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客廳里的氣氛愈發(fā)劍拔弩張時,樓上突然傳來噼里啪啦一陣摔東西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趙雪琪的罵聲。
“琪琪!”趙父坐不住了,喊了一聲,三步并作兩步,上了二樓。
蘇然站起來,也好奇樓上發(fā)生了什么,但她看了眼高高的肚子,還是重新坐下了。
“走!”南亓哲冷著臉下樓,拉著蘇然就走。考慮到她的速,他干脆托住她的腰和腿彎,把她橫抱起來。
兩個保鏢跟在他們后面。
樓上,趙父沒有下來,隱約還能聽到砸東西的聲音,還有趙雪琪發(fā)瘋般的大吼聲。
蘇然摟著南亓哲的脖子,瞟了二樓一眼,“怎么了?”
她沒上去刺激趙雪琪,趙雪琪只見到南亓哲一人,怎么還是發(fā)瘋了?
“以后她的事情少問。”南亓哲停下腳步叮囑了一句,抱著她出了趙家。
蘇然坐上車的時候,剛好看到一輛黑色奔馳停在了門口,緊接著司陽推門下了車。
司陽一點也沒變,依舊俊秀,但眼底的色欲沖淡了這份俊秀,讓他看起來有幾分猥瑣。
他嘴里罵罵咧咧的,但距離太遠,蘇然只聽到了幾句臟話,還有什么不要孩子,流產(chǎn)之類的詞匯,不知道他到底在罵什么。
“別聽,臟了耳朵?!蹦县琳芪孀∷亩?,示意司機開車。
蘇然一愣,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體貼了?那個……微信上的寶寶教的?@^^$
只是這么一想,她因自由帶來的好心情頓時沖淡了。
等距離遠一些的時候,南亓哲才松開她的耳朵,開始處理車上的文件。
以前他忙,但也沒有這么忙,可能是因為趙家退出才造成的。
蘇然有的時候也會想,如果她是南亓哲,會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自己的長期合作伙伴鬧掰?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選擇拋棄女人。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車子到了麗園居。!$*!
晚上南亓哲在書房處理集團的事情,蘇然則早早洗洗睡了。半夜的時候,她隱約覺得床下沉了一些,有人摟住了她的腰肢。
但她只是迷迷糊糊有個感覺,連眼都沒睜,就又睡了過去。
“原來是做夢啊……”蘇然第二天醒來,見旁邊沒有人,枕頭也是整整齊齊的,完全不像睡過人的樣子。
她也沒多想,南亓哲那種人做壞事都是明著做的,不至于晚上偷偷跑進來。
嘟
手機震動了一下。
【南太太,好歹我也說服南少讓你赴約了,你怎么一點信兒都沒有?我小姑子說那些話真不是有心的,你別介意?。 堪刈翔?br/>
短信最后,還有個委屈巴巴的顏文字。
原來是柏紫璇幫了大忙,蘇然對她的好感多了一些。
但柏紫璇只是求南亓哲讓她去赴約,怎么南亓哲直接放她自由了?
“別想那么多了,能出去就是好的?!碧K然抓了兩下長發(fā),下床換了身衣服,給柏紫璇發(fā)了條短信,約她后天中午吃飯。
發(fā)完短信后,她簡單洗漱了一下,才下了樓。
南亓哲就在餐廳坐著,正在看早報,見她下來,他只是掀了下眼皮。
“然然,先生一直等著你吃早飯呢!你快最好,我這就去端飯!”張姨興高采烈地說了一聲,去廚房了。
蘇然坐在早就拉好的椅子上,問身旁看早報的男人,“都已經(jīng)八點了,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今天周四,他這種工作狂魔會歇班?
“起晚了。”南亓哲淡淡地說道。
一旁的特助,“……”
讓他一個小時前送來集團最新文件的人是誰?
要是放在古代,自家總裁就是妥妥的一個昏君,要江山不要美人的那種!
“……哦?!蹦县琳芫尤灰灿衅鹜淼臅r候,這刷新了蘇然的三觀。
吃完飯,南亓哲渾不在意地說道:“你今天是不是要產(chǎn)檢?”
蘇然,“嗯?!?br/>
“剛好我沒什么時間,陪你一起去。”南亓哲說的很自然。
特助眼睛瞪得溜圓,這跟事實嚴重不符啊,“總裁,今天上午……”
南亓哲冷冷一眼掃過去,滿是警告。
“……您今天上午確實沒什么事兒,好好陪夫人做產(chǎn)檢,我就先回集團了。”特助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說出一句言不由衷的話,心里苦得跟吃了黃連一樣。
那么多總監(jiān)經(jīng)理們等著總裁批文件,他可怎么交代啊?!
南亓哲嫌棄地瞥他一眼,“還有事?”
“有……”在自家總裁的怒視下,特助一口大喘氣,“沒事兒了,我這就走!”
自家總裁越來越任性了怎么辦?在想等,挺急的。
蘇然拿著紙巾擦擦嘴,“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嗎?”
這幾天他在車里都沒閑著,忙到飛起,今天早上怎么有空?
“忙的時候特別忙,但今天早上沒事?!蹦县琳芎翢o壓力地說出這句話,“拿件外套,準備去醫(yī)院?!?br/>
早上十一點半左右他還有一個會議,沒法陪她吃午飯了。
兩人去了醫(yī)院。
蘇然要進行孕中期產(chǎn)檢,全方位檢查胎位、胎心、胎盤,排除畸形。他們到醫(yī)院的時候,南家專程給蘇然安排的專家已經(jīng)在等候了。
“南太太,南少,請跟我來?!贬t(yī)生說道。
嘟
嘟
南亓哲恰巧來了一個重要的電話,不能不接。
“沒事,你先接電話,我去檢查?!睉蚜藘纱魏⒆樱隽怂奈宕萎a(chǎn)檢,這是孩子爹地第一次陪她做產(chǎn)檢,她心里突然滿滿的。
“有事喊我?!蹦县琳車诟懒艘痪?,等她進去后,才走到走廊角落,接通了電話。
趙雪琪在魏澤陪伴下來到醫(yī)院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的南亓哲。
“是南哥哥!”她興奮地兩眼發(fā)亮,掙脫魏澤就要跑。
魏澤緊拽著她,眸子危險地半瞇著,“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喜歡他?”
“南哥哥那么對我也是情不得已,都是蘇然唆使他的!”趙雪琪急得去咬他的手,可還是掙脫不開,“魏澤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南哥哥!”
她精神上都已經(jīng)有問題了,別跟她生氣,魏澤給自己做著心理工作,盡量放柔了聲音,“琪琪,馬上就到你做檢查了,等你做完檢查后,再去找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