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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女白領中統(tǒng)黑絲襪腳虐職員 憑什么她求救就要

    “憑什么她求救就要去救她啊!總想著靠別人活命,就應該被那些惡心巴拉的玩意吃掉!”

    蘭朵眼神陰狠,語氣怨毒,像極了被惡魔附身的小魔女。

    星辰蹲下來摸摸她的水母頭,好聲好氣的哄著:“蘭朵,拋開我和秦清這么多年的情誼不說,姐姐還欠她人情。”

    “都說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我很自私?jīng)]這么大義,但也沒辦法視而不見?!?br/>
    星辰是自私的。

    若她還是個普通人,就算秦清對她有天大的恩情,她也不會孤身犯險。

    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性。

    生逢末世,秩序崩塌,誰不想自私一點,好好活著?

    但星辰的自私是有底線的。

    她會在能力范圍內盡力救助秦清,更何況她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力非同一般。

    星辰伸出一根手指:“就這一次,把秦清送去臨時避難點,我們就跟她分開?!?br/>
    星辰的語氣不容置疑,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

    蘭朵耷拉著腦袋,半晌后也想通了。

    姐姐需要更多的歷練,救秦清無非是換條路線打怪升級砍BOSS,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況,秦清還不一定能活著等到姐姐去救她。

    想到這一點,蘭朵又開心了,樂顛顛跑到星辰身邊:“姐姐,我們走吧。”

    星辰點點頭,最后一遍檢查物品。

    周尋的遺骨被蘭朵收進了小挎包里。

    她找來的雙肩包裝了四瓶水兩個蘋果,能力提升劑和魔法棒,將手機和水果刀隨身收好,星辰推開了病房門。

    ......

    秦清是星辰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得知周尋去世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趕來醫(yī)院陪她。

    結果剛到醫(yī)院就遇上變異生物入侵,被困在門診樓的地下停車場。

    秦清嘗試許久才撥通星辰電話,說了沒兩句信號又斷了。

    星辰腦中梳理路線,越發(fā)為秦清的處境擔憂。

    畸變的人類徹底失去理智,如同災難片里的喪尸,見到活人就撲上去抖落藤壺。

    正常人被藤壺寄生后,不過片刻就變成了‘播種’的畸變人,繼續(xù)尋找寄主。

    大樓外圍滿了畸變人,星辰只能從住院部一路殺去門診樓。

    順著安全通道一路向下,解決了幾只小雜魚,星辰在八樓停下。

    她耳朵動了動。

    木棍揮舞聲,粗重喘息聲,女人的抽泣聲從五樓樓梯間傳來。

    蘭朵扒著樓梯扶手,好奇地往下看:“姐姐,居然還有活人誒~”

    **

    趙禮是椰城第二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

    因為病患暴增,他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三個月不曾回家。今天是妻子徐秀孕檢的日子,順道來看他。

    作為醫(yī)生,趙禮很清楚在核污染環(huán)境下孕育的孩子很難健康,能否順利出生都是個未知數(shù)。但他抵不住妻子的哭泣懇求,只能無奈接受小生命的到來。

    徐秀為了孩子,專門回到鄉(xiāng)下養(yǎng)胎,吃自家種的蔬菜,喝過濾數(shù)遍的井水,斥巨資購買可過濾核污染的室內凈化系統(tǒng)。

    妻子無所不用其極的折騰,換來的結果是喜人的,懷胎七月,母子健康。

    突然響起的防空警報碾碎了小兩口的喜悅。

    兩部電梯被圍的里三層外三層,危難之下人人都崩掉了理智,互相推搡咒罵著拼命往前擠。

    趙禮又護著徐秀走安全通道。

    卻不想這該死的大門,天天都開著偏偏今天上了鎖!

    實在無法,趙禮只能先帶徐秀回辦公室,等人少再離開。

    結果這一等,他們就走不了了。

    一部電梯因為過載直接墜毀,另一部電梯運行異常被迫停用。

    十幾個滯留的家屬和病患沖進辦公室,質問威脅趙禮:“你們醫(yī)院在搞什么!為什么要把安全通道鎖上!”

    “快去把門打開!別逼我動手!”

    一個高個男人推開人群,從錢包里掏出二十張紅票子砸在趙禮身上:“不就是想要錢嗎!給你!快點開門!”

    “就是!拿了錢快把鑰匙交出來!”

    趙禮把徐秀護在身后,聲音干澀:“安全門的鑰匙由專人看管,我也沒有...”

    趙禮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揪住了衣領。

    “你他媽放什么屁!你們怎么可能沒鑰匙!”

    高個男人暴躁怒吼,提著趙禮像在拎雞仔。

    徐秀哭著拍打男人手臂:“放開我老公,他真的沒騙你!”

    “兄弟,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币粋€中年男人出手阻止,手臂攔在兩人之間。

    趙禮認出來,中年男人是他一位小病人的父親。小男孩叫馮紹晨,排隊兩個月才等到床位,昨天剛收治入院。

    “我說你媽!”

    高個男人的怒火傾瀉而出,狠狠一拳砸在中年男人臉上。

    這一拳就像炸藥桶的引線,瞬間引爆混亂的場面。

    三四個男人圍住馮紹晨父親拳打腳踢,女人們推開徐秀,撕扯趙禮的白大褂,叫嚷著‘把鑰匙拿出來!’

    站在角落里的小男孩看到爸爸被壞人欺負,哭喊著沖過去,抱住高個男人一口咬在他后腰上。

    高個男人吃痛,扯開小男孩朝他肚子上一腳。

    趙禮壓下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氣大喊:“都停手!我有辦法出去!”

    混亂的人群,瞬間安靜。

    大家都停下動作,直勾勾盯著他。

    中年男人終于掙脫圍攻,跌跌撞撞撲向兒子詢問他哪里難受,小男孩搖搖頭,抽噎著撲進父親懷里。

    “什么辦法?你倒是說啊!”有人等不及,催問趙禮。

    趙禮沒有理會,替馮紹晨做了簡單檢查,確認他沒有受傷,才扶著徐秀沉默的往外走。

    眾人一路跟著,小聲嘀咕:“能開門不早說,非要鬧這么一出!”

    “就是!肯定是想訛錢!”

    趙禮突然停下腳步回頭,議論聲戛然而止。

    他看向馮紹晨父親:“你帶著孩子到前面來?!?br/>
    隨后,他從病房推出護理床,撞向安全通道的鐵門。

    “愣著干嘛!幫忙?。 币粋€女人出聲提醒。

    幾個男人反應過來,擠開趙禮推著護理床拼命撞門。

    十幾次撞擊后,門鎖終于松動。

    可就在這時,隊伍后排的人突然開始畸變。

    拇指大小的藤壺,密密匝匝的冒出。

    “癢!好癢?。?..救我!趙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

    畸變的人是指責趙禮‘想訛錢’的中年婦女。

    趙禮心下大驚,‘出芽’的速度加快了!

    他上周在急診科輪班,見過不少畸變患者,‘出芽期’是3-7天,之后進入‘播種期’。

    畸變患者一旦進入播種期,相當于判了死刑,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

    “快點撞門!都離她遠點!”

    趙禮大喊,但還是晚了。

    中年女人從出芽期到播種期僅僅用了十幾秒。

    她撲向離她最近的人,抖落一身藤壺。

    趙禮推開愣住的高個男人,一下又一下撞向鐵門,耳邊傳來尖叫聲,求救聲,還有徐秀的哭聲...

    ‘砰!砰!砰!——’

    門,終于開了。

    沒被寄生的人僅剩四個。

    趙禮抱起馮紹晨,拽著徐秀沖進安全通道,馮紹晨的父親掙脫高個男人的攻擊,緊跟著沖出來,重重關上鐵門。

    然而,鐵門后不是他們的生路,是一上一下堵在樓梯口的變異魚怪。

    趙禮拿起墻角的拖把,對著魚怪拼命揮舞,心中滿是絕望。

    今天,他們一家三口,是真的要共赴黃泉了!

    變異魚怪動了。

    它并不畏懼螻蟻手中可笑的木棍,它尖嘯著沖向最前方的男人。

    魚怪口中細密的利齒在趙禮瞳孔中快速放大...

    突然!

    一把消防斧從天而降!

    帶著破空之聲,一斧削掉魚怪的半張臉!

    消防斧下落的同時!

    一個年輕女人從上一層樓梯直接躍下,穩(wěn)穩(wěn)接住消防斧,擋在魚怪與趙禮之間。

    她黑色的長馬尾,在陽光照耀下,甩出一道金色弧光。

    年輕女人被刺目的光芒籠罩,像是披上了金色戰(zhàn)袍。

    猶如。

    戰(zhàn)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