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借著能量進入她的身體,獲得身心的滿足,但總覺得比不上**上直接的接觸來得真切。
歐陽晴突然覺得血珠停止了氣流的涌動,一看血珠,果然如此。
血珠恢復到激活前的狀態(tài)。
這就是說,村子里再沒有一個死者了,所有的人都活過來了。
他們都是在血珠補充充足的血液后,才活過來的。
歐陽晴心里喜悅,這個血珠真不是一般的寶貝,它可以賜給人以生命,而且是真實的生命。
歐陽晴收起血珠,沒有感覺到一點疲勞,這說明,他的內力一點也沒有消耗。
上官喜歡跑到他面前,說:“已經(jīng)全部復活了嗎?”
歐陽晴點點頭,說:“嗯,全部復活了。真好,真好,這個寶貝是無價的,也難怪歐陽照想得到它。只是,他不該用這樣的方式,如果他想找我要,我可能會考慮的?!?br/>
小麗不高興地說:“就知道你是這樣一個人。那樣的話,你吃虧可是吃大了!”
歐陽晴看破了她,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他有這樣的心思了,卻不肯點破,故意讓他暴露原形。不過,你這樣做很好,省得我到時麻煩和猶豫?!?br/>
他們從塔樓回到議事大廳里。
一個看上去八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一聲不響就跪在歐陽晴面前,慌得歐陽晴一把將他攙住,說:“哎呀,老人家,你這是干什么嘛,這是要折我壽的??!”
這時,從外面涌進來更多的人,一齊跑進來,對著歐陽晴跪下。歐陽晴慌張地連聲說:“快起來,鄉(xiāng)親們,父老鄉(xiāng)親們,快起來,不可以這樣!”
大廳里跪滿了人,屋子外面也跪滿了人。
可是大家都跪著不肯起來,因為他們心里對他充滿了感激,無以為報,只能用這種方法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歐陽晴掃了屋內屋外一眼,將內力散發(fā)到人們中間,內力托起他們的膝頭,他們不由地站了起來。
歐陽晴看了還躺在那里的歐陽照的尸體,不想讓村民們有什么誤會,高聲說道:“父老鄉(xiāng)親們,歐陽照想奪取血珠,偷襲我,我不得已出于自衛(wèi)將他打死了,還請你們原諒?!?br/>
人群中有個女孩子叫起來:“歐陽照早就該死了,他欺負村里人,乘人之危收取大家的錢財,他自己成了富人,卻讓大家陷入到貧窮當中?!?br/>
那個八十歲的老人說:“是的,他也該死。這么多年來,他不但因為保護我們收取大量的保護費,還,還把村里最美的女孩子糟蹋了?!?br/>
歐陽晴點了點頭,通過歐陽晴的貪婪和偷襲,他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好家伙,得知村民們所揭露的,他終于釋然了。
沒有人為歐陽照可惜,他的尸體被人們踐踏著,倒是歐陽晴有點過意不去,走到歐陽照尸體前,說:“大家還是把他找個好地埋了吧,畢竟,他也是一個修真者。就算是一個惡人,也還得讓他入土為安。”
歐陽晴看了他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他的長衣口袋里露出一本書的一角。
那是一本看上去很古舊的書,歐陽晴彎下身子,把那本書從口袋里掏了出來。
這是一本皮卷,皮薄得就像一張紙,很柔軟,很韌。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符,歐陽晴雖然不認識,卻有點熟悉,對了,與護身符上的字符是一樣的。
歐陽晴的眼睛不由地望向小麗,小麗看到他的目光,走了過來。歐陽晴把書卷遞給她,她接過來,凝視著封面,輕輕地念出來:“異能者!”
上官生命跑了過來,一看書名,驚叫道:“這是阿達王的二級書卷,叫異能者!”
小麗抬起頭,想了想,說:“我父親有一本書,叫武能者。這么看來,武能者應該是阿達王的一級書了。沒想到,我父親竟然有一本阿達王的書卷!”
歐陽晴驚奇地說:“這么說來,阿達王的三級書應該是神能者了?”
上官生命肯定地說:“對,就是叫神能者,它是阿達王的第三級書?!?br/>
歐陽晴驚叫道:“難道,這書卷是阿達王的原始書卷嗎?”
上官生命搖頭道:“當然不是,原始書卷早已軼失了,這是口傳下來,給過后人整理紀錄的。不過,離阿達王時代并不遠,因為文字是阿達王時代的。”
上官生命轉身凝視著小麗,小麗卻扭過身避開她的目光,說:“你別這么看我,好不好?”
上官生命依然凝視著小麗,苦惱地說:“我看著你越來越熟悉,可怎么也想不起你到底是誰了。你自己說,你是誰?”
小麗轉過身來,面對著上官生命,笑著說:“我是江南鏢團的老總上官正凌的女兒上官麗。”
上官生命搖頭道:“我不是問你現(xiàn)在的身份,我是問你重生之前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原始身份?!?br/>
小麗嘟著小嘴,說:“什么原始身份啊,我聽不懂你的話。我就是我,上官麗,沒有別的身份?!?br/>
歐陽晴也問小麗:“那你怎么認得阿達王的書?你應該曾經(jīng)是阿達王身邊的什么人。你為什么不肯說出來呢?”
小麗還是嘟著嘴說:“我說過了,我是上官麗,沒有別的什么身份。別說這個無聊的話題了,我實在無可奉告!”
歐陽晴咬著不放,問道:“那你怎么認識阿達王時代的字符?”
小麗看了歐陽晴一眼,說:“你忘記了嗎?我家就有一本這樣的書,所以,我自己研究出來的,當然,我是查了無數(shù)的資料,訪問了無數(shù)的考古學者和文字學者。”
村民們見他們在討論問題,都一個接一個地走了出去,只有那個老人還柱著拐杖站在那里。
歐陽晴見老人站著,趕緊把老人扶到一把椅子上坐下,說:“老人家,你好像有什么事要說吧?”
老人看著歐陽晴,說:“我想知道,你們是要從地尊城往回走呢,還是要從地尊城繼續(xù)往前走。”
歐陽晴心里一動,說:“老人家,我們當然是要往前走啊,我們是不會走回頭路的?!?br/>
老人說:“你們進了地尊城的時候,是費了一番力氣的吧?同樣地,出地尊城也非常不容易,甚至更難。我把出城的情況對你們說一下,讓你們心里有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