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要不咱們等等他倆吧,這都過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沒跟上來,他倆該不會針鋒相對一直僵在那里了吧?”
豆苗一手拎著單兵圖傳系統(tǒng)箱一手提著陳沐的背囊,幾次轉(zhuǎn)身回望后終于開口道。
“不管他們,總之我已經(jīng)把小小交給夜松了,出了什么問題他負(fù)責(zé)?!标愩遢p哼道。
“可問題是接下來咱們該往哪里走???”
“不是有地圖嗎?”
“可地圖在夜松身上??!”
陳沐一愣,突然想起夜松看完地圖后就隨手裝在了自己的口袋,而自己并沒有收回。
豆苗將東西放在地上,然后從背囊內(nèi)抽出雨衣展開放在地上道:“坐下來吃點(diǎn)東西休息一會兒吧,順便等等他們?!?br/>
陳沐向后看了看,然后靠著豆苗坐了下來。
豆苗從腰間抽出一支強(qiáng)光手電,環(huán)顧四周后笑道:“還好今天下了這么大的雪,要不然這玩意兒電用光后咱們只能摸黑前進(jìn)了。不過就算是摸黑,憑我和夜松也能順利的走出去。”
陳沐抱著雙腿,臉貼在膝蓋上好奇的問道:“你和夜松關(guān)系這么好,是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而且以前也沒聽小豆子說過你有姓夜的朋友。”
“孽緣?。 倍姑鐕@道,“我和他是在西南軍g集團(tuán)軍新兵團(tuán)認(rèn)識的,但從認(rèn)識他開始就不停的遭罪……”
“所以你現(xiàn)在才這么優(yōu)秀?”
豆苗愣了一下,撓著頭道:“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嘲笑我?”
陳沐笑道:“當(dāng)然是在夸你了,不過曾經(jīng)的你確實(shí)也非常的‘優(yōu)秀’?!?br/>
接著她收起笑容,正色道:“說真的,夜松究竟是什么來頭,就算他是一根非常好的苗子,但也不至于讓陸毅這么看重吧?夜家……難道他是嶺南夜家的人?”
“哈哈哈哈,不要瞎猜了,夜松可是地道的北方人。他也不是什么嶺南夜家的人,他父親是夜享。”
“夜享?”陳沐想了想突然道:“是那個‘東商王’夜享嗎?”
豆苗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且他們家似乎和金陵厲家似乎關(guān)系很好,在g集團(tuán)軍新兵團(tuán)那會兒,我遇見過厲家嫡長孫,他似乎和夜松是發(fā)小?!?br/>
“厲家!”
陳沐被豆苗的話嚇了一跳。厲家雖然現(xiàn)在不再是將門,在軍中影響力不大,但論在政界的影響,幾個陳家都比不上。
“不對啊,既然夜家同時有陸家和厲家護(hù)持,為何這么多年只出了一個夜享???”
豆苗打著哈欠道:“你想那么多干嘛啊,瞎費(fèi)心思。”
陳沐擰著豆苗的耳朵沒好氣道:“各家子弟也就是你沒心沒肺的,我這是為咱家以后著想?!?br/>
“是是是……誒,不對,咱家?”
陳沐臉一紅,一把將豆苗推開,然后抓起雪一邊朝他丟去一邊嗔道:“你聽錯了!”
豆苗坐在雪地里嘿嘿笑道:“對對對,我聽錯了!”
……
“喂,別鬧了,咱們趕緊走吧,你看豆苗他們都沒影兒了!”
夜松倍感無奈道。從豆苗離開后陸筱筱便一直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時不時給冰袋里換一些雪。
夜松很想離開,但又不敢離開。陳沐的話說得對,作為陸毅的徒弟卻連自家人都照顧不好,那真是太失敗了。不過這個女人真是太棘手了,如果她不是師傅的侄女該多好啊!
豆苗那個狗日的,眼看兄弟有難竟然還幸災(zāi)樂禍,哼,重色輕友的混賬!
不過這次陸筱筱似乎對他的話有了反應(yīng),她活動了一下腳腕后默默地站了起來。
夜松見狀還沒來得及高興便看見她竟然向前邁步。
夜松連忙攔住道:“你的腳不能在走了,就讓我背你吧。”
陸筱筱吐字入金道:“冷敷了一會兒,現(xiàn)在沒問題了?!?br/>
夜松苦笑,“你現(xiàn)在是沒問題,但真要出了問題,我可是也會跟著出問題的。”
“我是專業(yè)。”
“專業(yè)個屁!”
夜松發(fā)火了,自己都受傷了還扯什么專業(yè)。
說完他將背囊轉(zhuǎn)至胸前,扣帶倒扣,蹲在陸筱筱身前。
“上來!”
“不!”
“你上來!”
“我不!”
“你要是不上來我就打暈?zāi)?!?br/>
陸筱筱撇著嘴,然后很不情愿的趴在夜松背上。
夜松先是感覺背后觸到兩團(tuán)柔軟,然后感覺有兩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夜松舒了口氣,兩手摟起陸筱筱的大腿,緩緩站了起來。
可能是他站得太急,再加上雪地太滑,一時沒把握重心身體向前一個趔趄。
陸筱筱被嚇了一跳,兩只胳膊下意識摟緊夜松 的脖子。
夜松訕笑道:“抱歉,沒站穩(wěn)。”
陸筱筱沒說話,兩只胳膊還是在緊緊摟著夜松。
夜松以為她生氣了也沒敢繼續(xù)多言,背著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幾分鐘后,夜松便看見了坐在地上相互依靠在一起欣賞著風(fēng)花雪月的兩人。
兩人見夜松走了過來,連忙站起來道:“你們的速度也太慢了,怎么才追上來???”
夜松瞪了豆苗一眼,然而繼續(xù)向前走。
在他背上的陸筱筱一直保持著沉默,就如同睡著了一般。
豆苗和陳沐彼此一臉茫然的看了看。
“他們發(fā)生了什么?”
“誰知道??!”
就這樣夜松和陸筱筱在前,豆苗和陳沐在后,走了大約四個多小時。即使中途休息時,也并沒有過多的較量,大家雖然都感覺氣氛極其詭異,但并沒有人想著打破。
當(dāng)他們路過一個低洼處時,豆苗停下了腳步。
“要不,今天就在這里休息吧?”
夜松看了看四周點(diǎn)頭道:“也行,你們先在這里布置一下,我去用對講機(jī)匯報(bào)一下情況?!?br/>
當(dāng)夜松回來后發(fā)現(xiàn)緊挨著自己的竟然是陸筱筱,于是一把拉過豆苗咬著牙低聲詢問。
“你妹啊,你這是故意的嗎?陳沐在那里亂點(diǎn)鴛鴦,你這個了解情況的也跟著湊熱鬧?”
豆苗委屈道:“這是清兒安排的,她說咱們兩個大男人皮厚抗凍,睡在兩邊可以為她們擋風(fēng)。要不我去和她說說,換個位置?”
夜松兩指揉著太陽穴道:“算了,就這樣吧!”
夜松可能是真的累了,躺下后很快就睡著了。沈泠非雖然教導(dǎo)他們時刻保持警惕,即使在睡眠中也能做到瞬間反應(yīng),但這荒郊野外既沒有人襲擊又沒有大型野獸,所以夜松睡得非常安穩(wěn)。
不過另一側(cè)的豆苗卻沒有什么睡意,躺在那里將近一個多小時卻依然清醒。
豆苗翻了個身,一邊看著陳沐那張熟睡的臉一邊暗暗傻笑。
然而就在這時,陳沐身邊的陸筱筱坐了起來,豆苗瞇著眼一邊裝睡一邊警惕的看著她。
難道她和夜松之前起了不小的沖突,所以半夜起來報(bào)復(fù)?
想到這里豆苗內(nèi)心偷笑,夜松可是經(jīng)歷過老大那花式夜襲的人,你手法再高超還能比得過沈泠非?
正當(dāng)豆苗等著看戲時,卻見陸筱筱突然彎下腰吻了下去。
豆苗雙目圓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死他都不敢相信,陸筱筱竟然會這樣“夜襲”。
好吧,你贏了。對于夜松估計(jì)也只有這種方式的夜襲能取得成功了。
豆苗敢打賭,夜松此時絕對醒了,甚至可能在陸筱筱坐起來時就已經(jīng)醒了,只不過現(xiàn)在徹底傻了。
豆苗暗暗嘆了口氣。
完了完了,不管夜松那個所謂的女朋友是真是假,但可以肯定的是麻煩來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