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公司重組?怎么可能?不對,是她,肯定是她。她一直在計謀著這個嗎?
我感覺自己全身都抖了起來,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掩蓋了我所有的理智,那張報紙在我的面前晃動著。
我?guī)紫戮蛯⒛菑垐蠹埶毫藗€粉碎,怎么可能,就這么短短的十幾天的時間,她怎么做到的。那些股東一個個可都不是吃干飯的。
“蘭小姐,您沒事吧?”
“滾出去!”我感覺到了自己的暴怒。
“可是……”
“滾,滾得遠遠的。滾!”我拼命的將手中的報紙,枕頭都飛了出去。小吳嚇得飛一樣的從屋子里跑了出去。桌子上的水杯也被我拿起來,重重的砸在門上,掉落在地上。
“咣”的一聲,把我從憤怒中驚醒。她應(yīng)該早就等著這個機會。
這么說來,父親,真得是出車禍了嗎?就像我一樣。想到這里,我突然清醒起來,像我一樣的車禍?
如果不是有人正好救了我,如果不是我命大,我現(xiàn)在可也是一個死尸了。
好狠的陰謀,是她做的,肯定是她做的。我感覺自己的牙咬得緊緊的,牙齒相交的聲音直傳進我的大腦中。她想要我們死?
我感覺自己完全的被怒火包圍了起來,我要找到她,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疼,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但只是一瞬間,當(dāng)我看向那邊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頭開始發(fā)暈了。
眼前是一個白衣的醫(yī)生,他手中還拿著針管,剛才給我注射了什么?麻藥嗎?
在他身后,是小吳,他們什么時候進來的,我怎么沒有發(fā)覺。我暈倒在床.上,我要找到真相,這是我意識中,最后的一點清明。
“嫁給我。”這個聲音又來了,混蛋,這是司徒貴那個混蛋的聲音,居然總是找我暈倒時候過來。
我感覺到一個冰冷的身體抱住了我,可是我的身體卻再次不受我的控制了,根本掙扎不開。他繼續(xù)的吻在我的脖子上,嘴唇經(jīng)過的地方,冰冷卻又讓人感覺到舒服。
可惡怎么會這樣,不可以,我不可以這樣,我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等下,我在想什么呢?
不過我倒是不討厭這種感覺就是了,這就是戀愛嗎?可是我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可惡,你是鬼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雖然感覺有點興奮,卻還帶著一絲的惱怒,這完全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
你個笨蛋,不可以太過份啊,小心我告你非禮。雖然不知道鬼是不是也要遵守現(xiàn)行的法律法規(guī)。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淪陷了,我得反抗,心中是這么想的,可是身體又帶不起一絲絲的力量。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這種感覺真得很好,在他的懷抱中,至少我非常享受這樣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你真得是司徒貴嗎?”我發(fā)現(xiàn)我突然可以說話了,這倒是頭一次有這樣的事情。
他停了下來,就這樣抱著我,輕聲的說道:“是我,嫁給我吧?!遍_什么玩笑,是你就可要我嫁給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