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秋并沒有和晉寒鴛離開,而是依然留在山脈,準備找機會尋找到那個惡毒的地妖族后再聯(lián)系晉寒鴛報仇。
回去的路上,晉寒鴛和千塵說道。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也和我一同回去吧,過些天,要先去幻化界……修的意思,也是先讓你接任族長的位置?!?br/>
千塵此時進也不行,退也不行,只好先點頭答應。
“好。我也去異能界看看?!?br/>
“修肯定也想你了,好好敘敘舊。不過……你不要表現(xiàn)出一副可憐他的模樣?!?br/>
“那是自然,我知道的,貓兒最是驕傲的動物了?!?br/>
晉寒鴛微笑,大概是想起來了曾經(jīng)修傲嬌的模樣。
——
千塵才抵達異能界,修此時還在昏睡,晉寒鴛也沒多疑心。
“我?guī)愎涔???br/>
千塵搖搖頭,委婉的拒絕道。
“不用,我讓古德白陪我轉(zhuǎn)吧,你好歹也是界主,陪我一個小人物,太失面子了?!?br/>
晉寒鴛捂嘴輕笑一聲。
“那好,你自便吧,有什么事情和古德白說也是一樣,住處也讓他給你安排吧?!?br/>
“嗯,那我去找他。”
千塵點了下頭示意離開,晉寒鴛回了寢殿,坐在修的床邊。
另一邊,古德拜和千塵正在花園里鬼鬼祟祟的低聲交談。
“怎么樣?”
“晉寒鴛在暗黑界遇到我,不過因為正好因為地妖族和暗黑界有些事情,她信了我的借口,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便只能留下來讓她安排?!?br/>
古德白點頭,皺著眉毛。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并不好過,心里的內(nèi)疚肯定每天都在折磨著你,但是,我應該勸勸你的。畢竟,你也是為了救修?!?br/>
“我也非常喜歡艾樂妹妹,雖然我知道,這肯定是她自愿的,甚至死前都覺得自己是幸福的,但終究結(jié)局……不過,好在如果修真的活下來了,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好事?!?br/>
古德白安慰著千塵,希望他不要因為內(nèi)疚自責而每天郁郁寡歡。
一是因為,這件事,總要有人做,而千塵想都沒想就去了,可見他和修之間的情誼。
二是艾樂已經(jīng)死了,與其去怪罪一個每天活在痛苦中的人,倒不如想想好的方面。
“對了,修昏迷了多久?”
千塵和古德白隨意的在小徑走著。
“晉寒鴛才走,我就下手了,現(xiàn)在算起來,有兩天了,昨晚我試了試他的氣息,已經(jīng)穩(wěn)定許多,雖然能量依舊在外泄,但是比起之前,已經(jīng)強了不少,你現(xiàn)在關(guān)心他的毒,不如關(guān)心關(guān)心他醒來以后,我們怎么和晉寒鴛交代?!?br/>
古德白哭笑不得的看著千塵,發(fā)著牢騷。
千塵也確實沒有想過之后要找什么借口,此時兩人都犯了難。
“晉寒鴛是知道艾樂心臟是可以作為解藥的,所以,我們千萬要避開這個話題……”
“嗯,我自然知道。只是因為時間太巧,她才離開,修便轉(zhuǎn)好?!?br/>
古德白撓著下巴。
“我記得,好像前些日子,有個不得了的人找過你,而且聽說,比晉寒鴛還要厲害?”
古德白木訥的點點頭。
“塔塔嗎?他確實見過我,而且給了我可以窺探時間的天賦?!?br/>
千塵沒有說話,坐在石階上思考著。
古德白也不催促,陪他一起呆坐著。
過了好一會兒,千塵才開口。
“不然,你就用塔塔所給你的天賦做借口吧,既然塔塔那么神秘,晉寒鴛也不會懷疑,更何況,按你所說,塔塔的性格,晉寒鴛就是懷疑你,去找他,也問不到答案的。”
古德白聽了這話也沉思了一會兒,最后點頭表示答應。
“只能這樣說了,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晉寒鴛現(xiàn)在變了很多,不僅僅是溫柔,而且,什么都看淡了不少,我想,她也不會去追問我們,或者去找塔塔對峙。”
古德白說完,又交代了千塵幾句,順便安排他的住所。
一直到中午,修才慢慢轉(zhuǎn)醒,看著身邊的晉寒鴛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自己,趕忙伸手握住她的手。
“鳶兒,你什么時候來的?”
“不久,才坐下沒一會你就醒了,你這是怎么了,毒發(fā)了嗎?”
晉寒鴛緊張的詢問著,仔細的感受著修的氣息。
“奇怪。”
晉寒鴛突然低語一聲。
修也覺察出自己身體的變化,同樣眼神奇怪的看著晉寒鴛。
“你身體里的毒,似乎減少了不少,雖然還有部分殘留,但是氣息比之前穩(wěn)定很多,能量流逝的速度也慢了下來?!?br/>
“我也感覺出來了,確實很奇怪。”
“你不是毒發(fā)昏迷的?”
晉寒鴛之所以這么緊張,并不是因為想起和艾樂的心臟有關(guān),而是擔心這并不是好兆頭。
也就是俗人說的回光返照。
“不記得了,當時我和古德白正在說話,突然覺得腦子一沉,再之后,就是剛才醒來。”
晉寒鴛聽了趕忙找古德白進來。
“怎么回事?他是不是毒發(fā)了,可有吐血,或者其他什么?!?br/>
古德白看了看修,又看了看晉寒鴛,暗暗咬牙,心里想著,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一定要說謊,就大膽些。
“他沒事,你別瞎操心?!?br/>
古德白先是安慰晉寒鴛一句,轉(zhuǎn)而繼續(xù)解釋道。
“我那天正和修聊天,聊到一半,突然有了對時間的感悟,一失手,便把修打暈了?!?br/>
“你!”
晉寒鴛也不知道怎么怪他,索性又閉了嘴。
“然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意識可以回到不就之前,正好看到修正在服藥,雖然沒有完全攔住,但是他卻只服下了一半?!?br/>
“什么?怎么會這樣!”
晉寒鴛不可置信的看著古德白,這種奇怪的妙法,她從未聽過。
“他氣息確實平穩(wěn)了很多,但是,你所說的這種情況,簡直前所未聞!”
晉寒鴛瞪大眼睛,突然站起身就想去找塔塔,卻被古德白攔了下來。
“你不要去問他?!?br/>
“為什么?”
晉寒鴛奇怪的看著古德白。
“你不是說,我天賦奇好嗎?萬一,塔塔本身并沒有這樣的本事,被他知道了,我就是他眼中打破平衡的人,我會死的?!?br/>
晉寒鴛聽了古德白的話,又坐回了原處,修也點頭說道。
“確實,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外人知道的好,塔塔那個人,一向不問對錯,只看平衡……被他知道,不一定是好事?!?br/>
晉寒鴛點點頭,心里一方面對古德白的天賦和運氣如此之好感到高興,一邊又因為修情況好轉(zhuǎn)而歡喜。
此時她是沒有半點疑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