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敬嵐寫完這三個名字之后,善惡帖瞬間就發(fā)出了一陣光芒,頃刻之間就籠罩了整個地府。而蘇敬嵐此時也是被強光刺的閉上了眼睛。
直到很久,很久蘇敬嵐感受不到刺眼的強光之后他才試探性的睜開了眼睛。而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他好懸沒有摔倒在地。
因為這個時候,這里已經不是那荒涼的景象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全黑的世界。
“這些,是善惡帖嗎?”
看向這個世界的邊界,赫然佇立著兩個大大的竹簡。這些竹簡每一根都有著幾百米長,仿佛是支撐著這個世界的柱子一樣。
此時這些竹簡是呈一個環(huán)形的姿態(tài)把蘇敬嵐給包裹在中間的。
而在蘇敬嵐正左側的兩根竹簡上赫然有著四個金光燦燦的大字分別是:善帖,惡帖!
再往左看,趙黎錦,王池井,黃百川,鄭法。往右,唐逸墨!
剎那間蘇敬嵐就明白了。此時圍繞在他身邊的正是他手上的善惡帖。這上面寫著的也正是善帖和惡帖上存在的名字。
不過蘇敬嵐還覺得奇怪的就是,善惡帖雖然整體都變大了幾百倍,但是上面的字卻沒有變大,依然是那么小。
可是盡管這樣,蘇敬嵐依然可以看清。就好像是這些字主動在蘇敬嵐的眼睛中放大了一樣。
而就在蘇敬嵐緊緊盯著唐逸墨這三個字疑惑的時候,這三個字忽然之間就發(fā)出了一陣光芒。隨后蘇敬嵐的身上就出現(xiàn)了那套他熟悉的鎧甲,全黑的貼身軟甲!
“啊,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原來我以前的善惡之力都還能用!”
就在這個時候,善帖那變也是傳來了動靜,只見小王,隊長和大黃竟然也都從善帖上飛了出來,落在了地上。
“我們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還活著?這里是哪里?”
隊長和小王一落地后就是一連串的疑問,顯然是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但是大黃不一樣,大黃落地之前就看見了蘇敬嵐。所以一落地就奔著蘇敬嵐走了過去。
“大人,想來是您救了我們吧?!?br/>
說著,大黃竟然膝蓋一彎跪倒在了蘇敬嵐的面前。
“大黃,快起來。這是干什么!我現(xiàn)在已經不是閻王的兒子了。不用這樣。以后咱們就是兄弟了!”
“不可,大人萬萬不可。你在我這里依然是大人。這是對您的尊敬。如若您不答應,那我就不起來?!?br/>
這下蘇敬嵐不好做了,不答應也不是,答應也不是。但是總不能讓大黃就這么跪著吧。于是蘇敬嵐沒有辦法,還是同意了大黃叫自己大人。
因為大黃下跪的動作,隊長和小王也是被吸引了過來。
但是他們對于蘇敬嵐的態(tài)度就沒有大黃對蘇敬嵐的態(tài)度那么尊敬了。
話說小王見過蘇敬嵐一面,但是當時蘇敬嵐對于他的態(tài)度也不好,所以他這是記仇不記好,對著蘇敬嵐惡狠狠的說道“這里是哪里?你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來了?”
聽見小王用這種語氣對大黃說話,大黃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瞬間就要去打小王。
“等一下大黃。”
蘇敬嵐一把叫住了大黃,然后自己走到了小王的面前。
“你再問一遍?”
此時蘇敬嵐穿著這身黑色的軟甲模樣其實很有威懾力,但是也不知道這個小王是那根筋沒有搭對,竟然一點都不知道害怕,反而還是仰著個脖子對蘇敬嵐狂吠道“怎么?你還要襲警嗎?我告訴你這里是法制社。?!?br/>
“啪!”
蘇敬嵐直接一個大嘴巴就抽了上去,頓時就把小王扇的整個人飛了出去。
而就在小王要落地的時候,蘇敬嵐一個閃身來到了小王的身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打的他偏離的方向。
而這還沒完,蘇敬嵐干脆直接化成了黑色的閃電在空中來回的穿梭。而空中也是一直傳出“啪啪啪”的聲音。
最后直到蘇敬嵐覺得可以了才把小王放了下來。
但是要知道,蘇敬嵐這一身軟甲可是可以把蘇敬嵐的實力放大十倍左右。這么一套連招下來要是小王還可以活著那就算蘇敬嵐白活了。所以小王很自然的就死掉了。
看見小王死了,蘇敬嵐內心沒有太大的變化。畢竟救他們回來也不過就是因為唐逸墨那件事。
“你,你別過來!”
剛才隊長是目睹了蘇敬嵐虐小王的全部過程。這可把這個普通人給嚇得不輕。但是蘇敬嵐不會再那么殘暴了。畢竟還需要留一個活人問話呢。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敢做假或隱瞞我就讓你和他一樣!”
“是是是,大人您問,我一定和你說!”
說著說著隊長竟然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就差磕頭求饒了。
蘇敬嵐看著眼前這個哈巴狗一樣的敗類,一陣反胃。但是該問的東西還是要問完的:
“唐逸墨你認識嗎?”
“不,不認識!”
“不認識!”
“啊,啊啊啊,認識認識,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出車禍的那個人?!?br/>
“出車禍,你們是怎么判的?”
“這,大人我忘了啊?!?br/>
“忘?好,那我就幫你想想!”
說完,蘇敬嵐伸出手就要扇鄭法,
“別別別,大人我知道。我收了人家的錢,判那個人沒有罪。補償也沒有給唐逸墨,我自己一個人吞了?!?br/>
“好,真好。你真的是對得起你頭上的帽子了!”
“啪,”
蘇敬嵐這一巴掌還是扇下去了。這不是說蘇敬嵐和他有什么私人恩怨,而是替國家教訓這個敗類。
“大人,大人我知錯了。我不應該貪污。我不應該受錢。”
鄭法還是被嚇破膽了,跪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會再挨蘇敬嵐一巴掌。
“知錯了?你知道你一個人害了一個家庭嗎?錯了?,F(xiàn)在你一句錯了就可以擺脫了罪過,甚至還能以魂魄的形式存活,但是唐逸墨呢?他已經連魂魄都不是了!”
“是是是,大人我,您想怎么懲罰我都行!”
“懲罰你?我覺得會臟了我的手。我剛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為什么你會和小王私自出警?還那么高調?我不是說了讓你等我的消息,或者我把人給你抓過去嗎?”
“這,因為當初我們想把殺人的案子嫁禍給你!因為上頭給我們施加壓力了。如果我不這樣做,我的位置就不保了?!?br/>
“哈哈哈!”
聽見這句話的蘇敬嵐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個笑聲大部分是無奈,更多的是自嘲。他沒有想到自己當初那么拼死拼活的去救,甚至是最后還因此丟掉了性命的人竟然是這樣狼心狗肺的人。
蘇敬嵐搖了搖頭之后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稍微一用力,他的腦袋就因為突然充血而爆炸了。
看著這些魂魄升騰出來的陰氣,蘇敬嵐嘆了口氣,再次自嘲的搖了搖頭。
可是,就在蘇敬嵐以為這里將要沒有事情的時候,善帖上王池井的名字忽然又發(fā)出了一陣光芒,接著,小王的身影又出現(xiàn)在了蘇敬嵐的面前。
這個時候落地的小王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股霸氣,而是和隊長一樣直接跪在了這里。
蘇敬嵐此時正納悶呢,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明明死掉了的小王這個時候又回來了。
但是這個問題還沒處理完呢,鄭法的名字又亮了起來。隨后鄭法也是出現(xiàn)在了蘇敬嵐的面前。
這下蘇敬嵐徹底的蒙了,怎么死掉的兩個人都活過來了呢?
帶著疑惑,蘇敬嵐又一次的殺了小王。但是不久之后小王又出來了。殺了鄭法也是這樣。
“嘖嘶,難道是因為善帖的原因嗎?”
想到了這里,蘇敬嵐把寫在善帖上的小王和鄭法的名字給擦去后再次殺了二者。
這次蘇敬嵐等了好久之后都沒有見到兩者的身影。而等到蘇敬嵐再抬頭看的時候,善帖上兩個人的名字已經消失了。
這下蘇敬嵐徹底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這可能就是這個地府的規(guī)則了。寫在善帖上的人名如果是活人會像趙黎錦那樣殺不死,有著幾百年的壽命;如果是魂魄,則會無限的復活。
而惡帖上則是封存著極惡之力,能夠給蘇敬嵐提供戰(zhàn)斗力加成。
這回蘇敬嵐算是徹底明白了整個地府的工作原理了。
就在這個時候,蘇敬嵐手中的那個閻王印忽然亮了起來,脫離了蘇敬嵐的手飛到了大黃的腦袋上直接就沒入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蘇敬嵐的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他從來沒聽過的名次叫做:御罰者!
“御罰者?”
“臣在!”
“大黃你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說臣在?”
“因為卑職就是御罰者?!?br/>
“御罰者究竟是什么?為什么你是御罰者?”
“回大人,御罰者就和判官是一樣的。但是比判官等級要高,是地府中所有官員的統(tǒng)領。職位和閻王一樣?!?br/>
“和閻王一樣?怎么可能!那你豈不是和我平級了?”
“不,大人!您的身份尊貴的可怕。您是天機督查使!”
“天機督查使?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蘇敬嵐這下又被弄懵了,好不容易剛才明白了地府的工作原理。結果現(xiàn)在又來了個什么御罰者和天機督查使。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此時御罰者大黃看著蘇敬嵐一臉的迷茫。連忙跪下對著蘇敬嵐說道“大人饒命,眼下這些規(guī)則還不能和您說,根據我知道的信息你還沒有權限知道?!?br/>
“啊?沒有權限?你不是說我的身份尊貴的可怕?”
“是這樣的大人。但是在您之上還有另一群人,是他們給我傳遞的消息。不能讓您知道這些?!?br/>
“這,”
蘇敬嵐此時是啞口無言了。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無意之間觸碰到了一些這個世界之外的東西了。
“大人,以后我就是專職輔佐您處理地府事宜的人了。但是我只限于幫助您處理地府的事宜,所以如果您想要提升戰(zhàn)斗力的話,怕是還需要另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