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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女人擼管動圖 畫卷小洞天我且不說什

    “畫卷小洞天?”

    “我?”

    且不說什么畫卷小洞天,他壓根聞所未聞,就算是真有一處洞天福地,何須拉上他個筑魂境劍修,明竅境武夫······

    云夢點頭,“對,你。”

    言簡意賅,惜字如金。

    上一個讓李子衿有這種感覺的人,是那位此刻看起來半句話都不愿意跟自己講的黑衣少女明夜。

    只不過云夢和明夜之間的不同,除卻一位是少女,一位是女子:一位劍修,一位劍仙之外。

    更多的其實是明夜心里有話,但是不愿意說出來,就比如這一次畫卷小洞天,本來是她打算來找這李子衿的,只是見他身邊隨時都跟著個紅韶,形影不離。

    明夜便打消了叫上這色胚一起入畫卷小洞天,尋找機緣的念頭。

    可是那云夢姐姐,不知為何,偏要讓少女叫上李子衿,還有那個蒼云劍派的丁昱,讓三人一起進入那幅山水畫中,結(jié)伴而行。

    少女開不了口,云夢就說無妨,到時候由她來開口,邀請李子衿與她以及丁昱共赴畫卷小洞天。

    明夜這才不情不愿答應下來。

    而云夢則是心中本就不起念頭,故而哪怕是心中如何想,嘴上如何說,聽在外人耳力,也是個惜字如金,少言寡語的女子。

    只不過若是念頭一起,對想說話之人,自然就又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會將一件事情,有條不紊地講述給那人聽。

    總之就是話多話少,全憑女子劍仙心情。

    指不定遇上瞧得順眼的人,還能一睹云夢芳容。

    可惜迄今為止,扶搖天下無一男子見過云夢容顏。

    倒是有幾位女子瞧過,只是當外人向她們詢問起那女子劍仙云夢到底容顏如何之時,她們的回答無非就是些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等等。

    沒有半點新意,讓人覺得,莫不是這位女子劍仙,其實也與旁人無異,無非就是稍有姿色,只不過多了幾分劍仙仙氣罷了?

    倒是有一位女夫子,也是扶搖天下唯一一位能夠進入書院,被世人稱呼為先生的女子,在一睹云夢芳容后,笑言一句:“此顏只應天上有,不喜芳華落人間?!?br/>
    此言一出,不僅沒能滿足那些個漢子的好奇心,反倒是讓他們愈發(fā)好奇這位逢賭必輸?shù)呐觿ο稍茐?,到底如何只應天上有了?br/>
    想要一親芳澤之輩,更是能夠從扶搖天下的這一頭,排到扶搖天下的那一頭去了。

    云夢倒也好說話,撂下一句,“可以啊,只要劍術(shù)高過我,怎樣都行。”

    一句“怎樣都行”,不知讓多少煉氣士魂牽夢繞,浮想聯(lián)翩,尤其是那可以啊三個字,更讓無數(shù)人產(chǎn)生那旖旎一幕唾手可得的錯覺。

    可惜沒多少人去試試。

    真能打得過云夢的那些老前輩,個個德高望重,沒有誰會真得為了一句話,去欺負一個境界不算晚輩,年齡卻算晚輩中的晚輩的云夢。

    而那些個打不過云夢的,自然都有自知之明,根本連想都不敢再想了。

    反而是一些個不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打過云夢的煉氣士,仗著自己有些逃命的本領(lǐng),選擇試試就試試。

    結(jié)果試試就逝世。

    別說什么“怎樣都行”了,就連一親芳澤和一睹芳容都沒做到,還丟了小命。

    真是可惜。

    其實關(guān)于這位女子劍仙云夢的境界,從來就沒個準數(shù),有人說是九境巔峰,也有人說十境,還有人說是十境巔峰。

    三種言論,每一種,在境界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壤之別。

    世間煉氣士,在境界低的時候,譬如一境和二境,那么差距其實不大,哪怕二境三境,區(qū)別也很小。

    但是隨著一位煉氣士的境界逐漸攀高,每一境之間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

    到了后面,一位八境煉氣士,跟一位九境煉氣士之間的差距,也許比前面幾境加起來的差距都大。

    更不必說九境與十境,十境與十境巔峰之間的差距了。

    同境之間,也是可以有天大差距的。

    即便不談各自坐鎮(zhèn)自家山水陣法當中,只說兩位同境大修士在外邊一戰(zhàn),那么風雷城莫言,就要勝過同為九境的蓑笠翁鰲飛羽。

    而不夜山副山主袁天成,又能以一手神鬼莫測的道術(shù),壓制那九境劍修莫言莫老宗主一頭。

    大家都是九境,卻是云泥之別。

    故而當云夢說出那句話之后,頓時讓一座扶搖天下的漢子都傷心欲絕,要先打得過云夢,才可一親芳澤,那豈不是得先升入十境?

    如今的扶搖天下,總共才幾個十境?有沒有雙掌之數(shù)都是個問題。

    畢竟扶搖天下十人中,有兩位九境巔峰劍仙,殺力當以十境煉氣士看待,所以哪怕那位云霞山宗主唐吟,已經(jīng)躋身十境劍仙,但是一座扶搖天下,還真未必就有十位十境的煉氣士。

    李子衿可是見識過眼前這位女子劍仙的境界的,那一日在弄玉小筑外,也是自己跟小師妹紅韶一起,在回屋途中,望見云夢隨手捻來劍氣秋千,在小筑上空搖來蕩去,還一劍指天,劍氣沖霄。

    那教天地變色的一劍,帶給少年的震撼相當之大,甚至絲毫不亞于十境武仙的赤腳老人,赤手空拳碎九天云雷。

    李子衿到現(xiàn)在都還記憶猶新,記得那云夢隨手一劍的威力。

    這樣一位劍術(shù)通天的前輩,什么洞天福地入不得,何必拉上自己這個三境劍修,不是拖后腿嗎?

    李子衿便好奇問道:“前······”

    第一個字剛開口,前輩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給那女子劍仙打斷。

    她說:“不許叫前輩?!?br/>
    嚇了少年一跳,覺得莫不是這扶搖天下的高人,脾氣都如此古怪?

    為什么一個唐吟,一個閣老,一個云夢,脾氣一個比一個怪。

    不叫前輩就不叫吧,那你讓我叫什么,倒是說一下?。?br/>
    李子衿撇了撇嘴,于是乎直接跳開了如何稱呼一位女子劍仙的環(huán)節(jié),直接說事。

    “晚輩如今才筑魂境劍修,只怕幫不上什么忙?!?br/>
    不能以前輩稱呼,他李子衿還不能以晚輩自居了?

    哪管你眼前女子劍仙,是不是那天縱英才,年紀輕輕就劍術(shù)高絕,還是依靠境界修為保持容顏不老。

    反正修行路上,達者為先。

    你境界高,尊一聲前輩,再以晚輩自居,不算妄自菲薄。

    云夢果真就不計較稱呼一事了,笑道:“你有所不知,那幅畫卷小洞天,出自畫圣吳道子之手,禁制重重,其中一條禁制,便是用來限制我這種境界的修士的,那幅山水畫,五境之下,都入不得。所以現(xiàn)在站在你眼前這幾個,除了我那明夜妹妹,和那丁昱,都入不得山水畫。”

    李子衿瞥了眼在場幾人,照這么說,那個云夢,以及蒼云劍派齊長生,還有明夜的仆人,那位白發(fā)老嫗,這三位境界深不可測的大修士,都入不得山水畫?

    不過少年仍是問道:“為何找我?”

    這一次,云夢只是微笑,心中無念頭,故而無言語。

    倒是在一旁的丁昱,腳踩草鞋,身穿道袍,腰間左右各挎雙劍,摩拳擦掌地說道:“那還用問,你是問劍行頭魁嘛,加上你,咱們問劍行前三甲就齊活兒了,多一個人多一分勝算?!?br/>
    李子衿不置可否,畢竟在他心中,自己早就在問劍行上輸給了那姜襄,是一個已經(jīng)淘汰掉的人,故而這個“問劍行前三甲”,他不認為有自己一席之地。

    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其實不重要,

    人人心中,各自有桿秤,自會衡量這一屆問劍行前三甲的的含金量。

    李子衿疑惑道:“那干嘛不多找一些人,一起進畫卷小洞天,豈不是更保險?”

    齊長生搖頭道:“小洞天內(nèi),是有機緣,可也有兇險,而有些兇險,不僅僅來自于小洞天內(nèi),更來自于‘同伴’,結(jié)伴而行這回事,同伴不在多,而在精,放眼整個問劍行,五境之下有實力的人不在少數(shù),但能真正讓人放心將后背交給他的人,著實不多?!?br/>
    云夢點頭,算是附和了。

    少女紅韶,輕輕扯著李子衿衣角。

    黑衣少女明夜看見這一幕,就更氣不打一處來,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去還是不去,給個準話就行了,問這么多做什么?”

    白發(fā)老嫗自打第一次見李子衿,就不太喜歡這個少年,覺得他是自家小姐修行路上的一塊絆腳石,會壞了小姐的道心。

    只怕有些微妙細節(jié),就連自家小姐都注意不到。

    老嫗打定主意,等回宗門后就向老爺如實稟報,希望老爺今后能阻止小姐跟這李子衿走的太近。

    齊長生搖頭苦笑,愈發(fā)認為自己那小師弟丁昱,跟這位煙雨樓少宗主,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了,招架不住,招架不住啊。

    明夜撒了把“無名火”在李子衿身上,撒得后者摸不著頭腦。

    李子衿到現(xiàn)在為止,都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得罪到那位明夜姑娘了。

    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搶了她志在必得的問劍行頭魁?

    云夢見勢頭不對,補充道:“或許有法寶、神仙錢、祥瑞之類的,也說不定?!?br/>
    她這才算是拿捏住了李子衿的命門。

    對少年來說。

    有利可圖。

    那就是不去白不去了。

    那青衫少年劍客笑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