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公子的憤怒隨著一箭發(fā)了過去,可卻連那兩人的衣襟都沒沾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飛走了,李三公子氣不過將手中的硬弓箭一丟,一攬韁繩便追了過去
前面那些連云十八寨的弟兄們還真的不是這些慣于戰(zhàn)場廝殺的鐵騎的對手,一個回合便被沖散開來,幸運的是李三公子并沒有和他們糾纏的心情,從他們中間沖過去也就是了,沒有對這些名義上還是同殿稱臣的人大開殺戒
柳象升帶著趙衣牧飛到了連宗武所在地,連宗武吹了聲口哨所有的人都要紛紛撤退,可倉促之間又豈是那么容易分開的,只能是邊打邊退
“各位兄弟低頭”,柳象升大聲喊道
這些人雖不明就里,可知道眼前這個人值得自己信賴,于是在同一時間低頭俯身在馬上,那些騎兵衛(wèi)士都覺得是下手的好機會,可手中的屠刀還未落下便感到一陣迅猛之力擊到胸肺之上,整個人在一陣劇痛之中被擊飛
柳象升在街頭一掌之力便將那些鐵甲衛(wèi)士打落馬下,連宗武等人從馬上坐起后都是十分驚喜,沒想到這個兄弟功力竟如此之高!
底下那些鐵甲衛(wèi)士紛紛在地上滾動,身上的鐵甲被打的凌亂不堪,兵刃也都撒了手扔了一地
柳象升一手將趙衣牧攬在懷中,任由她長長的黑發(fā)飄飄與純白如玉的玉頸在自己懷中,還有她那雙眼之中的喜悅讓自己第一次覺得人生原來是值得高興的,由內(nèi)心自然出來的高興!
這時李三公子帶著人馬也都紛紛趕到了,這次也不再客氣,手下的狂血戰(zhàn)士紛紛用刀身拍打著馬背,十幾匹戰(zhàn)馬呈錐子形同時沖鋒,
李三公子開心的看著這一幕,這樣的距離正好是騎兵沖刺起來所需要的,在這種狹窄的地方一個沖刺就能把任何可阻擋之人給絞殺
可這些人還未到眼前,中間便紛紛爆炸了起來,狂風(fēng)和土屑落下的時候那些在戰(zhàn)馬之上的兵全部都倒在地上哀嚎了,
趙衣牧癡迷的看著柳象升,她原本就是女中豪杰,現(xiàn)在看到如意郎君這般武藝出眾自然更是歡喜,而李三公子則是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他知道這時再讓手下的人上前也是送死,只是不知道怎么辦
柳象升則不管那么許多,看到連宗武的人都脫離了戰(zhàn)場,便飛向前面帶路,他要把這些好朋友安然無恙的送出去,否則怎么對得起他們的信任!
連宗武與手下的兄弟們也趁著這機會撥馬狂奔,一溜煙的逃出了這個京城,那些看守都不會想到這些人真的能搶出新娘子,所以任由這些人跑馬而出
那一日跑馬京城,縱橫京中真是暢快淋漓,去他的規(guī)矩去他的體統(tǒng),在最愛的人的面前都是虛妄
那一日京城之中的太陽都仿佛是如同回憶之中那般的無精打采,照著所有的回憶都是黃色的,只有那一抹紅裙嫁衣、烏黑長發(fā),絕美的容顏,音容笑貌讓人留戀一生
連宗武等人與柳象升狂奔了許久,確認身后不會再有追兵的時候才在一處岔路停了下來,連宗武拉住許久沒有這么熱血沸騰的坐騎,揚起挽著韁繩的手說道,“柳兄,我們就此別過!”
柳象升看著這個交命的朋友知道是要到了分離的時候了,“好,多謝連兄施以援手”
連宗武繞著他又轉(zhuǎn)了兩圈,然后一打馬鞭,“有時間來風(fēng)林鎮(zhèn)找我,記著”,便一路狂奔而去
不久之后京城發(fā)出協(xié)查邸報中言明有一伙強人在京中搶了人讓下面的府縣協(xié)力捉拿,對于具體的什么情況到?jīng)]有細說,對于李家而言這種丑事自然是要遮掩的
趙家也及時的與女兒劃清了界限,倒也落得個保全,令人奇怪的是據(jù)某些消息靈通的人來說這其中還有李二公子的出力,看來也一個癡情種子啊
此時夕陽西下,趙衣牧依偎在柳象升的肩膀上坐在一片山巔之上,四周都是茫茫群山,兩個人的身影如同一幅畫一般美好......
兩人一起飛過了千山萬水,柳象升對趙衣牧說,“我大師兄最是疼我,咱們就在這里先祝謝日子吧”,趙衣牧又怎會有意見,于是兩人便朝著大師兄所在的地方趕來
一路之上兩人踏遍千山萬水,這期間也是兩人最快樂的時間,直叫人忘了今夕何夕今年何年了
剛開始的時候趙衣牧還有些不太習(xí)慣這飛來飛去的感覺,到了后來就完全喜歡上了,不停的拍打著柳象升,“你要是當初沒有瘋顛,就能天天帶我這樣子飛了”
柳象升不禁一笑,看著什么邏輯啊,明明前一天還害怕的要死,現(xiàn)在就埋怨起自己了,但是口中卻寵溺的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早點來找你的”
“那是”,趙衣牧揚起臉一臉驕氣小蠻橫
終于柳象升在一片植被茂密的山谷前停了下來,“衣牧,這就是藥谷了,大師兄他們就在里面,他們性格都很好我們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吧”
趙衣牧這時卻有些扭捏了,她知道這個大師兄先前就像是一個大家長一樣疼愛照顧著柳象升,現(xiàn)在去見他們竟有一種見家長的窘境,小聲說,“好,一切都聽你的”
柳象升親了她一口,惹得她滿臉緋紅,然后兩人邁步就往里走,一進來便看見那長得郁郁蔥蔥奇形怪狀的藥材
諾大的一個藥谷平時也沒什么人,那脾氣古怪的老先生也不知在哪里,走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見到了那個采藥女,可是她現(xiàn)在卻是一幅癡癡的模樣,
一段時日不見她整個人都消瘦了許多,現(xiàn)在正無力的在拿著藥鋤茫然的鋤著,可是一看就知道她心思不在這上面,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把那些藥苗給鋤掉了雜草卻是好好的,這要是讓那老先生看見說不定胡子都要吹下來了
“采藥女!”,柳象升跑到她身邊見他還沒有回過神來,開口喊到
她回頭一看眼淚便流了出來
“怎么了”,察覺到她臉色有異,柳象升關(guān)切的問道
“他前些日突然便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封書信,信中只是讓我好好的待在這里,不要去找他,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草藥女這才注意到這個美麗大方的女子,“這位便是弟妹了吧,真美麗,怪不得讓你整日里牽腸掛肚”
聽到她這么說,趙衣牧臉上雖不在乎,可心里卻樂開了花,這說明他確實一直在想我
如果能聽到別人證實了自己的幸福,那么這幸福仿佛便能變兩倍一樣,女人也不例外
采藥女才將信拿了出來,這些日子她一直貼身帶著,動不動就看上兩眼,
這有些褶皺的信上寫著“山中有事,勿找”,
看著這上面用淡淡墨水寫著的幾句簡單的話,看來師兄走的確實挺急,“你不必擔(dān)心,我這就回去一趟”
然后看向趙衣牧,趙衣牧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低著頭說道,“你去吧,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姐姐的”
“好”,然后便及其飛劍朝落央山的方向飛去
回到山中,柳象升竟發(fā)現(xiàn)往日里仙氣飄飄的落央山竟一股瀟瀟之氣,這巡邏的弟子較之以往多出數(shù)倍之上而且個個都如臨大敵,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還沒來得及多想,一對發(fā)現(xiàn)他的弟子便示意他過去,雖面目表情還很輕松,可只要有一分不對下一刻便能拔劍相向,劉象升自然是能看出來的
“各位師兄好”,柳象升施禮道
一個帶頭的師兄看過后認出來他,“原來是柳師弟,這些日子一直不在山里吧”
柳象升點點頭,“快回山里去吧,沒事就不要亂跑了,現(xiàn)在整個山里都很亂”
柳象升道了一聲便向翠微峰趕去,他還要去找大師兄呢
可進到翠微峰后并沒有找到大師兄,但是卻碰到了二師兄跡岸,跡岸師兄說道,“你可回來了師弟”
“師兄,山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有這么多的人都在山里巡邏”
跡岸把柳象升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師弟,你不在的這些日子發(fā)生了許多事,前幾日有一伙蒙面人闖進了望海峰,企圖盜走靈海內(nèi)的靈力”
“什么?!”,柳象升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這靈力也能盜走,這得多厲害的人物才能做到,要知道現(xiàn)在他們這些小一些的弟子都是需要好久才能消化一些從封閉的陣法中偶爾流露出來被采集的靈力,“那后來呢”
“所幸有看守弟子發(fā)現(xiàn),誓死保衛(wèi),這才引所有峰脈的注意,那些人眼看不敵便也退走了”
“只是”,跡岸有些遲疑的說道,
“怎么了師兄”,柳象升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象升你聽了之后不要著急啊,望海峰死了幾個弟子,其中有一個就是申孝先……”,跡岸還在說著什么,可柳象升整個人如同遭到重擊,什么也聽不到了
整個人渾似無骨一般便要墜下去,跡岸連忙扶住了他,“師弟!”
但是柳象升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跡岸無奈只能將其扶回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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