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其實心里也是發(fā)虛,不過自己這邊的人這么多,還拿不下他一個人?于是開口喊道:“給我廢了他!”
又進來的這二十幾人聽到張強的指令后,雖不情愿,可也沒有辦法,在進來的時候,他們就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切切實實的殺氣,可是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己是吃這碗飯的,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提著鐵棍沖了上去……
還沒沖到近前,他們再一次的震驚了,猛然的都停住了腳步。他們看見許正陽手里的刀挑斷了一個人的腳筋,一股鮮血就那樣的真實的噴‘射’出來……他們心里知道,腳筋被挑斷意味著什么,一個人的腳筋被挑斷,就意味著他以后的那只腳就廢了……
他們都還很年輕,誰也不愿意去做一個跛子,一個廢人。
“我說過,你們敢上前,我就讓你們跟他一樣”許正陽的話語里沒有絲毫的感情,語氣冰冷,說著又挑斷了另一條腳筋。此時的他仿佛就是一尊殺神。
‘混’‘混’們誰都沒敢上前,就那樣看著,臉上的冷汗直流,都有了后退的趨勢。
后面的張強一看,趕忙喊道:“媽的,在那傻看著干什么,趕緊給我廢了他!”張強邊說邊往后邊退,他想趁著群毆許正陽的空擋溜出去,把留守在外面的人都找進來,他心里也怕,相當?shù)呐?,他真怕許正陽突然間對著自己捅上幾刀,順便挑斷兩根腳筋。
可誰知這十幾個人誰也沒敢上前,都在慢慢的往后面蹭。其中有個小‘混’‘混’突然扔掉了手里的木棍說道:“不干了,說啥也不干了”轉身就往外跑。其他人一看,也都紛紛扔掉了手里的家伙,向外跑去。
張強一看管不了自己的手下,也只好跟著往外跑,還沒跑出兩步,就被許正陽丟過來的鐵棍砸到了后背上,一聲悶哼,趴在了地上。前面的小‘混’‘混’看到后,并沒有過來扶起張強,反而更加驚慌的向外逃去,仿佛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吃人的野獸。
許正陽沒去管其他的人,走過來直接單手拎起了張強。
此時的張強已經(jīng)被嚇的雙‘腿’發(fā)軟了,他**二十幾年,見過能打的人,可從來沒見過這么能打的人,見過出手狠辣的人,可是沒見過敢當眾挑人腳筋的人。他怕,徹底的怕了。
許正陽拎著張強朝售樓處走去,于海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他懷疑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幻覺,呆呆的拿著衣服跟在后面,兩名jǐng察沒跟進去,在焦急的等待著援兵的到來。
外面留手的五十多人,突然間發(fā)現(xiàn)里面的人都一臉驚慌的往外跑,老大張強也沒出來,一個個都在納悶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都紛紛下車從縫隙往院子里面擠去。
每個進來的人看到院子里場景,都被那種慘狀驚呆了,驚的一句話都說不來,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院子里橫七豎八的躺了將近二十來號人,躺在哪里打滾的,哼哼的。每個身上都有血,血流了一地,尤其是有個人的兩個腳腕子都在流血,很明顯,這個人的腳筋被挑了,他們都在懷疑,這到底是誰干的,進來的每一個人都怕了,都趕緊擠回去叫人。
許正陽拎著張強進了售樓處,程斌和售樓員還有那兩名保安,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立刻讓出一條道路,程斌的夾著煙的手在顫抖,他知道他對許正陽都做了些什么,他真怕自己會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樣。
許正陽一把把張強仍在了地上,自己坐在了沙發(fā)上,雙眼不再血紅,臉‘色’也不那么‘陰’沉了。
張強在地上蜷縮著發(fā)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給我倒杯水”許正陽語氣平淡。
程斌趕緊去飲水機接了杯水,顫抖著雙手遞給了許正陽。
“謝謝”許正陽接過水,道了聲謝謝。
程斌‘露’出一個極不自然的微笑,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回原處。這許正陽進來沒罵他也沒打他,還很客氣的說聲謝謝,這讓程斌的心里徹底沒底了,還不如許正陽進來直接就打他一頓好受呢。
許正陽一口氣喝光了杯子里水,往沙發(fā)上一靠,閉上了雙眼。
于海龍跟在后面,一直看著許正陽的動作,不過他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的心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從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他總感覺這許家小子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眾人的目光都鎖定了此刻正在閉眼的許正陽,也許只有這個時候他們才敢這么直視著許正陽。
突然,許正陽猛了睜開了雙眼,嚇得眾人的心臟猛的狂跳了幾下。
許正陽長呼了一口氣道:“怕什么,jǐng察馬上就要來了”語氣依舊平淡。
眾人一聽,心里總算是有了那么一點點安全感,有了那么一點點的盼頭,尤其是趴在地上不敢動的張強。
許正陽彎下腰,拎起了張強的脖領子,揪到了眼前,低聲用沉悶的語氣道:“你就是上面派來下解決問題的嗎?”
張強一直不明白許正陽把他拎到售樓處干什么,從他被拎進來,就一直在地上趴著,許正陽也沒了下一步的動作,他心里十分的不踏實,總感覺要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是……的”張強弱弱的回答道。
話剛說完,許正陽一拳就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的臉上?!澳闼麐尵褪沁@么來解決問題的嗎?”
張強慘叫一聲,直接被這一拳打飛了出去,左臉頰被打出了一道口子,大牙也掉了兩顆。
許正陽活動了一下右拳,站起身,慢慢的走向了張強。
張強捂著嘴直晃頭,用含糊不清的語氣哀求道:“我給錢,馬上給工人發(fā)工資”
“晚了!”許正陽怒吼道。揮起拳頭對著張強的鼻子就打了下去,伴隨著張強的一聲哀嚎,鼻梁骨被打的塌陷了下去。
售樓處的幾個售樓小姐有的已經(jīng)嚇哭了,相互抱在一起,程斌站在那更是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售樓處的大玻璃外面站著一群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敢進來,就那么眼巴巴的在外面看著,他們心里此刻都已經(jīng)明白了,讓外面那些人躺在地上的,就是里面那個黑臉光頭的人。
也許是覺得自己被打的太慘,也許是覺得自己反抗也無用,張強最后那點男人的英雄氣概終于被喚起,竟然站了起來,那張臉腫的已經(jīng)不chéngrén樣子,他指著許正陽罵道:“我cāo你嗎的許正陽!只要老子今天有一口氣出去,我要讓你和你的家人永無寧‘日’!”邊說邊從嘴里冒著血沫子。
“什么?我的家人?讓我的家人永無寧‘日’?”許正陽直接一個邊‘腿’踢倒了張強。變魔術一樣的,右手閃現(xiàn)出了匕首,豪不猶豫的挑斷了張強兩根手筋,緊接著兩根腳筋……鮮血四濺……
張強已經(jīng)無力慘嚎,因為他已經(jīng)疼的暈了過去,四肢的鮮血在流淌……
于海龍在許正陽拿出刀的時候就想開口勸阻,可怎么也張不開嘴。
“我看你這回還怎么報復我的家人?”許正陽自言自語道。
這時外面的人群突然散開,就聽見有人大喊:“許正陽!你個王八犢子!你給我滾出來!”
許正陽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邁步走了出去,他知道誰來了,而且他早就知道他會來,除了馮譯,沒人敢用種口氣跟他說話。
許正陽這一出去,程斌立刻癱坐在了地上,不住的抹著頭上的冷汗,售樓小姐更是放生大哭,對于她們來說,還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驚嚇。
剛出了售樓處的兩扇玻璃‘門’,就看見馮譯怒火沖天的站在那,身后跟著大批的jǐng察,甚至還有一小隊公安的特jǐng,‘蒙’著面,手里端著微沖。
許正陽剛剛站在馮譯面前,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子,頓時一道血淋子出現(xiàn)在了臉上,馮譯手里掐著武裝帶,指著許正陽罵道:“你個‘混’蛋玩意,從你回來惹了多少禍了?啊?我跟你不止一次的說過,凡事要忍耐!不要動不動就和人動手,這是地方!不是部隊!還要我跟你說多少遍!許正陽!”
其他的小‘混’‘混’心里都在納悶,還真有人能治得了這尊煞神。
馮譯接到小劉的電話,說許正陽出手傷人了,就心道不好,于是趕緊親自帶隊去了售樓處,以防萬一,還帶了一個小隊的特jǐng,他真還怕許正陽狗急跳墻。也順便帶了120,從電話中他知道已經(jīng)有人受了傷。
剛一進售樓處的大院,看見院子里躺著的那些‘混’‘混’身上的傷,馮譯心里暗道‘壞
了’,這小子這回可闖禍了,這次出手太重了。
進來處理傷員的護士們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了,太慘了。要說護士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強于正常人,雖然心里很震驚,可還是手腳不停頓,積極且快速的搶救傷員。
一名護士進售樓處里面搶救張強的時候更是震驚,看到張強的慘樣,她甚至都在懷疑這人是否還能救的活,臉部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手筋腳筋也都被挑斷了,于是急急忙忙的抬進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