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見黑白二老眼底閃爍著精光,身影緩緩從街道的拐角處走出。
聞聲,夏娃身體一僵,不過卻快速掩飾好心底的情緒,絕色的小臉上溢出適宜的淡笑緩緩轉身看向二人。
“還真是巧了,晚輩這才出門,就如此榮幸的碰上兩位前輩?!?br/>
話雖如此說,夏娃眼角余光卻快速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huán)境,心里盤算著如何才能擺脫這二人。
可讓人失望的是,四周除了稀疏的幾個平民百姓外,根本沒有對她有利的條件。
黑白二老緩步走到她跟前,白老笑瞇瞇的說,“即然你我三人如此有緣,不如找個地方敘敘?”
夏娃裝作一副沉思的模樣。
心里卻道,鬼才跟你們有緣。
眼下用腳指頭想,她也知道對方,定是派了人跟著自己。不然她怎會才出門,才落單就被對方給‘碰巧’遇到了。
若自己真跟這二人走了,還能有人身安全可言?
顯然……恐怕不會有那么好運。
黑白二老見她不說話,兩人相視了一眼,老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黑老深晦的眼神半瞇了起來,“怎么,伊娃小輩是看不起我二老?”
夏娃裝作愣了一下,趕緊笑道,“二老如此說就不對了,只是……”她一副為難的樣子。
“只是什么?”黑老沉了臉,顯然沒了耐心。
好不突然碰到這丫頭落單,要不是顧及到后面的事情能順利進行,他們早就直接動手將她給綁走了。
夏娃長袖下的小手緊握了起來。
她一定不能跟眼前的兩個老東西走,可……要怎么辦才能快速的通知狐貍?
腦中的思緒在快速運轉著,夏娃小臉上卻掛著歉意的淡笑,“只是晚輩事先約了朋友見面,若……”
不待她將話說完,黑老就厲聲打斷了她。
“你的意思是我黑白二老,還比不上你一個朋友?”
為了以防萬一,看來他們只能直接綁人了。
黑白二老似是心意相通,二人身上的氣壓同時沉了下去,眼看就要動手。
夏娃卻突然樂呵呵的笑道,“巧二老說的是什么話,能承蒙二老看得起,這是晚輩的福氣?!?br/>
“晚輩剛才想說,若二老方便,我們到了地方后,可否讓人來通知下我朋友,也好讓他不要再等我?!?br/>
夏娃此刻后背已是冷汗一片,在強者面前,她果然還是太弱了。
眼下她也只能順著這二人的意思,希望中途能找到機會通知狐貍……
聞言,黑白二老相視了一眼,身上的氣勢這才收了起來。
白老勾了勾唇,臉上的笑容不再像之前那么慈善了,“這要求自然是沒問題的,即然如此,咱們就走吧!”
哼,他哪里看不出這小娃的心思。
想在他們二老面前耍小心思,這小女娃還太嫩了點。
夏娃心一橫,只能跟著二人離開。
只是,三人還沒踏出幾步,后方卻傳來六殺氣喘吁吁的聲音。
“夫人,夫人,你在這里呀,可讓屬下一頓好找?!?br/>
夏娃步子一頓,疑惑的轉身……這是在叫自己?
黑白二老也停下了腳步,不過臉色卻不那么好看了。
二人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了起來,當看清來人時,他們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六殺此刻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朝三人奔跑過去。
心底卻在吶喊:主子,你要快點趕來啊。不然你女人的命,和你家小六子的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唉,是黑白兩位前輩,小的遷殺宮六殺見過二位前輩。”
似是才發(fā)現(xiàn)黑白二老,六殺雙手抱拳,恭敬的朝他們行了一禮。
黑老臉色發(fā)沉,染了殺意的眼神直逼六殺,“你剛才叫這丫頭夫人?”
雖然知道是明知故問,但他還是希望自己聽錯了。
畢竟神不知鬼不覺的抓了這丫頭,就算有人懷疑,也不會對他二人造成多大的影響。
可若是還要同時宰了,眼前礙眼的小子,再抓這丫頭……
黑老漆淡的眼底閃過一抹殘光,那他們也只能力求,做得干凈一些了。
反正眼前的小丫頭,他們勢在必得。
六殺似是沒注意到二人的異樣,面色如常的回道,“這位正是遷殺宮宮主親定的夫人,宮主有事,讓小的前來接應夫人?!?br/>
夏娃這才想起眼前的人。
當初在臨秋國國師殿時,正是他為自己指路來著。
顧不得多想,她趁黑白二老還未動手,出聲道,“你即然來了,就回去轉告你主子一聲,我與黑白兩位前輩敘敘,晚些再去找他?!?br/>
話落,她趕緊轉身朝黑白二老笑道,“兩位前輩,我們走吧!”
夏娃此刻心底是警鐘大響著。
雖然終于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行蹤,可兩個老家伙身上的殺氣,卻是越來越盛。
她還真怕……
果然,她的話落下后,黑白二老卻聞風不動的站在原地,半點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黑老碎滿皺紋的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遲幾息走也不遲……”說著,他身上的殺氣瞬間爆發(fā)。
夏娃瞳孔一縮,立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正在千鈞一發(fā)之時,一聲戲虐的聲音突然自遠而近。
“呵,還真是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兩位師叔?!?br/>
錦塵澤一襲白衣緞袍,手執(zhí)白玉折扇,從地心劍上躍身而下,含笑站在了夏娃身側。
他伸手勾起她垂落在肩膀的青絲,表情好不寵溺。
不待一側黑著臉的二人回應,他又笑著問道,“怎么?兩位師叔認識師侄的夫人?”
男人的出現(xiàn),讓夏娃松了口氣的同時,也在心底翻了個大白眼。
這渣男演戲的天分,都能趕上二十一世紀那些yǐngdì影后了。
黑白二老此刻臉色黑得宛若鍋底,不過身上的殺氣卻是硬收了回去。
白老垂在袖中的雙拳緊了緊,皮笑肉不笑道,“師叔怎么從未聽說過,師侄還藏著這樣一位夫人?”
錦塵澤長臂摟住某女的肩膀,笑得一臉的妖魅。
“我這夫人不喜拋頭露面,師侄也沒辦法?!闭f著,他垂眸寵溺的看了懷中人兒一眼,才又將視線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