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靈別的都能懂,但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
“棠寶兒,你為什么要把雌蠱給到我身體里呢?”
“因為我要保護你,在這個骯臟的地方?!?br/>
錦棠說,現在懷靈身體里只有一只可以解毒的雌蠱。
這種雌蠱的代謝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左右。
不能給懷靈雄蠱,若不然,二者會在懷靈的身體里繁殖,會為了生長,吞噬懷靈的血肉。
“光能解毒不行,你在什么位置,離開我,我會不好找,或者找你會費些功夫?!?br/>
錦棠想到了在躍峰小國那次。
好不容易找到懷靈,卻因為自己的原因,讓懷靈就在眼前消失。
如果那次自己跟著懷靈下林子,懷靈也不至于渾身都是擦傷。
錦棠晃了晃頭。
“反正我要把我覺得有用的蠱蟲,全過到你的身體里,就待一個月,回到大蒼時,它們已經死亡,完全不用擔心?!?br/>
懷靈聽來聽去,知道了錦棠的用意。
她托著小臉。
“說的也是,我要是你長姐,下一步該做的,也是給對方下毒,不毒死她,但是要讓她難受?!?br/>
懷靈又回頭問錦棠。
“那這樣做,對你有沒有傷害?”
錦棠看懷靈思考,以為她想什么呢。
原來是想這個。
他自己低下頭一笑。
“我不會受到傷害的,給你的是雌蠱,而我之前就說過,雌蠱蟲對男子沒什么用,在我體內也就是個繁衍的作用,平時就多到數不勝數,給你又何妨?”
懷靈這才同意。
于是晚上,當錦棠泡好了澡,擦著一頭長發(fā)進屋的時候。
就見屋內已經被懷靈裝飾得紅亮紅亮。
紅燭點著,點心擺著,美酒放著。
活脫脫一個新婚第一日的樣子。
錦棠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點熱。
而懷靈已經換了一身紅色。
“殿下……你怎么把參加交流會時穿的正裝又拿出來穿了?”
“快,棠寶兒,你也換上,既然是洞房日,那咱們就得往那上面靠,雖然衣服的款式不對,但顏色對了啊?!?br/>
錦棠咳嗽一聲,別過頭去。
“我的意思是,像洞房那般就好……稍微放縱一點的意思……”
懷靈這次勾住錦棠的腰帶。
給他帶到床邊。
“那我親自給你穿紅色的衣服,再親自脫,這是不是稍微放縱一點?”
“嗚……你真是……”
這哪是放縱了一點?!
他們喝了交杯酒。
懷靈特意找這的下人要了紅床帳。
在朦朧的光下,懷靈擁抱著錦棠,親吻錦棠。
大紅的外衣滑落下來,露出錦棠那白皙的肩膀。
懷靈直接吻了上去。
在錦棠羞澀的嗚咽中,懷靈按倒了錦棠的身子。
就這樣,夜過半。
燭火周圍都是蠟液,蠟燭都被燃燒成一個小蠟燭頭。
懷靈摟著剛穿好里衣的錦棠,親吻他的臉蛋。
一下接一下。
“棠寶兒,快睡吧,咱們出門在外,明日還要早起?!?br/>
錦棠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轉過身,一頭扎進懷靈的懷里。
而是撐著疲乏的身子要起身。
“棠寶兒,還要干什么?要洗澡嗎?”
“不是……還有最重要的一步?!?br/>
懷靈疑惑。
心想剛才棠寶兒已經在最情動的時候,咬破他們兩人的食指,并對在一起,將細小的蠱蟲通過血液進入自己的身體中。
還需要干什么呀?
“棠寶兒,還有什么事,明天再做吧。”
錦棠搖搖頭,爬起來,跪坐在懷靈的身邊,解開了里衣最上面靠近脖子的兩顆盤扣。
“咬我?!?br/>
“???”
“咬我脖子,咬破?!?br/>
懷靈挑眉,心想我的天啊,這兩人剛情動完,錦棠怎么突然多了一個這樣的癖好?
難道……是嫌棄自己太溫柔了嗎?
她按住錦棠的手,很嚴肅地說。
“棠寶兒,你要是嫌棄我溫柔,下次我會更強硬些的。”
錦棠皺了好看的眉。
他伸手想打一下懷靈的小嘴兒,但又舍不得。
最終只能掐了掐懷靈的胳膊。
“還強硬些,不想讓我下床,你就直說,平白亂做這些打算干什么?”
錦棠表示,讓懷靈咬他脖子,那純屬是為了養(yǎng)懷靈身體里的雌蠱。
“三十天,它們不吃你的血肉,總要吃點我的血吧,要不怎樣?難道它們喝空氣長大?”
“噗,棠寶兒你也愛說笑了?!?br/>
但下一刻,懷靈扳著錦棠的肩膀,讓他看自己。
“嘶,慢點碰我……突然那么大力干什么?”
“你不是說,你把蠱蟲渡給我,你不會受到傷害嗎?”
錦棠推開懷靈,“這算什么傷害?快點,趁著情動的余韻,咬我?!?br/>
懷靈撇嘴,但奈何錦棠催促。
她便一口咬上錦棠那白皙帶著茶葉香的脖子。
“嗚……”
錦棠渾身一顫。
“你咬重些,你不咬出血,不嘗到我血液的味道,怎么給雌蠱當糧食,快點,多咬幾次,只會更折磨我,更讓我痛……”
懷靈看著錦棠那如凝脂的脖子,就狠不下心。
她張開嘴,竟然伸出舌頭舔了錦棠的脖子一下。
錦棠更是驚慌。
“你……你你你……”
“你不會是還想……我可、我可沒力氣了啊……”
懷靈心想,嘁,想什么呢。
本公主是那樣的人嗎?
雖然現在錦棠一副很好吃的樣子。
她重新?lián)襄\棠,道:“只要喝口血就行了,是吧?”
“每七天一次,一共要喝四次。”
懷靈直接抽出匕首,在錦棠那脖子處,劃了極細的一道。
她手很快,錦棠幾乎沒有痛感。
等那皮膚出現一抹鮮紅后,懷靈才湊過去,舔掉錦棠脖子處的血。
錦棠瞪她,“這點不夠……還有,你舔得我脖子好癢……”
懷靈猛地一用力,錦棠感覺脖子刺痛。
隨后又帶著點熱熱的麻。
他哭笑不得。
“你這小丫頭,寧愿用嘬的,也不咬我是吧?”
懷靈不回他,只用雙手摟住錦棠的腰,這么順勢躺下。
錦棠嘆了口氣。
他知道,懷靈是不想他多受一點苦的。
錦棠下定決心,回去就要努力配合蘇越之恢復身體,哪怕有一絲可能。
也要和懷靈擁有孩子。
不讓她在外人面前難堪。
就這樣,錦棠陷入了安睡中。
再醒,是被一聲叫喚給驚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