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夏至還在吃東西。
景安言這才走了過去,坐下。
望著面前啥也不懂一臉天真的伊夏至,景安言唇角一抹平靜的笑容。
所謂穩(wěn)穩(wěn)的幸福便是這樣吧。
只要她不被他們牽連進(jìn)來,他不介意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棘手。
伊夏至繼續(xù)慢慢的吃著,等吃完了以后,伊夏至這才打了一個飽嗝:“真撐?!?br/>
伊夏至摸了摸平坦的肚子。
景安言望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甜品,忍不住愣了一下。
目光轉(zhuǎn)過去,望向一旁的侍從,景安言這才冷聲詢問道。
“我讓你放的戒指呢?”
“少爺,按照您的吩咐,在蛋糕里面呢?!笔虖耐鞍惭阅窍喈?dāng)可怕的神色,這才畏畏縮縮的回答道。
“我是親眼看著猶原大師放進(jìn)去的?!?br/>
聽到侍從的說辭,景安言這才大腿一邁,又走到了伊夏至的面前。
伊夏至心里正在偷笑,但是明面上,卻一副默不作聲的樣子。
“夏至?!本鞍惭钥粗料闹吝€在喝水的動作,不由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但是表面上,他也習(xí)慣平靜了。
“怎么啦?”伊夏至眨巴著眼睛,一副傻白甜的表情。
景安言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碟子,臉色變了又變,這才有些難以啟齒道:“這蛋糕,有沒有什么不對勁?!?br/>
“味道很好,特別好吃,好吃的我愛不釋手,這絕對是正品。”
聽著景安言臉色又沉了一份。
伊夏至自顧自的說道:“不過好像還有一點(diǎn)不對勁?!?br/>
“哪里不對勁?”景安言臉色開始變得緊張。
伊夏至想了想,回答:“我剛剛一整個吞下去,我發(fā)現(xiàn)有點(diǎn)刺痛喉嚨的感覺,安言,你說這是蛋糕,蛋糕怎么可能會有刺痛喉嚨的感覺呢?所以我想啊,我可能是產(chǎn)生錯覺了!”
刺痛喉嚨的感覺?那不就是。。。
伊夏至把鉆石給吞下去了!
景安言臉色頓時臭的跟屎一樣。
他就知道,這電視劇里面的美好,也會有意外出現(xiàn)的。
但是卻沒想到意外就出現(xiàn)在吞戒指的這一幕。
景安言很懊惱,懊惱自己為什么要做出這種愚蠢的事情出來。
一想到這里,景安言立即不安的看著她,說道:“夏至,沒事的,不會有事的?!?br/>
隨后,拿出手機(jī),他便打了一個電話出去,準(zhǔn)備叫醫(yī)生過來幫伊夏至做全身檢查的時候,卻被伊夏至給打斷了。
伊夏至噗嗤一聲笑了,迎著景安言的錯愕,伊夏至拿出了那鵝軟石一般大小的鉆石出來。
“安言,請問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伊夏至眨巴著眼睛,一臉純潔天真無害的樣子。
夜色下,她猶如小精靈一樣調(diào)皮可愛。
景安言在意識過來伊夏至的欺騙以后,也沒有動怒,只是伸出手,直接把她給抱住了。
這調(diào)皮的小家伙,居然敢欺騙他。
不過在得知她沒有吞掉鉆戒以后,歡喜卻大過于生氣。
伊夏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玩笑,好像開的有點(diǎn)太大了。
明明景安言那么擔(dān)心自己,自己卻這樣子跟他開玩笑,好像不太好,于是伊夏至乖乖的認(rèn)錯。
“安言,你是不是被我剛剛的話給嚇到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我就是無聊,故意嚇你的,對不起。”
聽著伊夏至乖乖認(rèn)錯的話,景安言這才放開了她。
彼此兩人靠近的距離只有五厘米。
“這次原諒你,但是絕不允許再有下次,知道了嗎?”
天知道那個時候,他有多緊張,他甚至把自己罵了一百遍的心情都有了。
伊夏至乖乖的點(diǎn)頭,保證。
“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景安言淡淡的笑開。
伊夏至看景安言不生氣了,這才又故意拿起戒指,低聲沉沉的跟他問道。
“安言,這是什么?”
伊夏至是故意明知故問的。
但是景安言知道,他也很樂意寵她,為她解釋。
“戒指。”
“這東西有什么用?”伊夏至再次反問。
侍從也算是個有顏色的,看到伊夏至拿出戒指了,這才連忙把花送上去給景安言。
景安言接過花,這才半膝跪在地上,身子筆挺,望著她,他目光干凈而真誠。
“夏至,嫁給我?!?br/>
夜色下,景安言猶如童話里走出來的王子一樣。
暖黃色的燈光撒在他的身上,讓他耀眼的如同星辰一樣,他完美的五官也為他打上了滿分,目光幽幽的,十分好看。
伊夏至不自覺的就看呆了。
笑容溢滿了她的滿臉,她開心的不能自已。
捂住嘴巴,伊夏至開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而此時此刻,四周的煙花不知被誰點(diǎn)燃。
剎那間,天空被五顏六色的煙花所代替。
伊夏至抬起頭,就看到黑暗的天空里面,被幾個大字的煙花所替代。
景l(fā)ove伊。
伊夏至,嫁給我。
伊夏至笑著笑著就哭了。
早就聽說有人是真的笑著笑著就哭了的,但是伊夏至卻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因為在她以前的記憶里。。
她永遠(yuǎn)都只有被拋棄的感覺。
被拋棄,又何來幸福到哭的感覺。
那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可是現(xiàn)在。。。
是景安言的介入,讓她越發(fā)明白。。
原來她,也是能夠幸福的快要瘋掉的啊。
“夏至,嫁給我。”景安言的聲音,鏗鏘有力的發(fā)出,就像是恒古的誓言一樣,被印上,就再也抹殺不掉一樣。
伊夏至含著淚光點(diǎn)了點(diǎn)頭,迎著他深邃的眸光,這才伸出手。
景安言認(rèn)認(rèn)真真的便替她戴上了戒指。
景安言起身,伊夏至也幫他戴上了戒指。
那一刻。。
在煙花最絢麗多彩的時候,兩道身影緊緊相擁,再也不放開,幾乎快要美成了一幅畫。
一旁的侍從表示,他見過很多人求親的畫面,但沒有一幕,會比現(xiàn)在的視覺沖擊要強(qiáng)。
男俊女美,抱在一起,宛若一副精致的美畫,令人遺忘了眨眼。
跟著景安言回到了酒店以后,伊夏至在此期間偷偷的不停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她都幾乎是下意識的,情不自禁的開心。
不時的就會笑一下。
而此時此刻,景安言正在洗澡。
伊夏至在大床上望著戒指,便陷入到了癡迷的狀態(tài)。
不一會兒,等景安言出來了,伊夏至這才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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