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茹搖了搖頭,朝著周圍努嘴,“傻小白,你看這些男人都看著誰?!?br/>
江芙白這才環(huán)視一圈附近的人,幾道視線看到她立馬挪開,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她一開始跟著霍京宇入場,因此沒人不敢上前搭訕。
她白皙的臉上透出粉紅,轉(zhuǎn)移話題,“你家棣棣什么時候出場?還有你為何戴口罩?”
“大概半小時后吧!”聽到有人提到男神余藍(lán)棣,李云茹臉上滿是興奮,“我偷偷帶了應(yīng)援牌,等他出場我立馬亮出。可是我爸說我這樣丟人,我只好戴口罩,這樣別人就認(rèn)不出我了?!?br/>
“你的小心思倒是一套套的,”江芙白捂嘴笑,輕刮李云茹的鼻子。
這邊,希娜和主辦方溝通之后,霍京宇旁邊的位置空了出來。
“霍總,您太太怎么跑后面去了?”希娜看著后面打鬧的江芙白和李云茹,一邊說一邊打算坐在霍京宇旁邊。
霍京宇掀了掀眼皮,嗓音冰冷如霜,“希娜,這位置不是給你的,記得你的本職工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今晚送禮服的事。”
什么?霍京宇居然知道造型師的事。
希娜心里一咯噔,聲音顫抖,“是造型師記錯時間了,沒及時趕到京大,真不怪我。”
“是嗎?”霍京宇冷哼一聲,“那她禮服怎么回事?”
這……霍京宇特意交代,不要給江芙白準(zhǔn)備太性感的禮服,沒想到江芙白私自改成露背款,早知道就不在禮服上做手腳了。
希娜此時雙腳打顫,心里后悔不已,什么事能瞞過他霍京宇的眼睛,她還是太心急,一知道霍京宇娶妻,就陣腳大亂。
“對不起,霍總?!毕D鹊皖^認(rèn)錯。
霍京宇揉了揉太陽穴,“扣2個月工資。”
“保證沒下次!”希娜連忙承諾,她低著頭,脖子上的珠寶都失去了顏色。
江芙白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突然覺得挺沒意思,霍京宇身邊這么多女人,她又能擋住幾個?
“不好意思,小姐,這是我的位置?!鄙泶┗疑餮b的男人尷尬提醒。
江芙白連忙站了起來,“對不起?!?br/>
她站了起來,對李云茹說道:“我先回自己座位啦!”
李云茹點頭,兩眼水汪汪,“想你,我的小白白?!?br/>
江芙白一陣輕笑,給李云茹比了一個愛心,這才往前面座位走去。
半小時后,李云茹心心念念的余藍(lán)棣總算出場了,瘦高身材,舉手投足之間瀟灑自如。
現(xiàn)場不少女性拼命鼓掌,不過由于這是企業(yè)交流會,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克制的。
除了李云茹。
江芙白嘴角一直帶著笑意,留意后面閨蜜的反應(yīng),李云茹似乎被歌聲感染,身體隨著余藍(lán)棣的歌曲節(jié)奏搖晃,等一曲結(jié)束,李云茹站了起來,一邊喊“余藍(lán)棣,我愛你?!币贿厪纳砗筇统鰬?yīng)援牌,上面寫著
“棣棣,yyds!”
看到這,江芙白噗嗤笑出聲,隔空和后面的李云茹來了個擊掌。
恭喜你,追星成功!
霍京宇扭頭看了江芙白一眼,江芙白立馬嚴(yán)肅收起笑容看前面,沒發(fā)現(xiàn)身旁男人玩味的眸光。
希娜不咸不淡地開口,“這姑娘也不怕丟人,全場就她一個人喊?!?br/>
江芙白小臉皺起來,不滿地抗議:“希娜小姐,我朋友沒得罪你,何況現(xiàn)場這么多人鼓掌這么大聲!你干嘛針對她?”
欺負(fù)她就算了,欺負(fù)她朋友算什么!
“我……”希娜還想說什么,眼角看到一旁的霍京宇,一臉憋屈,說不出話了。
霍京宇沒看希娜,反而湊近江芙白的耳朵,戲謔道,“小白兔發(fā)威了?!?br/>
江芙白臉上微紅,像個水蜜桃,“是她先說我朋友的。”
霍京宇揉了揉她耳垂,“酒會開始了,走吧?!?br/>
頂樓,企業(yè)酒會舉辦的地方。
江芙白挽著霍京宇強(qiáng)壯的手臂,一跨進(jìn)頂樓大廳,便被奢靡場面震撼了.
百萬價位的珠寶隨處可見,各式禮服即使不知道價格,也能看出是天價.
她不自覺僵硬了一下。
爸爸以前也帶著她參加過宴會,但是這種級別的,爸爸是沒資格拿到邀請券的。
也正是在這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希娜給她的禮服實在太普通。
“霍太太,該不會是緊張了吧?”希娜在身后笑著了起來,臉上卻有一絲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