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yī)生的眼神意味深長,看向裴尚淺的眼神中帶著點說不出的意蘊。
只不過裴尚淺卻從這樣的眼神中看出了一點安慰,陳醫(yī)生和她向來交好,僅僅是一個眼神,她就能看出他的意思。
他在叫她不要害怕。
雖然說在這種極為壓抑的情況下,這種眼神幾乎等于……沒什么用。
因為裴知墨就像是一條巨蟒一般,涼涼地看著他們所有的對視。
他們沒有一點隱私。
“你們兩個……是在眉來眼去么?”裴知墨涼涼地笑了一聲,“怎么,背著我表哥在這里搞什么呢?”
“沒有。裴先生您多想了?!标愥t(yī)生馬上低聲反駁,整個人一副卑微到骨子里的樣子。
“哦是么?”裴知墨看了一眼垂眉斂目的裴尚淺,“你說呢?!?br/>
被cue到的裴尚淺只得開口,“裴知墨,真的那么無聊?”無聊到隨意抹黑她的名聲,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惡臭壞了。
她甚至都想不出什么更壞的詞語來形容他。
看出了裴尚淺眼里的厭惡,裴知墨不怒反笑,“等會還有更無聊的。”等裴知琛來了以后。
那才是真正好戲的開始。
想到這里,裴知墨一屁股坐在了病床邊,好整以暇地看著裴尚淺。
裴尚淺往旁邊不經(jīng)意地挪了挪,和這個男人多靠近一步她都不樂意。
裴知墨索性繼續(xù)一步,往裴尚淺身邊更加移了一步。
病床就這么大,他倒是想看看她想躲到哪里去。
就在裴尚淺無處可躲的時候,裴知墨直接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整個人欺身而上。
裴尚淺渾身都是抗拒,可是礙于力氣的懸殊,加之以左手又在掛著點滴,實在是反抗不能。
于是她以一副敵視以及看不起的模樣看著裴知墨,這樣的男人,真的是讓她作嘔。
即便他長著一張再好看的皮囊,對她來說都不過是一副空殼罷了。
裴知墨睨著眼睛看著裴尚淺,她渾身都是拒絕的模樣讓他覺得甚是有趣。
低眉,他在她耳邊悄然出聲,激起了裴尚淺一身的雞皮疙瘩,“你知不知道,你的這個表情,讓我很有……”
裴尚淺一臉憤懣地看著裴知墨,似乎是在為他說出這種話不齒。
果然臉皮厚的男人,除了臉皮比他還厚以外,別無他法。
“裴知墨,能不能滾???”她憑著自己最大的力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滾?如果我滾了,你覺得你還能活下去?”
裴知墨還想說些什么,外面已經(jīng)傳來了轟鳴的聲音。
裴尚淺猛地一下放下了心神,終于,他來了。
感受到裴尚淺的轉(zhuǎn)換,裴知墨覺得她未免松懈的太過了。
就這么相信裴知?。?br/>
“好戲開始了。”裴知墨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了身,剛好房門被“砰”地一聲踢開,他剛好對上了裴知琛黑黝黝的……
“喲,表哥,好久不見了,真的第一次見面就要這樣短兵相接嗎?”裴知墨語氣里完全聽不出一點的緊張感。
他看著面前的裴知琛,還有那一眾表哥的小跟班。
游戲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