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分,潤忻真人假冒霄凌真人得以進入侯王的臥室為他看病,當時侯王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意識模糊也瞧不出是什么病情。
潤忻真人雖不懂醫(yī)術(shù)但至少可以使用內(nèi)氣去探查侯王的身體是否健康,當時她給侯王號脈,卻發(fā)現(xiàn)侯王的身體可好著呢。
可是,他為何又會病得如此嚴重,按理說,侯王并未受到城外的陰氣影響,也未吃錯東西,更加沒有中毒,那他這般模樣或許只有一個原因,他的魂魄有一部分缺失了。
當時呂引也在場,看到潤忻真人臉色不太好,立刻詢問他爹的病情,當時潤忻真人直接說出自己的推斷,說呂侯王很可能是三魂缺失一魂所至。
呂引聽到此話顯得很焦急,立刻跪地懇求潤忻真人要救他爹一命,雖說在這個年頭,這盡孝道的子女也差不多是這模樣。
可是在潤忻真人眼中,老覺得呂引不太對勁,可是哪里不對勁又說不準。
潤忻真人與龐德師兄被安排在侯王府邸的客房內(nèi)休息,下午的時候他倆在侯王府邸里繞了兩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別的可疑之處。
現(xiàn)在到了晚上,可算有空閑時間討論此事,關(guān)于侯王魂魄缺失一事,龐德師兄也沒琢磨出頭緒,可對于呂引的為人,他也感覺到很怪異。
在龐德師兄的印象中,呂引是一位有些傲慢且自負的公子哥,他對自己的偏見也很單純,現(xiàn)在一反常態(tài)稍顯虛偽,很可能此事的關(guān)鍵所在,不在侯王身上,而在二少子呂引身上。
二人討論至此,潤忻真人微蹙(cu4)眉頭,她輕聲說道:
“看來此事還真不適合我們來處理”
龐德師兄聽到此話,微微一愣,他開口問潤忻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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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妹何出此言?莫非你想讓清重師伯他來處理此事?”
潤忻真人說:
“非也,你忘了明云這小子么,這小子稍顯瘋癲,可人機靈著,以他那不太正常的腦子,準能參透此中奧妙”
龐德師兄有些尷尬,他說:
“師妹,聽你口吻,似乎對明云師弟有諸多不滿呀”
潤忻真人稍顯遺憾之色,她說:
“唉…師兄,這你不知,自明云醒來后,個性大變,在茅山之上可是…算了,不提也罷,反正就是讓人不省心”
龐德師兄哈哈一笑,反倒說明云這樣不是挺好,精氣神十足,不像自己,好似那行將朽木的老頭了。
在入夜之后,曲飄云他們那邊也開始行動了,他拉上子崖還有弘清弘悟組成的四人小分隊,前去那家有妖氣散發(fā)的裁縫店進行深入探查。
而羽寧和凌蘭她倆則負責在街道上尋找陰兵,反正不管對方是合法的還是不合法的,總要抓住一個進行詢問,看能否問出這城中陰氣究竟是從而散發(fā)。
曲飄云他們走在路上,沒走幾步曲飄云便噴嚏連連。
子崖看到曲飄云這模樣,立刻慰問:
“師父,你這是不是感染風寒了?這一條街道沒走完,你就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曲飄云擺手說道:
“不是那回事,你瞧我們這些方士,有多少人能惹上感冒的,而且這年頭的感冒菌也沒那么多,哪可能是感冒呀”
弘悟聽到這話,他有些好奇,就開口詢問曲飄云:
“師叔,這感冒菌是什么東西?跟中毒相似么?”
曲飄云說:
“差不多,不過也不是中毒,這書里頭不是寫了么,大千世界,蕓蕓眾生,眼可見位生靈,不可見也謂生靈,這感冒菌其實也是一種生物,只是咱們眼睛瞧不見它們,它們飄在空中,我們?nèi)羰菬o意中吸入,它們就會在我們的身體里寄生,導致我們生病,所以就得服藥,消滅這些讓我們生病的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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