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公子,”魏房隨后而至,臉帶著略顯討好的笑容,微微拱手道:“之前我同青鸞公子有些誤會,因著我叔叔的事情……那件事情我后來細(xì)想了一番,皆是因為叔叔見識淺薄且狂妄自大,不知分寸,才得罪了青鸞公子,還害得青鸞公子在同學(xué)間差點(diǎn)兒失了臉面,叔叔也因為那件事情感到于心不安,心掛念著那件事,一直想著來找青鸞公子道歉,卻又覺得沒有臉面再見青鸞公子……”
魏房一臉內(nèi)疚地看著帝鸞,話充滿了愧意,那雙緊抿的雙唇,顯示出了魏房此刻的緊張。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帝鸞一臉冷漠地看著魏房將自己的愧疚展現(xiàn)到了極致,順便將所有的罪責(zé)推到了魏助身,絲毫未覺有何不對勁。雖說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魏助想要讓她出丑,可是最終真正丟臉受傷的人是魏助,如今這魏房一臉認(rèn)真地來找自己道歉……
眾所周知,仙靈玦實力強(qiáng)大,抬手便可覆滅一個大家族,令眾人畏懼,可是讓眾人慶幸卻也遺憾的是,仙靈玦不喜世俗,不喜與旁人往來,即便有著學(xué)分院院長的身份,卻也沒有多少人見過其真正風(fēng)貌,更別說是和仙靈玦交好了。
可是如今帝鸞不僅能夠進(jìn)出得了馭音師分院,更是能輕而易舉便將仙靈玦給請出來,不止是顛覆了眾人對仙靈玦的認(rèn)知,更是改變了世人千百年來關(guān)于仙靈玦的常識。
這件事也讓“青鸞公子”聲名鵲起,讓無數(shù)家族蠢蠢欲動。
想來魏家之人也是聽說了關(guān)于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后,一是氣憤于魏助和魏房的愚蠢,招惹了仿佛和仙靈玦熟絡(luò)的自己,二也是為了能和仙靈玦有點(diǎn)兒聯(lián)系,想要倚著她慢慢攀附仙靈玦,甚至是憑著這層關(guān)系坐十大勢力之一的位子,才有了如今的場面。
而云夢瑤的到來怕是也是打著類似的算盤。
“不過我父親曾經(jīng)說過,身為斗大會魁首,青鸞公子必定是心胸開闊、為人大度之人,想來也定不會同叔叔一般計較。只是我父親聽說了此事之后,覺得叔叔必定是我魏家之人,既是魏家之人冒犯了青鸞公子,便理應(yīng)由我魏家代替叔叔向青鸞公子道歉,所以……不知青鸞公子何時有時間,我父親已經(jīng)在飛鸞樓訂好了雅間,可以隨時移步那處?!?br/>
魏房笑瞇瞇地看著帝鸞,同之前的傲慢少禮不同,此刻的態(tài)度與之前可謂是天差地別,眼底倒是也未帶著絲毫不甘,反倒是頗為真誠,讓帝鸞不覺感慨,這孩子也不知是演技提高了,還是因著家里人說了什么話,讓他不得不前倨后恭。
“道歉不必了,不過是學(xué)識的沖突而已,難免發(fā)生?!钡埯[毫不客氣地回絕了他的邀請,滿臉冷淡。
“青鸞公子說的是,因為問題產(chǎn)生的沖突時常發(fā)生,這種情況不止是我們天一班,其他的班級也會出現(xiàn)類似的狀況,實在是沒必要道歉?!痹茐衄幵谝慌詭颓坏馈?br/>
身為云家之人,自是不能讓帝鸞被魏家人給搶了去。
魏房暗恨恨地瞪了巧笑嫣兮的云夢瑤一眼,他知道這個臭娘們沒安好心!
“可若是不讓叔叔親自道歉的話,不僅叔叔會寢食難安,怕是連我父親都要徹夜難眠,為此事糾結(jié)不已??!”魏房滿臉為難地說道。
帝鸞挑了挑眉,“所以?”
那表情分明是在告訴魏房,所以你說的這些干老子毛事?
我管你是寢食難安還是徹夜難眠,老子吃飽喝足修煉好行,你糾不糾結(jié),關(guān)老子屁事!
老子不是什么圣母瑪利亞,也不是什么幫助安眠的催眠師,所以……
想睡覺的話拿把刀子往脖子一抹,想安眠的話找個好點(diǎn)兒的棺材一趟,萬事不煩心也不糾結(jié)了!
魏房何以看不出帝鸞的不愿,卻還是硬著頭皮道:“希望青鸞公子抽空可以移步飛鸞樓,好讓我等彌補(bǔ)一下內(nèi)心的愧疚!”
帝鸞抬眼看了看他,輕笑道:“課堂因為某個問題起沖突,未來幾年怕是三不五時的要出現(xiàn)這般情況,若是次次我都要接受別人道歉……呵,我可不覺得我有那個閑工夫!”
帝鸞聳了聳肩膀,誠懇地說道:“不過你若是真的覺得愧疚的話,來點(diǎn)兒物質(zhì)的彌補(bǔ)行?!闭f著,小手一伸,回握了兩下,意思再明顯不過……
魏房的眼角抽了抽,顯然他沒想到帝鸞會這般不按常理出牌。
在他看來,青鸞公子此人算再怎么不討喜,也是受到仙靈玦賞識的人,對于身外之物必定看得要常人輕很多,可是他著實沒有想到,傳聞風(fēng)塵翩翩的青鸞公子竟然是這么物質(zhì)的人……
好吧,雖然說相貌也沒那么風(fēng)塵翩翩,身穿的看起來也是頗為樸素……
看著面前依舊未收回的小手,魏房不免尷尬地笑了笑,而對面的帝鸞則是回給了他一個燦爛陽光的笑容,小手往前伸了伸,寓意很明顯……
魏房覺得自己有點(diǎn)兒頭疼。
他如今可不相信,帝鸞是真的為了要賠償,看著如今這徹底反轉(zhuǎn)的狀況,他可以肯定,帝鸞必定是為了擺脫自己的糾纏才會裝作如此勢力的模樣。因為在他看來,能與仙靈玦那般不問紅塵世俗之人交好的青鸞,必定不是那般勢利之人,她不止在實力旁人要強(qiáng)橫,更是極為聰穎。
顯然,魏房對于帝鸞的評價要之前更一層樓,這也令他堅信了家族的選擇。
然卻不知……
什么高大尚,什么聰明伶俐,那全然都是常年生活在陰謀詭計之下魏房的自己的想法,帝鸞的想法很簡單,是想撈一筆而已,畢竟有著門的錢財不取那是傻子。
一旁的花飛憐看著帝鸞預(yù)備敲詐錢財?shù)哪?,雙頰憋笑憋到通紅,再看看那魏助一臉崇敬卻又忌憚地看著帝鸞,心真是嗨翻天了。
什么大義凜然!
什么機(jī)智聰慧!
那不過外人心目的形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