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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八進(jìn)入女人大比心 公儀恪放在桌子上的手掌緩緩握

    ?公儀恪放在桌子上的手掌緩緩握成了拳頭抵著下巴,眼眸深邃,映染一泓月色。烈王皇甫少宇是東昊國的皇子,可是母妃出身實在令人不齒。母妃宛夫人出身扶風(fēng)部族,是一名歌姬,后來扶風(fēng)部落被東昊國所滅。宛夫人作為女奴進(jìn)貢給東昊國做了普通宮女,不想竟被東昊皇帝無意間臨幸,懷了皇子冊封宛夫人。

    雖然宛夫人身份終究上不得臺面,卻美艷無雙恩寵不斷,多遭**詬病。后因為扶風(fēng)巫蠱案被貶入冷宮,瘋了。這個倒霉的少宇皇子也頗受牽連隨著母妃住在冷宮中,十八歲了才被放出宮去。說是封王建府卻被放逐在了長淵山脈的封地,這簡直不叫封地就是一片蠻荒,而且是北冥東昊接壤之處,現(xiàn)如今又出現(xiàn)了魔教總壇。

    誰都認(rèn)為這個小皇子怕是活不了幾天便在蠻荒中被野獸吃了,沒想到這個少年有著過人的剛勇竟然也給他硬生生闖出一片自己的地盤兒。甚至還在河陽城偷偷設(shè)置了無人匹敵的臨風(fēng)鏢局為他傳遞消息,招攬賢才。

    “長公子……”劍九也知道這是件麻煩事兒,公儀家族忠于皇室,但是卻很少牽扯儲君之爭?;矢茨舜蝸磉@里,想必也是為了借魔教之力徹底滅了他的心腹之患吧?

    “這個消息先壓下去,不要提!”公儀恪內(nèi)心里倒是對這個烈王更有好感一些,比那個傲嬌的皇甫即墨好太多了。

    “長公子??!”披著夜露的小七突然驚慌失措的走了進(jìn)來,半跪在公儀恪面前。

    “何事?”公儀恪皺了皺眉頭。

    “賜香姑娘剛剛隨著臨風(fēng)鏢局的鏢師親自進(jìn)山了!說是要親自帶回她的采藥隊!”

    “這女人瘋了嗎?”劍九整個身體打了個哆嗦,那可是長淵山脈??!這丫頭以為自己在游山玩水嗎?

    公儀恪陡然變色,猛地站了起來。

    長淵山入口處是一處深邃的山谷,殘月掛在半空,將這本來朦朦朧朧的荒涼景致映照得更加鬼氣森森。

    “賜香上師,前面便到了長淵山腳,過了這條谷口便是險峻的閻王坡,人就是在那兒被困住的!”

    一個身著勁裝的男子站立在賜香的身邊,一張國字臉,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形貌威武,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英武之氣。他便是臨風(fēng)鏢局的總鏢頭林天道,這一次他也沒想到竟然有人在長淵山脈打劫臨風(fēng)鏢局護(hù)送的鏢。在這長淵山脈能夠不忌諱烈王的威嚴(yán),敢對臨風(fēng)鏢局下手的倒也不是等閑之輩。

    加上賜香親自來找他,這一趟他林天道必須的親自來,不關(guān)乎賜香送給臨風(fēng)鏢局的銀子問題,這個純屬關(guān)乎臉面。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丫頭小小年紀(jì)竟然也有如此膽識和氣魄親自跟來,找回自己的采藥隊。而且這丫頭同公儀恪近些日子往來甚密倒也不能不認(rèn)真對待。要知道自家主子烈王皇甫少宇也愿意同公儀恪多多結(jié)交,誰能知道這丫頭在公儀恪那邊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

    再者說來,這丫頭可是丹師啊!鏢局上下老小常年刀口舔血,保不準(zhǔn)哪天指著丹師救命,想到此處在賜香面前更是恭敬了幾分。

    賜香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如墨,心頭也發(fā)了狠不管是誰要置她的回春閣于死地,她也要和他們斗上一斗。

    “煩請林總鏢頭帶路!”

    林天道一愣,他看向了賜香的眼眸,堅毅,剛骨,雖萬千險阻,吾往矣的氣概。

    “好!賜香上師這邊請!”

    穿過谷口的時候除了那些牽絆著行程的盤根錯葉,那些不知名的小獸之外,倒也很順利的通過了。

    過了山谷便是一條愈加陡峭的山間小徑,曲折環(huán)繞直通往半山坡的密林而去。一行人剛踏上了山間小徑,空氣中陡然變得稀薄起來,絲絲縷縷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

    “總鏢頭!前面有死尸!”在前邊探路的鏢頭回稟。

    林天道點了火折子順著草叢看過去,果然是臨風(fēng)鏢局的人,喉嚨被不知什么利器割斷,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順著這條道路一直往里走,竟然沿途布滿了臨風(fēng)鏢局鏢頭的死尸,間或還有回春閣藥奴的尸首。

    賜香的手指冰涼,清涼的眉心因為極度憤怒狠狠蹙了起來。雖然自己兩世為人,可是這樣殘酷的景象卻是第一次見。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趕過去!”賜香率先要沖過去,卻被林天道拉住,這么多漢子讓一個小姑娘打頭陣似乎于情不合,況且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

    “賜香上師還是留在后面吧!”

    “一起走??!”賜香不愿意再因為這先后問題拖延時機(jī)。

    林天道只得帶著她一起加快速度趕到了那處易守難攻的閻王坡,四周的血腥氣更加濃烈。轉(zhuǎn)過半人高的灌木叢,血腥之氣達(dá)到了最濃烈的地步。殘破的尸體,暗沉沉的血跡,令人作嘔。

    賜香顧不得眩暈嘔吐,親自打了火折子一具具尸體的翻找。有臨風(fēng)鏢局的,也有回春閣的,唯獨找不到丘藥師和那些本來應(yīng)該滿載而歸的車隊。

    “哪兒去了?哪兒去了?”賜香的聲音微微顫抖,她沒曾想到僅僅是因為回春閣再正常不過的入山采藥,竟然會死這么多人?

    林天道的手掌緊緊握著那把好久沒有嗜血的弒天寶刀,究竟是誰?竟然將臨風(fēng)鏢局派出來的這些鏢師全部擊殺,看那創(chuàng)口參與劫殺的人不僅武功高強(qiáng),而且進(jìn)退有度,絕不是一般的攔路悍匪。這更像是一次有預(yù)謀的謀殺。

    “誰干的?”賜香的聲音嘶啞。

    “不是一般的匪類,”林天道咬著牙,“沒有留下一個活口,關(guān)鍵現(xiàn)場不像是要搶劫財物的那種廝殺,這就是一場殺戮!目標(biāo)很明確的殺戮!”

    賜香的心頭一痛,殺戮?

    “賜香上師!”林天道緩緩轉(zhuǎn)過身,“在下斗膽問一句,姑娘可曾得罪過什么人?”

    他此話一出,賜香頓時明白了,這就是一場針對回春閣的仇殺。而且殺人者膽大包天,根本不把臨風(fēng)鏢局放在眼里。誰有這樣的實力?她猛地雙眸一爍,這天下除了那個端木煙雪借助端木家族的聲望和人脈之外,誰還有這樣的能力招攬絕頂殺手替她賣命?

    她猛地拿起了火折子蹲在一處尸體前,也不顧血腥臟污,直接探手將那具尸體的衣襟拉開。上面的創(chuàng)口呈現(xiàn)出了彎月形,血已經(jīng)凝固,賜香白皙的手指探進(jìn)了那道創(chuàng)口中。

    林天道等人詫異的看著她,隨即想到她丹師的身份,想必從傷口處也能找到什么線索來。

    “賜香上師,怎樣?”林天道看著她直起身來忙問。

    賜香心頭一陣接著一陣的洶涌浪潮襲來,為什么會這樣?爹爹為什么會將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她?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