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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慶子 是的你真的很好看啊白

    “是的。你真的很好看啊?!卑状汉腿滩蛔√鹗?,摸摸徐如龍的臉。

    徐如龍只不過是十六七歲年紀,鵝蛋臉,膚白如玉,眉如青黛,眼似一泓秋水,秀發(fā)云髻,唇紅齒白,俊美中帶著幾分英武之氣。

    少年體態(tài)苗條,長身玉立,肩鎖腰細,上半身穿著藍白條襯衣,下半身穿著西裝褲,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是健美絕倫。

    這種中性風剛剛好,或許給徐如龍扣上一頂長長的的假發(fā),他就是一個美麗動人的少女了。

    白春和有點近視眼,這讓她大大的眼睛更加迷離了,她摸著徐如龍這張絕美的俊臉有點愛不釋手了,靠得也是越來越近。

    徐如龍屏住了呼吸,以為白春和要吻上去,干脆閉上了眼睛。

    誰不愛俊男美女呢?

    白春和也不例外。

    徐如龍這么好看,睡到就是賺到啊。

    但是白春和笑了笑,克制了自己的沖動。

    白春和冰涼的指尖輕輕地劃過徐如龍的唇瓣:“小龍,你在這里呆著,等下有人幫你裝網(wǎng)線的。我在STEAM游戲平臺給你充了十萬塊錢,你想買什么游戲就買什么。大膽玩吧?!?br/>
    “那你什么時候才能用得上我呢?我的腿已經(jīng)好了,可以幫你做事了啊?!毙烊琮埻蝗挥幸环N被棄之不用的感覺。

    白春和道:“你就好好玩游戲,我相信你在電腦上的天賦的。”

    這話怎么著都在徐如龍耳朵里聽著像忽悠。

    白春和站起身子,“我要走了?!?br/>
    徐如龍著實怔了一下,“你不在這里過夜?”

    白春和無奈的道:“我哪里敢在外面過夜啊。我老公還在家等我呢。我老公是個醋壇子,如果知道我和一個男人過夜,雖然你是未成年人,他估計得揍死你,我也落不著好。”

    徐如龍心里咯噔一下,看來白春和的老公有家暴傾向。

    白春和的日子實在是不好過啊。

    而有趣的老男人往往又有什么特殊的,變態(tài)的愛好。

    徐如龍不禁腦補了限制級大片,看著白春和的目光也是充滿了同情。“你老公好兇啊。”

    此時此刻,白春和被徐如龍盯得全身發(fā)毛,急忙解釋道:“沒有啊,一般情況下,我老公對我還是很好的?!?br/>
    “哦?!毙烊琮堅絹碓接X得白春和言不由衷。

    他只是恨自己沒有本事,沒有辦法把白春和從水深火熱之中解救出來。

    白春和從手提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這是你這段時間的生活費,你如果不夠呢,再問我要。千萬不要去打工受累了。”

    徐如龍咬了咬唇,覺得自己是被白春和包養(yǎng)了。

    “咚!咚咚!”

    開門的聲音驀然響起。

    白春和道:“我去開門。”

    “滴答。”

    門把手被白春和輕輕地扭開了。

    幾個穿著工裝的男人抬著箱子走了回來,“美女,我們是送電腦的?!?br/>
    接下來,后面還有一個人拿著一串電線,“我是來安裝寬帶的。”

    白春和道:“可以啊,你們好好按。我老弟在這里看著的啊?!?br/>
    白春和又轉(zhuǎn)頭看向徐如龍,“嘿嘿嘿,你看著啊,我走了,以后我會回來看你的?!?br/>
    白春和邁開大長腿,就走了。

    “嗯,再見。”徐如龍想挽留,但說不出什么挽留的話來。

    自己又有什么能力?

    什么理由去挽留白春和呢?

    沒有然后了。

    “吱呀!”晚風漸漸地吹開了門。

    徐如龍伸出手,摸到的是風,是溫熱的黃昏,是大人和小孩們嬉鬧的笑聲。

    可惜在這一切里面,都沒有白春和。

    徐如龍突然感覺到疲倦,他關(guān)上了門,隔絕了晚風和喧囂。

    身后的師傅問道:“小老弟,要不要把網(wǎng)線拉你臥室去?!?br/>
    徐如龍道:“好。”

    ……

    萬達商業(yè)街。

    人頭攢動,人來人往,無數(shù)的銀行卡和彩票在期間穿梭。

    這是金錢構(gòu)筑的商業(yè)帝國。

    白春和無心賞玩,路上繁華熱鬧,都仿佛若遠在天邊一樣。

    白春和之前這些日子,她假裝的程振翼與趙清清越來越像一對情侶了。每個晚上她們都會去看電影,或者是演唱會,當然免不了一起逛街和品嘗美食。

    她們會故意避開那些自己熟悉的地點,特別是趙清清與友人們經(jīng)常出入的場合,因為這樣她們就可以拋開別人眼中的包養(yǎng)身份,像一對正常的男女般享受著城市生活的美好。幸好這個城市足夠大,她們不用為找不到合適的場所而發(fā)愁。

    可是白春和去了葛嶺寺一段時間,又忙著徐如龍身體恢復的事情。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找趙清清了。

    白春和直接去開了一個鐘點房,掏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男裝,又化妝成為男裝大佬了。

    白春和掏出了電話,撥通了熟悉又陌生的號碼。“滴……滴滴滴……”

    一陣忙音過后,趙清清接通了電話。

    白春和壓低了聲音,給趙清清打電話?!拔?,趙清清啊。你還記得我嗎?”

    “程總,我可想死你了。你那么久了,怎么不來找我呀?”趙清清嬌嗔道。

    背景音似乎很雜亂,有音樂聲,有人說話的聲音。

    白春和道:“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你趕緊出來,我在萬達商業(yè)街等你,給你買包包哦?!?br/>
    條件開得很誘惑。

    趙清清卻是猶豫了,“不好意思哦,程總,我在學校上課呢我沒有空,改天再見啊。?!?br/>
    白春和冷哼一聲,“趙清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雖然我不是京城大學的學生,但是我也知道,這個時候是黃昏,京城大學早就下課了,晚上的課也沒有開始,你哪里上的課?。?!你是不是背著我偷野男人了?!?br/>
    趙清清急忙解釋道:“不是的。我……”

    白春和接著說:“你聽你那邊又唱又跳的,是不是你缺錢了,去KTC,夜場陪酒了?。?!”

    白春和假意加重了語氣,聲調(diào)里蘊滿了風雷?!摆w清清,我原來以為你是一個冰清玉潔,努力學習的女大學生!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因為一點點錢,就去出賣自己的肉體!你這樣做對得起老師,對得起同學,對得起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學的父母,對得起我的希望嗎?!我真是看錯你了!”

    其實白春和知道趙清清不是什么好貨,之前就和已婚男厲擎廝混在一起,現(xiàn)在只不過是先給趙清清拔高了,再打壓起來,效果就好多了。

    趙清清驚慌失措,自己在程振翼心里高大光輝

    的形象就這樣崩塌了。

    她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白春和逼問道:“那是怎么回事,你身邊怎么有唱歌跳舞的聲音?我看你就是在KTV,再晚一點就要滾到男人的床上去了!”

    趙清清腦殼發(fā)昏,急急的道:“不是的。是這樣的。我在一個明星影視公司,我去當練習生了,公司現(xiàn)在要求我天天去上課,我只能在京城大學下課了以后再去

    啊?!?br/>
    話一出口,趙清清就反悔了。

    她捂住櫻桃小口,想把說出來的話塞回去。

    白春和道:“原來如此,我不是讓你簽約我的公司嗎?原來你是不信任我啊?!?br/>
    “不是,不是?!壁w清清解釋道,“是有人看中了我,非要拉著我做明星,我說我不行,想推脫他,結(jié)果這個星探就不然我走,說不做明星也沒有做練習生?!?br/>
    趙清清感覺到話筒那邊的白春和呼吸平緩,就大著膽子繼續(xù)說道:“他說做練習生,不是明星啊。還可以學學才藝表演。我想一想可以免費學一點東西。我就去了,結(jié)果稀里糊涂的簽了合同走不了了。嗚嗚嗚?!?br/>
    其實趙清清沒有那么蠢,在這里洗白,把自己說成一個傻白甜。

    她知道做練習生也有可能火的,火了就有粉絲,就有金主打錢了。

    程振翼看起來很大方,會給她買很多的潮牌衣服,但是變現(xiàn)實在是太難了。

    她是一個學生,也是一個美女,更缺錢。

    趙清清在話筒那邊肝腸寸斷,但白春和就是不為所動,她真的趙清清沒有那么簡單。

    白春和還是假意嘆了一口氣,“原來你被騙了,是哪個公司那么渣?。俊?br/>
    趙清清害怕程振翼前來鬧事,道:“公司對我挺好的,都是我蠢,哪個拉我過來的合同工也不好,我稀里糊涂簽了合同。其實公司的課程都不錯的,老師也很和藹可親?!?br/>
    趙清清玉石般潔白的額頭甚至冒起了虛汗,要不是抹著鮮紅的唇膏,那對豐唇肯定煞白煞白的。

    “哦?!?br/>
    白春和點點頭,馬上看破了趙清清的心思?!澳惴判陌桑热荒阍谀抢锎舻瞄_心,那我也開心。你說公司地點吧,等你下課了,我開車來接你?!?br/>
    “晨曦影視有限公司。”趙清清猶豫了一會兒,權(quán)衡利弊以后道。

    有人開著豪車來接她,趙清清還是很開心的。

    如果在一堆練習生里面,有金主撐腰,那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哦?!卑状汉陀悬c熟悉這個名字,就掛了電話。

    晨曦影視有限公司?

    晨曦影視有限公司!

    白春和渾如刷漆的劍眉緊皺著,她覺得這個公司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

    也許白春和之前是瞎摻和了一腳,趙清清沒有簽她重生錢的那個明星影視公司,自然也沒有舔狗了。

    白春和思來想去,又掏出手機注冊了“天眼查”的賬號,決定好好的查一下這個晨曦影視有限公司!

    果不其然,厲北辰的權(quán)勢蔓延到高大公司了,厲北辰居然是晨曦影視有限公司的最大股東,占有這家公司百分之八十八是股票!

    白春和喜上眉梢,這會有事情可以搞了。

    她可以走后門了。

    既然有后門可以走,為什么還要去走獨木橋,那不是腦殼有毛病嗎?

    白春和立刻給趙清清發(fā)了一個短信,說公司有要緊的事情,自己要加班,就不過去接她了。

    趙清清雖然是不高興但是,也是自己理虧在先,也不好找白春和麻煩。

    白春和馬上換上女裝,坐了出租車就去找厲北辰。

    厲家。

    已是日薄西山的辰光了,沉默的寒鴉馱著艷麗的云裝霓裳,迎著鮮紅燦爛的夕陽,凌空飛過,孤零零的古樹,目送晚霞的消逝。

    夜幕已經(jīng)垂下,西方天空的紅色的晚霞變紫,變灰,變黑,終于遁去。

    東方的一輪淡淡的灰色太陽,疲乏地掛在天空上,最終下沉了。

    晚上要來臨了。屋子里黑了下來,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很安靜.人的感知似乎也在這黑暗中變的靈敏起來。

    厲北辰受不了壓抑的氣氛,他來到在庭院里,他闔緊眼簾內(nèi)視,只見一斑斑消殘的顏色,一似晚霞的余赭,留戀地膠附在天邊。

    一束雪亮的燈光掃了過來,刺得厲北辰睜不開眼睛。

    “真煩!”厲北辰心下暗怒,這誰開的車,在庭院里打這么亮的大燈干什么,還好車燈很快移開了,厲北辰這才看清這輛不守規(guī)定的車子。

    一輛綠瑩瑩的大眾出租車停在了厲北辰前方不遠處,那里有兩三個空著的車位,但是這輛出租車卻毫無道理的橫向占住了三個車位,不偏不倚的擋在厲北辰與大門口之間的位置,同時它的尾部還堵住了消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