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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排11p 白河城風(fēng)云樓地底密室唰啦一

    白河城。

    風(fēng)云樓。

    地底密室。

    唰啦~!

    一抹亮光在密室空間里綻放。

    嗡嗡!

    顫鳴聲中,一面背面紋路纏繞,正面水波般蕩漾的圓鏡,凌空懸浮,豎直靜立不動。

    宛若漣漪散開,圓鏡上的畫面,忽然出現(xiàn)和地下密室,截然不同的一幕。

    先呈現(xiàn)出一間靜室,然后是一塊蒲團(tuán),蒲團(tuán)上一名黑發(fā)散落、面容英氣、約莫三十歲的女子,緩緩睜開眼。

    “見過大人!”

    地下密室里,陶六淵站在距離圓鏡三步遠(yuǎn)的位置上,對著鏡面,躬身行禮,口中喊道。

    “陶六淵?!?br/>
    鏡面上的女子,淡漠開口。

    “屬下在。”陶六淵保持彎腰姿勢。

    “白河城的人事,收集齊了沒?!迸幽辉儐?。

    陶六淵,“回大人,除了章家的上任家主,依舊不知去向,以及潛龍門的靠山,神秘?zé)o人知曉外。其他人和事,屬下都已調(diào)查清楚?!?br/>
    “章家?潛龍門?”

    女子平靜詢問,繼而肅然開口,“先不管他們。從這一刻起,我允許你調(diào)動所有人力,密切關(guān)注鎮(zhèn)武司!我要知道鎮(zhèn)武司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

    “記住,是每一個動作!不管大小!所有的行動,都要記錄在冊!”

    “屬下明白!”陶六淵沉聲應(yīng)道。

    “還有……”

    女子頓了頓,冷然道,“府軍那邊也順便盯梢一二,但凡異常舉動,全部記錄下來?!?br/>
    陶六淵低頭抱拳,“是!”

    鏡面上涌現(xiàn)漣漪,光芒閃爍中,圓鏡輕飄飄掉落回地面。

    陶六淵緩緩直起身,若有所思。

    “鎮(zhèn)武司這是要有什么大動作了?”

    ……

    淮陽府。

    一座臨山小鎮(zhèn)上。

    街尾的一間破舊木屋里,七八個乞丐正聚在一起,啃著街上撿來的過夜饅頭。

    饅頭又黑又硬,幾個乞丐卻啃的噴香,滿臉幸福。

    “老周頭,你真不吃?”

    一個年輕點(diǎn)的乞丐,抹了下嘴角,忽然扭頭看向角落里的一個老頭,炫耀似的邊咀嚼邊說道,“這次饅頭夠多,足以讓大伙吃個飽,下次想再碰到這么好的事,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br/>
    “老周頭不吃,我吃??!”邊上一個瘸了腿的乞丐,含糊道,“來,把老周頭的那份給我,我還能再吃三……三個!”

    “咳~咳咳~”

    角落里,靠著墻壁而坐,把自己隱藏在陰暗中的老頭,閉著眼睛,咳嗽了幾聲,“我……我的那份,分……分了,你們吃吧?!?br/>
    “看,老周頭都說分了,給我,快給我!”瘸腿乞丐伸手,搶奪似的一把拿走三個饅頭,抱在懷里,然后繼續(xù)啃吃手里的,狼吞虎咽,絲毫不怕噎著。

    “行吧?!?br/>
    年輕點(diǎn)的乞丐見狀,努力咽下嘴里的饅頭,吐氣道,“等伱死了,我給你收尸,放心,不會讓你曝尸荒野的?!?br/>
    “咳咳~”

    老頭咳嗽,有氣無力的回應(yīng),“我……我謝謝你啊?!?br/>
    “這有什么謝的?!蹦贻p乞丐揮了揮手,不以為然道,“你救我一命,我給你收尸,一報(bào)還一報(bào),公平的很。反正你死的早,我也廢不了多少……”

    “死?大名鼎鼎的神算子,可不會那么容易死?!?br/>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嘩啦~

    伴隨聲音落下,十幾個氣勢凜人的持刀武師,迅速從門外沖進(jìn)來,包圍木屋。

    正啃饅頭吃的一群乞丐,頓時驚恐的退到一邊,抱頭蹲下,嘴里咬著的饅頭,不敢再動一下。

    只有年輕乞丐退到角落,擋在老頭身前,一臉掙扎,雙拳緊握。

    “不愧是神算子,到哪都能收服人,心甘情愿給你使喚?!?br/>
    姜叔童撒開衣擺,大步走進(jìn)木屋,嘴角含笑,目光透過年輕乞丐,望著老頭。

    “神……神算子?”

    年輕乞丐聞言一呆,僵硬的轉(zhuǎn)身,看向老頭,目露驚愕。

    “是啊,你護(hù)持的這位老先生,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擅長天機(jī)術(shù),精通卜算的異術(shù)高人,綽號神算子?!?br/>
    姜叔童輕笑著,看向老頭,“周大師,不知我說的可對?”

    老頭沉默。

    年輕乞丐則是呆立當(dāng)場。

    蜷縮在地上的幾個乞丐,亦是目瞪口呆。

    異術(shù)高人?

    神算子?

    這個和他們一起住了大半年,病痛纏身,隨時會死的老頭,竟然來歷如此深遠(yuǎn)?

    “咳咳~”

    老頭一陣咳嗽,嘴唇抖動了幾下,睜開眼睛,看向姜叔童。

    后者一怔,迎上老頭的目光。

    “周大師的左眼,廢了?”姜叔童挑了挑眉宇。

    只見老頭的左眼泛白,不見瞳孔,或者說瞳孔血肉模糊一片,和眼白攪渾在了一起。

    右眼的目光也慘淡灰暗,并有一股散發(fā)腥臭味的濁水,從眼角滑落。

    “姜掌門?!?br/>
    老頭有氣無力的開口,“老夫這個樣子,就是窺視天機(jī)的后果,是反噬后遭到的報(bào)應(yīng)……”

    “我知道?!?br/>
    姜叔童抬手打斷,“天機(jī)術(shù)本就不容于世,修為越高,反噬越嚴(yán)重,但我這次來找周大師,不是窺視天機(jī),僅是找一個人?!?br/>
    “只要周大師幫我找到這個人,治身體腐爛的療傷寶藥,立即雙手奉上?!?br/>
    “周大師,你覺得如何?”

    “咳咳~咳咳!”

    老頭一陣用力咳嗽,半響,停止下來,長嘆一口氣,“老夫……答應(yīng)了?!?br/>
    “很好!”

    姜叔童嘴角含笑,“多謝周大師,這瓶養(yǎng)心丹,就當(dāng)是訂金,周大師可以先收下?!?br/>
    呼~

    姜叔童從懷里取出一個瓷瓶,拋向角落。

    老頭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拿起瓷瓶,打開蓋子,倒出兩顆丹丸,塞進(jìn)嘴里,用力吞咽。

    隨后,長呼一口氣,蒼白的臉龐上,浮現(xiàn)一絲血色。

    “走……走吧?!?br/>
    哆嗦站起身,老頭在年輕乞丐的攙扶下,穩(wěn)住身子,深呼吸道,“找……找人,也要準(zhǔn)備好東西?!?br/>
    “放心,周大師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姜叔童滿臉笑容,“現(xiàn)在,先回去再說。周大師,請!”

    老頭顫顫巍巍的,邁腿行走。

    年輕乞丐亦步亦趨,攙扶跟隨。

    對此,姜叔童咧嘴一笑,沒有阻止。

    “走,回開淵!”

    ……

    呼!

    呼~

    天高遼闊,地廣無垠。

    漫天罡風(fēng)呼嘯蒼穹,吹散云團(tuán),攪渾氣流。

    五六百丈的天空中,陳無忌腳下懸空,雙手負(fù)于背后,神識外放,牽引一絲天地之力,帶動身軀,飛馳在茫茫天地之間。

    前方,無數(shù)的水汽,充斥天空,聚集形成一團(tuán)團(tuán)云層。

    遠(yuǎn)方,有巨大飛禽一閃而過,啼叫聲響徹天地。

    大地上,藍(lán)色瑰麗仿佛大海般的水面,開始出現(xiàn)在視野內(nèi)。

    自西向東的江水,滾滾向前,奔波看不見盡頭。

    呼~!

    一頭撞進(jìn)水汽彌漫的空域,感應(yīng)四周的濃郁天地能量,陳無忌由衷深吸一口氣。

    一眼看不到頭的天門江,陳無忌第一次降臨。

    前往機(jī)緣顯示的山脈地下,必須過天門江。

    已是神橋境的陳無忌,直接親身飛掠過去。

    天門江太過寬廣。

    飛低了,被江中的水妖盯上,幾率非常高。

    數(shù)百丈的高空,方才安全一些。

    即使如此,陳無忌也沒放下警惕,神識一直外放,感應(yīng)四面八方。

    不知道最窄處在哪個流段,陳無忌打算一路飛到底。

    漫天水汽中,罡風(fēng)始終呼嘯。

    約莫飛行了兩百里,江對岸仍舊不見影。

    一陣驚呼、尖叫,伴隨雷電迸射的響聲,倒是忽然順著風(fēng)兒,傳進(jìn)耳中。

    下意識,陳無忌側(cè)目,隔空眺望。

    就見著右前方,三百多丈外的天空中,一艘龐大的飛舟,遭到一道道電光纏繞的黑影穿梭包剿。

    飛舟長四十多丈,寬十幾丈,外套一圈淡金色的護(hù)罩,擋住黑影的不斷碰撞沖擊。

    飛舟甲板上,十幾個人快速跑動,呼喊聲不絕入耳。

    淡金色的護(hù)罩,在撞擊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道裂痕。

    每一次的撞擊,帶起更多裂痕,每一道裂痕增加,引起一片尖叫。

    伴隨尖叫的,還有怒喝聲、叫罵聲。

    在飛舟中間區(qū)域的建筑頂部,插著一面大旗,上書兩個大字。

    四海。

    “四海商行?”

    陳無忌一臉平靜的隔空眺望著。

    四海商行,跨國大勢力。

    而穿越天門江,走江面是必死之路。

    唯有走空中路線,才能抵達(dá)對岸。

    飛舟這種自古傳下來的飛行工具,便成了首選。

    一架飛舟,集齊了陣法、機(jī)關(guān)、煉器,等多領(lǐng)域的高級工藝,由能量石催動激發(fā)。

    乘坐一趟,尋常武師根本付不起錢。

    當(dāng)然,一般人也不會跨國。

    只有四海商行這種大勢力,才有飛舟,能使用飛舟。

    眼下,四海商行的飛舟被困住,且護(hù)罩即將破碎,攻擊它的黑影,速度之快,陳無忌遙遙鎖定。

    以神識之力,清風(fēng)拂過般,包掠所有黑影,乃至整艘飛舟。

    下一瞬……

    “飛天雷鰻?”

    “且只有兩條?”

    陳無忌驚異。

    圍繞在飛舟四周穿梭,不停攻擊的黑影,多達(dá)十幾條。

    沒想到,實(shí)際上只有兩個攻擊者。

    而且這兩條飛天雷鰻,雖然雷鰻是會離開水面,在空中飛行,但來到數(shù)百丈的高空,攻擊飛舟,還是少見的。

    等等!

    忽地,陳無忌發(fā)現(xiàn)異樣。

    “兩條飛天雷鰻,一條是母的?”

    陳無忌突然想起來,飛天雷鰻產(chǎn)卵時,不是產(chǎn)在水中,而是產(chǎn)在云團(tuán)中。

    水汽充沛的云團(tuán)里,藏著雷鰻卵,然后隨著江風(fēng)的吹拂移動而移動,最終孵化小雷鰻,回到水中。

    這樣的云團(tuán),所處高度低了,自然不行。

    “所以,這兩條飛天雷鰻是剛產(chǎn)卵完,回水里的時候,碰見了飛舟?”

    “亦或是,藏有雷鰻卵的云團(tuán),被飛舟給撞碎了,飛天雷鰻才不停攻擊?”

    陳無忌思忖。

    噼里啪啦~

    轟!

    思考中,兩道粗大的電流,忽然從快速穿梭的飛天雷鰻身上迸發(fā),激射命中飛舟上的護(hù)罩。

    本就裂痕遍布的護(hù)罩,當(dāng)即“嘩啦”一聲,崩潰消失。

    “所有人動手!”

    甲板上,一聲大喝頓時響起。

    咻!

    唰!

    轟~

    刀氣、劍氣、掌印、拳印,一時間,傾瀉而出,攻擊向天空。

    更有五個飛天境的武師,騰空而起,試圖打退飛天雷鰻。

    嗤啦~

    轟??!

    電光綻放,如龍似蛇,霹靂聲中,撕裂空氣,掠過五個飛天武師。

    “??!”

    “是二階巔峰!”

    慘叫聲、驚叫聲,怒喝聲,先后響起。

    五個飛天,當(dāng)場有兩個控制不住,從空中掉落。

    長達(dá)七八丈的飛天雷鰻,速度快到極點(diǎn)。

    穿梭破空之際,一頭扎進(jìn)飛舟,撞穿外殼,穿過飛舟時,身上電光四溢,沖散向左右。

    飛舟內(nèi)的人群,頓時遭受到一波雷電洗禮,慘叫連連。

    嗚~

    飛舟搖晃,動力源受到影響。

    “快修復(fù)陣法!”

    “引開飛天雷鰻,必須引開飛天雷鰻!”

    “救我!救我~”

    “……”

    慘叫聲、哭喊聲、吼叫聲,一起從飛舟里傳出。

    隔空眺望的陳無忌,這時眼睛亮了起來。

    “放電!”

    “沒錯,飛天雷鰻會放電!”

    陳無忌一直在找雷電,想激活青雷劍。

    雷雨天卻始終沒碰到。

    要么閉關(guān),要么在其它地方。

    眼前這兩條飛天雷鰻,可不正好有著雷電?

    還是源源不斷的電力!

    想到這里。

    陳無忌破空飛掠過去。

    剛才他檢查過了,飛舟上沒有神橋境的存在。

    放任兩條二階巔峰的飛天雷鰻,肆意破壞,飛舟最后九成九會瓦解,然后掉落江水。

    呼!

    夾雜水汽的罡風(fēng),掠過高空,吹動飛舟的四海旗幟,獵獵作響。

    方圓十幾里的天地之力,伴隨罡風(fēng)的吹拂,驟然被盡數(shù)調(diào)動了起來。

    呼!呼!

    罡風(fēng)突兀加劇,好似活了一般。

    并在瞬息間,分成了兩股,如同兩只大手,當(dāng)空抓住穿梭飛行的飛天雷鰻!

    “嘶~!”

    驚怒的嘶吼聲,從兩條飛天雷鰻嘴里傳出。

    無形的大手,緊緊束縛它們的身軀。

    噼里啪啦~

    轟!轟!轟!

    電弧爆射,綻放當(dāng)空。

    兩條飛天雷鰻拼命掙扎,身上雷電不停釋放,試圖掙脫。

    但任憑它們怎么使勁,如何放電,就是掙脫不開無形的大手!

    飛舟甲板上。

    慌亂、惶恐、絕望的人群,看著這一幕,無不目瞪口呆,驚駭無聲。

    “誰……是誰在幫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