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陸凌野收回手,問話的聲音里帶著十足的惡劣笑意。
“我來掐你一下,你看看疼不疼。陸凌野,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打不還手???”對陸凌野,阮來原本是有點怕的。
可是今天,她實在受夠了。
他這沒來的掐一下,她可沒有招他,更沒惹到他。
丟了被子,她氣勢洶洶的轉過頭來,往他身上掐,非得公報私仇,要點之前被他虐的利息回來。
陸凌野扣著她的手腕,壓根不給她得逞的機會。
一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盃敔斣陂T口聽著。要不,我現(xiàn)在就睡你?!?br/>
“不要?!比顏砗雎粤怂壑械男σ?,連忙用手捂住他陸凌野的嘴。
湊到他耳邊,用氣音咕噥著:“聽我們睡覺?”
“恩,不想被睡,又不想爺爺擔心。只能你叫兩聲了?!彼麪钏茻o奈,實則腹黑的理了理她的頭發(fā)。
在今晚這件事的處理方法上,阮來倒是比較認同陸凌野的。
她紅著臉,在他眼神的鼓勵下,發(fā)出了平淡的一聲?!鞍 ?br/>
“走點心?!标懥枰巴嫫鹆怂念^發(fā),對她窘境,似乎很樂意出手教導。
“你怎么不叫?光讓我叫就不起疑嗎?”阮來被他評的臉火燒火燒的,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到陸凌野身上。
他瞥了她一眼,繼而面無表情的反問:“你聽我叫過嗎?”
“沒有?!边@問題不問還好,問了之后她更加尷尬了。
別過頭去,不再跟他交流。
自顧賣力的喊了幾聲,忽然又想到什么。跑到床邊去搖了搖床,來配合她本次的演出。
陸凌野的眼神里,冷漠褪去,逐漸變成了揶揄:“阮來?!?br/>
“什么?”她扭頭,臉頰染上了紅紅的胭脂色。
像甜美的草莓般,讓人有種想一口吞入的感覺。
“對不起。雞湯里的藥是爺爺下的,我誤會你了?!彼叽蟮纳碛?,不知幾時站在她身旁。
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認真。
他是商場上的領軍人物,從來都是被人捧著追著,從來沒有跟誰道過歉。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他討厭的阮來。
阮來愣了下,一瞬間眼里閃過一抹委屈。
但很快,她就收起了情緒,臉上爬上了無所謂的笑:“這算什么,我受的委屈多了去了。只要你答應離婚,一切好說?!?br/>
陸凌野這一次,卻沒有翻臉。
眼中的寵溺,如墨般濃重:“好啊,你再說一次今天在病房說過的話,我就答應你?!?br/>
他就是個無賴。
“不記得了。”阮來敷衍著,跑到門口偷聽了下,發(fā)現(xiàn)外邊沒了動靜。
她背對著陸凌野,正準備偷偷打開門,確認下爺爺走沒走。
陸凌野今天卻像個大力士似的,不由分說將她抱了起來。
“你瘋了?放我下來?!彼龂樀没伿K于爺爺和叔叔在,只能壓低了聲音。
這如同小貓的威嚇更加不被陸凌野放在眼中了。
他的氣息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wǎng),帶著熱熱的感覺,落在她軟軟的耳肉上:“我力氣大,每次都把你抱起來,讓你很滿意。你記起來沒?”
結果當晚,阮來就真的被他抱著顛了兩個多小時。
經(jīng)過了這事,她對陸凌野是禽獸這事,有了更深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