彎抹角。”沈天命哈哈一笑:“糜大管家果然快人快語。”頓了一頓,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你不是一直很想奪取糜家商會么?”
糜遠望聞言,心中一抖,霍的站起身來:“你說的是什么鬼話?”沈天命胸有成竹的道:“我說的是不是鬼話,你心知肚明,既然我能看穿你的心思,你又何必隱瞞?”
糜遠望額頭上的汗珠滲了出來,道:“你想做什么?”沈天命道:“沒什么,我只想助你一臂之力,讓你順理成章的成為糜家商會的主人?!?br/>
沈天命戳中了糜遠望最大的心事,若是表明心跡,只怕沈天命會泄露出去,但長期這樣下去,自己奪取糜家商會的計劃何時才能實現(xiàn)?最終,*壓倒了理性,糜遠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要怎么幫我?”
沈天命哈哈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之后,才道:“我與你合作,慢慢的蠶食糜家商會的市場,每一個市場你我互占一半?!泵舆h望聽了,不屑的道:“嘿,我還以為你有什么高招,原來與其他小商會一樣,盡想些沒有用的事情,像你這樣的,我一抓一大把,何必找你?”
沈天命道:“但是有一件事其他商會是做不到的?!泵舆h望道:“你說說看?!鄙蛱烀溃骸拔铱梢宰屗胸浳锏某杀緲O大的壓縮,天下間,能夠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三個人,一是我,二是我兒子沈福庭,三是藺普,現(xiàn)在藺普已經(jīng)死了,我兒子不肖,在幫助成四方,所以現(xiàn)在能夠幫你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我?!?br/>
糜遠望將信將疑,問道:“你要怎樣做到?”要想將所有貨物的成本壓縮到最低,只有兩條路,一是自己開設工廠,自產(chǎn)自銷;二是直接接觸工廠,從工廠處直接拿貨,但天下工廠眾多,糜家商會的業(yè)務龐大,誰能知道哪批貨出自哪家工廠?糜竺雖然是商場強人,但能夠做到的也只是貨比三家,哪家便宜在哪家進貨,卻沒有做到百分百從工廠拿貨。
沈天命道:“我游歷天下幾十年,誰家工廠生產(chǎn)什么東西,哪張毛皮出自哪個獵戶,我都清楚得很,而且我在每一處都設有人,只要我想,便可以從那處拿貨,這也是我的商隊看起來很小的原因,因為我將大量的人力資源用在了進貨渠道上?!?br/>
糜遠望道:“你說的這可是真的?”沈天命道:“那是自然,大管家如若不信,大可測上一測?!泵舆h望想了一想,道:“好,那你取川木七百根給我看看?!贝井a(chǎn)在西川,木材天下隨處可見,本來不貴,但川木的特色便在它的制作工藝,那種打磨的程度,遠遠超過其他地區(qū),是建造攻城器、宮殿等的絕佳上品。由于制作工藝復雜,若是在其他地區(qū)加工,需要耗費大量的資金與時間,西川路途又很是艱難,光是運輸成本,便要超過在其他地方加工的價格。
糜遠望之所以不能侵吞糜家商會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糜竺對經(jīng)濟的把控,商會經(jīng)營得如何,糜竺心如明鏡一般,可以算出每月大概的賬目,糜遠望每月必須將賬目上繳,就算某一月能多賺一些,自己也不能偷蝕多少,若是能夠從西川以最低成本拿來蜀木,期間的差價糜遠望便可以囤起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糜遠望本來以為自己的這個要求會讓沈天命知難而退,誰知沈天命一口答應下來:“好,兩月之后,蜀木七百根便到?!泵舆h望聽了大喜:“若是沈老板真能以低價進購蜀木,我便與沈老板合作?!鄙蛱烀Φ溃骸澳俏覀兙鸵呀?jīng)合作了?!闭f罷,沈天命站起身來,向糜遠望行了一禮:“沈天命先行告辭?!泵舆h望回禮道:“沈老板慢走?!?br/>
沈天命離去,糜遠望心中大喜:“若是真能如此,那我便可慢慢替換掉進貨商家,如此一來,糜竺又能拿我怎么樣?”
沈天命出了新野,歐陽一刀早已在外等候,見沈天命來,問道:“怎么樣?”沈天命笑道:“糜遠望果然是個愣頭青,準備蜀木七百根,與他送去。”歐陽一刀會意一笑:“如此,糜家商會便完蛋了?!?br/>
西川之路,山脈雄壯,極其難行。
成四方一行離開了荊州,往西川而去,清蜒說了,西川的道路不好走,所以眾人到了永安城后,便停下了腳步,準備充分之后,再向前進。
成四方、肖之寒、呂奕、清蜒四人在永安城中閑逛,呂奕問道:“師父,我們走來走去是要干什么?。俊背伤姆叫Φ溃骸靶『?,你告訴他?!毙ぶ畷?,道:“是這樣,每一個地方都會有商機,我們現(xiàn)在就是在找尋永安城的商機。”成四方補充道:“我們出來轉轉,就有一成的機會發(fā)現(xiàn)商機,但我們不出來,便連一成的機會也沒有,作為一個商人,便要有不厭其煩尋找商機的精神?!眳无赛c點頭:“原來如此。”
三人交談很是歡樂,卻將清蜒撂在了一邊,雖然是一起出來的,但清蜒就好像一個外人,清蜒心中好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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