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山到了蘭馨坊的后院一住就住了三天,后來是鐘懷霜找到謝云嬌那邊來了,才找到了他。
“阿弟,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不在家,爹娘還有外祖母都急瘋了?!辩姂阉f道。
楊勝山則一臉幽怨地看著謝云嬌,這女人居然出賣了他,把他的行蹤告訴了鐘懷霜,這不是逼他去死嗎?
明知道丁茜那種人那么可怕。
謝云嬌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他一個眼神,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阿姐,丁茜回去了嗎?要是沒回去,我可不想回府?!睏顒偕秸f道。
鐘懷霜知道楊勝山不喜歡丁茜,而且她是家里唯一相信楊勝山的人,但是外祖母勒令她出來找楊勝山,她也不能不來啊。
“阿弟,外祖母真的很想你了,日夜想念,都沒休息好,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br/>
當(dāng)然,這話有夸張的成分,但是外祖母想他是真的。
外祖母若不是為了見他,也不會低頭,大老遠地從京城趕到這里來。
雖然時常嫌三嫌四的,但是一見到楊勝山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
“姑娘,那是我的內(nèi)院,未經(jīng)允許,不能隨便進去。”
“你這老頭,竟敢攔著本姑娘?知不知道本姑娘是什么身份?”
外面突然傳來了吵雜聲,楊勝山一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到處找洞想躲。
謝云嬌還是第一次看到楊勝山會有如此懼怕的時候。
她抓住楊勝山的手說道:“是不是男人,連個女人也嚇得你如此害怕?!?br/>
“我的姑奶奶,你可是不知道,她得有多變態(tài),我惹不起,躲還不行嗎?”
說著,楊勝山就要跑去打開后門趕緊溜。
但是謝云嬌還抓住他的手,他壓根跑不了。
“你放手!誰允許你抓他的手了!”丁茜一進來,眼睛便落在了謝云嬌抓著楊勝山的手上,恨不得把謝云嬌的手給砍了。
謝云嬌雖然并不畏懼她的眼神,但還是感覺有些不舒服。
這丁茜的年紀(jì)看起來很輕,但是她的眼神卻如此的惡毒,可怕,若是普通人給他看一眼,肯定會不寒而栗。
楊勝山急忙抽出他的手,對丁茜說道:“我跟她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
他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丁茜的面色驟然大變。
此刻的她恨不得扒了謝云嬌的皮吃了她的肉。
“你如此維護她,是不是很喜歡她?”丁茜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我怎么可能喜歡她?!睏顒偕降难劾镩W過一抹微光。
恰好,丁茜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剛好捕捉到他眼里不自在的微光。
還說沒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謝云嬌有這樣的眼神。
“賤人,我要殺了你?!?br/>
丁茜雙眼微紅,從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謝云嬌。
楊勝山想去幫謝云嬌擋,卻被謝云嬌一把拉開:“你讓開,那把匕首上有毒?!?br/>
楊勝山嚇了一跳,匕首上有毒,若是被刺中了,那豈不是……
哐當(dāng)一聲,謝云嬌三兩下子就踢掉了丁茜手里的匕首。
匕首落地,丁茜卻還是雙眼腥紅地朝謝云嬌沖了過來。
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能擋掉她的匕首,倒是有兩下子。
但是暗箭難防,她只要趁謝云嬌沒有防備,把毒針刺到謝云嬌的身上,謝云嬌將會藥石無靈。
謝云嬌沒想到?jīng)]了匕首,丁茜還會如此固執(zhí)地朝她攻擊,她戒備地往一旁閃,不料丁茜的動作更快,手一彎快速地把毒針刺向謝云嬌。
謝云嬌看到那冒著寒光的針頭已有些遲了,她竭力躲開,但還是被毒針碰了一下,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
看到自己的奸計得逞,丁茜得意地笑了:“賤人,休想跟我搶他?!?br/>
毒液快速地沿著傷口在謝云嬌的身上蔓延,謝云嬌雙眼發(fā)黑,差點就暈倒。
謝云嬌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惡毒又快速的毒,她想扎針控制毒液蔓延,但是已經(jīng)遲了。
她平常喝了不少的靈泉水,靈泉水在她的身體里起了作用,她只是暈眩了一會兒就緩過勁來。
楊勝山擔(dān)憂地看了眼鐘懷霜懷里的謝云嬌,再轉(zhuǎn)頭看向丁茜時,眼里滿是恨意:“你為何要對她動手?”
“山哥哥,你為何要這樣兇我,你只能屬于我。這個女人覬覦你,我就要把她處理掉。
凡是接近你的人或物,我都要統(tǒng)統(tǒng)處理掉。你只能屬于我,只屬于我?!?br/>
丁茜眼里的炙熱而可怕的眼神讓楊勝山頭皮發(fā)麻。
她就是個瘋婆子,一個可怕的瘋婆子。
為了得到他,不惜殺人!
“你瘋了,你趕緊拿出解藥給她吃,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睏顒偕胶鹊馈?br/>
丁茜卻癲狂地笑了:“你這輩子休想能救活她,只要中了那毒,就只有死路一條,她活不了了,哈哈哈?!?br/>
鐘懷霜早就被嚇得失了魂,渾身像篩子一樣瑟瑟發(fā)抖。
突然,她感覺懷里的謝云嬌動了一下,她還以為是錯覺,定睛一看,原來還真的是謝云嬌。
她睜開眼睛了!
鐘懷霜驚喜地看著謝云嬌,正想說話,卻見謝云嬌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說話:“去報官。”
鐘懷霜還擔(dān)心謝云嬌,因為謝云嬌此刻看起來是如此的虛弱,她不放心讓謝云嬌一人在此處。
她今日出門的時候不想太多人跟著,就連貼身丫鬟也沒帶,想讓貼身丫鬟幫忙去報官也不行。
“快去。”謝云嬌又說道。
鐘懷霜沒辦法,只好放下謝云嬌,趁著丁茜不注意打開后門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官府的人就來了。
把丁茜給抓了。
謝云嬌作為證人,被抬著帶到了公堂上。
聽說丁茜出事,楊老太幾人都過來了。
丁茜一看到楊老太知道靠山來了,便可憐巴巴地朝楊老太的方向看了過去,滿眼氤氳,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丁氏,你蓄意害人,用毒針刺傷苦主謝氏,認(rèn)不認(rèn)罪?”馬縣令一拍驚堂木,面色肅穆。
“丁氏,請回答本官的問題?!瘪R縣令又說道。
這小姑娘嬌滴滴的,一來到公堂上就嚇得瑟瑟發(fā)抖,像抖篩子似的,一點也不像兇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