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他熟悉的味道,可她的心依舊跳動(dòng)不安。
彼時(shí)夏侯琮就這么站著,一動(dòng)不動(dòng),任由著她抱著將臉深埋在他的胸口,淚水打濕衣襟。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鈺才終于止住了哽咽。
這一哭,倒是將上一世憋在心中的委屈都哭出來了。
懷中的人兒肩膀聳,動(dòng)已經(jīng)不像剛剛那般劇烈,但仍舊在哭泣的余韻中,一抽一抽的。
夏侯琮依舊沒說話。
又等了會(huì),沈鈺終于忍不住,猛吸一口氣之后,身子略微退后了一點(diǎn),鼓足勇氣去看她。
夏侯琮亦俯首看著她。
夕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