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弟弟,其實我叫你一聲弟弟,一點也不為過,我們之間,也算有一絲血脈聯(lián)系的……”紀茗煙盯著楚塵,此時他終于變了臉色,變成了一臉的冷笑。
“別扯了,別攀了,……再攀也無濟于事,信口雌黃的家伙,我對你沒有一點好感?!背m吼道。
“楚塵,別再裝了,再裝就沒意思了……你楚塵是最重感情的人,豈會不知你母親的下落,我知道你是在掩飾……你越是掩飾,便越是暴露你的內(nèi)心……
你對我們紀家,有仇恨,是不?
你早就想殺進我們紀家,將你母親解救出去,對不對?”
紀茗煙雙目緊緊地盯著楚塵,一句一頓地說道。
楚塵不語,心里憋著一口氣。
“每個人都愛自已的母親,其實你有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相反你不承認,我反倒看輕你了,我覺得你根本不像是一個男人……”
楚塵不語,心里憋著一團火。
“哼,楚塵,你知道我們紀家怎樣稱呼你們一家的嗎?我們稱你父親為野男人,稱呼你和你哥哥為野種……”
紀茗煙此時不但在試探,還在激將,更是在羞辱,
目地,只有一個,
那就是,要看清楚塵的內(nèi)心想法。
看他對紀氏,是否真有仇恨??
楚塵哪里看不出來紀茗煙在試探,其實他完全沒必要掩飾的,
他不承認,是不想殺紀茗煙,因為他一旦承認,就必須將這個紀茗煙除掉,
否則他救母之心,就會給紀家知道,紀家一旦得知,就會對他楚家動兵,就要來殺他。
但是不料,這個紀茗煙,試探倒還罷了,現(xiàn)在居然苦苦相逼……
楚塵霍地站起,右手疾探,一把掐住了紀茗煙的脖子,怒聲斷喝“姓紀的,你敢罵我野種……”
紀茗煙料到楚塵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他只所以還這樣做,是覺得當著兩個女生的面,楚塵不敢殺他,
他有持無恐,
不料,楚塵真的動怒了。
“楚塵,別沖動,放手,你殺了我,你也活不成,天方學府,還有我們紀家,都不會放過你的……”
脖頸被扼,紀茗煙臉色漲紅,雙目努出,眼中有了幾分的恐慌,他拼力大叫道。
“紀茗煙,實話告訴你吧,從知道母親的事后,我對你們紀家,就有了仇恨,我只所以苦苦修煉,快速提升,就是想著快些將母親解救出來,讓她早日擺脫痛苦,得脫自由,”
“你,你終于承認了。”紀茗煙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他拼力掙扎,
然后他當初換的不過是一頭三級靈獸的血脈,肉身力量太弱,在楚塵手上,斷無逃脫之機。
見楚塵眼中有殺機閃動,紀茗煙臉顯滔天恐懼,立即雙臂一振,將體內(nèi)靈氣爆出,枉圖擺脫。
“真是一頭蠢豬,難道你不清楚我承認的代價嗎?那就是,你必須得死?!?br/>
楚塵說著,不等紀茗煙爆出靈氣,手一用力,咔嚓一聲,扭斷了紀茗煙的脖子,竟是那般地果決干脆。
聽到那咔嚓聲時,趙飛燕與秋蕓都是嬌軀都為之一顫,震呆當場,
二女瞠目結(jié)舌,無比驚駭。
短短的片刻工夫,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楚塵居然如此干脆地殺掉了紀茗煙,讓她們無法接受,內(nèi)心無比的恐慌。
“你別怪我,怪只能怪你自已作死,對我如此苦苦相逼,”楚塵說著,放出五行靈繭,吸收紀茗煙體內(nèi)耗散的靈氣。
“啊,殺人了,楚塵殺人了!”
那秋蕓被嚇壞了,神經(jīng)錯亂般地掉頭逃走,
天方學府里的學生,雖為武修,而且天賦良好,但是大半以上都如溫室里的花朵,
小時候有家族保護,被招進學府后有學府庇護,沒有經(jīng)歷過江湖風雨,沒有見過血腥殺伐,
現(xiàn)在,乍然見到,而且是同學之間的相互殘殺,內(nèi)心自然是無法接受,情緒崩潰,也在情理當中,
此時不要說是秋蕓,就是趙飛燕,都是一陣的緊張與恐慌。
見秋蕓大叫著逃開,楚塵丟開紀茗煙已經(jīng)變冷的尸體,雙足一頓,身形躍起,向著那秋蕓,竄了過去。
秋蕓不過才暴氣境一重的修為,而且是剛剛突破的樣子,而且當初換血時,換的只是一頭二級靈獸的血脈,無論是靈力修為還是肉身力量,都不及楚塵,速度上更是不如。
幾個起落,楚塵便到了秋蕓的身后,一把將她抓住,斷喝道“不想死,就老實一點?!?br/>
“楚塵,不,不要殺她?!壁w飛燕嚇得大叫,
楚塵的殺伐決斷,她不是第一次見到了,這時候她也怕楚塵殺秋蕓滅口。
一邊大叫她一邊沖了過去,到了秋蕓的身前,嘴里兀自道“秋蕓沒有錯,不要殺她?!?br/>
秋蕓被嚇壞了,
暴氣境三層的紀茗煙都被楚塵輕松殺掉,她又哪里能逃脫,
這時候她都沒有反抗的意識,只是恐懼地顫抖,不住地搖頭,“不,不要殺我,我,我不說,我不說……”
楚塵自然不會濫殺無辜。當下放開了秋蕓,見五行靈繭將紀茗煙體內(nèi)的靈氣吸收凈盡,一邊將它們招回,一邊揮手打出一道火蛇,
火蛇打在那紀茗煙的尸體上,蓬地一下燃燒。
目光掃了一眼二女,他說道“剛才我與紀茗煙的對話,你們也聽到了,紀茗煙說的沒錯,我是個重感情的人,但他不知道的是,我也是一個冷血之人……
為了母親能獲得自由,我會不顧一切,但凡是阻止我的人,都得死!”
聽著楚塵的話,看著那在熊熊大火中被逐漸燒焦的紀茗煙的尸體,二女嬌軀不自禁地顫抖。
楚塵伸出手,拍了拍二女的肩膀,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希望你們好自為之,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br/>
“會的,我一定守口如瓶,”秋蕓不住地點頭,神色間仍有恐懼。
趙飛燕也點點頭,
她與秋蕓不同,她對楚塵還是比較了解的,也能理解楚塵的做法,甚至對楚塵和他母親,也報以同情,而且楚塵對于他母親的愛,也讓她為之感動。
她下意識地伸手握住了楚塵的手,并沖他點點頭。
楚塵見趙飛燕報以理解的眼神,便對她笑了笑,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快些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