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越來越悲涼,韓凝覺得,真的是上天在懲罰自己。
深深愛上的人,卻不能相守。
“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后遺問題了,云,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和三年前一樣,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鄙钌畹膿肀ё∫巫由系陌倮锇猎?,韓凝是由衷的激動和高興,而且醫(yī)治前,韓凝還用了一味藥將銀針別喂了一個月有余,此藥,留在人體內,可以百毒不侵,當然,只能針對一些普通的毒物。
這,已經(jīng)是韓凝的極限了。
百里傲云也抬手回抱住韓凝,沒有因為興奮而大笑,只是溫柔的附在韓凝的耳邊:“凝兒,謝謝你?!?br/>
是發(fā)生內心的感激。
周鐵的敲門聲傳來。
抱著韓凝的百里傲云緊了緊雙手,才松開,心底已經(jīng)猜測出是智宇了。
無力的嘆了口氣,一個是兄弟,一個最愛的女人,他不想誤會他們,卻是不得不面對事實。
“是智宇來了嗎?”
松了韓凝,情緒依舊平淡如初的百里傲云淡淡問著。
“王爺,張伯要見二小姐。”周鐵的聲音中明顯多了恭敬。
聽到是張伯,韓凝突然坐立不安,卻不知道向誰求救,雖然智宇沒有追究俱元丹一事,可是,在聽說了李菲菲了故事之后,她才知道俱元丹有多寶貝,此時,張伯來找自己,真怕是他來要這珠子的!
已經(jīng)吃了這么久,除非把自己打回原形,拋開肚子拿出來……
“凝兒……去吧,或許張伯知道了李菲菲的事情,有什么話要告訴你?!辈皇侵怯睿倮锇猎票惴畔滦膩?。
努力不讓自己的顫抖表現(xiàn)出來,握了握拳頭,用力的點了點頭:“云……等我回來。”有幾分依依不舍,到了門邊又轉過身在百里傲云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才推門而去,讓百里傲云有些莫名其妙。
用指腹輕輕的擦過嘴角,有血珠。
韓凝是抱了必死的決心來見張伯的。
智宇回到自己的院子,準備等師傅的好消息了。
他相信,師傅出馬,一定成功。
“張伯……”大廳里,所有下人都被潛了下去,暗淡的燭光映在張伯有些蒼老的臉上,說不出的冷芒。
張伯如平日一樣,靜靜的點了點頭:“二小姐!請坐。”
一邊打量了韓凝一番:“我知道,你是狐貍化身,不過,看在你對王府里沒有任何惡意,還一心保護王爺?shù)姆萆?,你偷吃了俱元彤,我不會動你,也不會為難你?!?br/>
韓凝本來有些俱意,聽此話,猛的站了起來:“什么是我偷吃?我可沒想要吃那珠子,再說了,我壓根就不知道它是什么俱元丹,若不是你突然出手偷襲我,那珠子又怎么會跑進我肚子里?若不是智宇說是俱元丹,我還當是什么毒物呢,擔心了好幾個月呢……”
張伯也不接話,只等著韓凝將話說完。
點了點頭:“若你不是偷食,當日,也不會活著回到王府里?!鳖D了頓:“不過,我希望你不能白白的浪費了這顆丹藥,修行一事,我們可不可以商議一下,我會助你?!闭Z氣是商量,也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