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慕蕙桐咬著手指,一臉的呆相,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瘋了。
“啊,我的女兒啊,你的命好苦,嗚嗚!”
饒雪芹抱著慕蕙桐大哭了起來,她的手不斷的垂著胸口,一臉的痛心。
而慕蕙桐像是沒意識一樣,嘴里一直重復著那句話。
慕宅一夜不平靜,樓焱冥那卻有些祥和。
入夜,蘇憶瑾就醒了過來,當她一睜眼看到那張胡子拉碴的臉時,竟然足足愣了五分鐘,而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在做夢。
“那個,BOSS,你被搶劫了嗎?”
不怪蘇憶瑾這么想,而是樓焱冥此刻的形象太過糟糕,頭發(fā)蓬亂,胡子沒刮,衣服皺巴巴的,以他的品味來說,這簡直是太糟糕了。
“噗”
茍詢一口水下去差點被噎死,他強忍著笑意,想笑卻不敢笑,他覺得床上那個女人真的是太不可愛了,這種時候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蘇秘書,你不覺得這種時候你該抱著冥痛哭流涕,然后以身相許的嗎?”
茍詢不怕死的湊了上去,非常認真的跟蘇憶瑾說著。
蘇憶瑾的臉一紅,突然很羞澀,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家的水不好喝,你還是回你家去喝吧?!?br/>
蘇憶瑾一醒過來,樓焱冥就開始下逐客令了,本來茍詢就不是他請過來的,剛才是他顧不上,現(xiàn)在一看他在這里挺礙眼的。
“冥,你這人過河拆橋的本事見長,看來是蘇秘書教導有方。不過你不覺得現(xiàn)在需要的是把我的那些醫(yī)生請過來,好好的給蘇秘書檢查下身體嗎?”
茍詢一臉哀怨的看著樓焱冥,奈何人家一個眼神都舍不得給他,當然,蘇憶瑾倒是賞臉了,不過那一臉惡心樣是在做哪樣?
“那你還不快去,還杵在這里做什么?”
樓焱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意,趕緊催茍詢?nèi)フ堘t(yī)生。
“我就是一命苦的人,好嘞,我請醫(yī)生去!”
茍詢一臉惆悵的說著,然后出門閃人,還不忘給兩人關(guān)好房門。
“那個......”
“你......”
“你先說......”
“你先說.......”
“呵呵,還是你先說吧。”
兩人的對話逗樂了蘇憶瑾,從剛才茍詢的態(tài)度上來看,這里應該是樓焱冥的家,蘇憶瑾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你要不要喝點水?”
樓焱冥一臉溫柔的看著蘇憶瑾,這一刻,他決定把什么都拋棄了,管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也不關(guān)她是不是在乎世俗的眼睛。
當他感覺即將失去她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再也承受不住她的再一次離開了。
“恩!”
蘇憶瑾小聲的應答了下,她確實感覺喉嚨里燒燒的,可能是睡得太久的原因,身體的骨架也感覺快散了。
“小心點,我喂你!”
樓焱冥的動作很輕柔,聲音很溫柔,搞得蘇憶瑾幾次望著他都欲言又止的。
“先把水喝了,有什么話等會再說?!?br/>
樓焱冥扶著蘇憶瑾,讓她靠著自己,小心的把水杯放到她的嘴邊,還細心的拿了一張紙巾放到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