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鼻血
他開懷大笑的模樣少見,徐笙一時不察,便被他叼住了唇,輕輕的描繪她的輪廓。他以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耐心,一點一點的在她的唇上輕啄吮吸。
她嚶嚀一聲,閉上眼睛環(huán)上他的脖子。
不管怎樣,他安然無事便好。
倆人耳磨斯鬢了半響,姜昀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來問:“皎皎你思念我嗎?”
他趴在她身上,笑得溫柔。
徐笙沒有回答,反倒是問:“流殤說你受傷了,讓我看看你的傷?!?br/>
她之所以沒有在看到他活蹦亂跳后,卻沒有收拾他,是因為她看到了他臥床的模樣。她知道他雖然偶爾在自己面前像個小孩兒,但實際上卻是一個穩(wěn)重的人,不可能亂開玩笑,讓流殤回去請她的。
況且,流殤那副樣子,不似作偽。
姜昀見到她擔心的模樣,下意識的想要說是小傷,并無大礙??墒撬趾鋈幌肫鹆藙偛潘醋约旱难凵?話到嘴邊便拐了一個彎兒道:“還有點痛,不是什么大事?!?br/>
他皺著眉,看起來有些不好。
徐笙聽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去扒他的衣服。
“讓我看看。”
姜昀沒有攔她,笑看著她認真專注的模樣,漸漸的出了神。
他覺得,此生沒有比這更快活的事情了。
他想,他已經(jīng)心悅上了這個女子。
她美麗溫柔,滿心眼里都是自己。
姜昀想,或許當初他其實也對她一見鐘情了。否則那么多女子,他怎么偏偏容忍她了呢?甚至因為她心悅自己,所以憐惜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退步。
就連她讓他睡書房他也忍了,對他使美人計,他也認了。
他可能真的心悅這個女子了。
姜昀輕輕一嘆,心想:
他可算是認栽了!
徐笙不知曉姜昀躺在哪里一會兒的工夫,想了些什么。若是她知曉,定然會感嘆她的一手馭夫術(shù)無處可使。
畢竟有個腦補帝夫君,哪里還需要她攻略?
呵,他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攻略了。
可眼下徐笙正在看姜昀的傷口呢!那里有工夫去管姜昀又在腦補什么。
她脫下姜昀的外袍,眼睛頓時就酸澀了。這人怎么一點也不心疼自己的身子??!這么多血,都將他的褻衣染紅了,他卻還嬉皮笑臉著。
徐笙俯下身子,揪住姜昀的連但我,帶著哭音道:“你不知道疼啊!怎么這么笨,傷口都裂了,還要抱我。”
她惱他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身子,手里用的勁兒便有些大,將姜昀的臉都扯的有些變形了。
姜昀沒有管他的臉,他見到徐笙眼眶泛紅,帶著哭音,頓時便急了,拉下她的手準備翻起來哄她。
“皎皎,你莫哭,都是我的錯,你莫哭?!?br/>
他笨拙的哄著她,手忙腳亂,一臉失措。
“不要動!”徐笙不領(lǐng)情,一把把他摁下去,板著臉兇他,“你傻嗎?身上都有傷,還要起來?!?br/>
姜昀咧開嘴笑起來:“皎皎你真好。”
徐笙白他一眼,帶著鼻音道:“我?guī)湍阒匦掳鷤凇!?br/>
她剛才的反應并不是作偽,這些日子的相處,她不可能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雖然可能只有淺淺的一點,但也足夠讓她如此焦急了。
姜昀見她這副兇巴巴的模樣,一點也不惱,反而覺得她很可愛。于是他便沒有說這點傷對于他來說只是小傷,曾經(jīng)他受過的傷,比這還要重上許多倍,這點傷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是他極為享受她照顧自己的感覺,故而只是道:“有勞皎皎了?!?br/>
徐笙便任勞任怨的出去讓人打了溫水來,給他清理了傷口,敷上藥再輕柔的包扎上,一切都細致入微。
“我沒那么嬌弱?!苯酪娝禽p的都感覺不到的動作,微微有些不滿。
她動作那么輕,他都感覺不到她的手在他胸膛劃過的感覺了。
“你現(xiàn)在可不就是一朵嬌花?”徐笙覷了他一眼,拿了一套干凈的褻衣給他穿上。
“咳”姜昀見她只拿了一件上衫,并不見褻褲,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她要給他換褲子呢!
枉他這么配合,結(jié)果她只給自己換上衫?姜昀靠在床頭,看著徐笙妙曼的身軀,身子有些發(fā)熱。他一臉淡定的道:“你忘記拿我的褻褲了?!?br/>
“……”
徐笙半響無言,這男人腦子里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都成這樣了,還想著那事,你是不是不想傷好了?”她白他一眼,坐到床邊給他穿衣服。
姜昀一本正經(jīng)道:“我穿衣都是整套的,你一天瞎想什么?”
說完,他又瞥了她一眼:“不過如果是夫人想要,為夫也是可以帶傷上陣的?!闭f著說著,他眼里已經(jīng)發(fā)亮,一臉躍躍欲試。
徐笙手一抖,特別想將衣服扔到他腦袋上,不管他了。
可是他傷的那樣重……
她深呼一口氣,讓自己不要去理這個畫風越來越奇怪的男人,沉默的給他換上衣服。
“你先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回來?!毙祗先酉逻@么一句話,便準備彎腰端起那盆血水,拿出去倒了。
姜昀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皺眉道:“這些事情有人做,你趕了這么久的路,歇著吧!”他剛才只顧著高興,竟然忘記了她趕路的不適,任由她伺候自己,真是糊涂!
徐笙沒有拒絕,她能感覺得到自己已經(jīng)有些撐不住了,再堅持下去,也幫不到什么忙,還不如先休息一天,等精神養(yǎng)足了,再照顧他。
于是她便道:“我一會兒就去歇著,你先躺下吧!”
“就在這里睡,和我一起?!?br/>
“你身上有傷……”她揉揉發(fā)脹的額頭。
“無事?!彼麍猿?,看著她的眼神不容置櫞。
徐笙跟他僵持了一會兒,見他不肯退讓,只好嘆了一口氣,妥協(xié)下來。
“東西放在哪里,一會兒自有人收走,你快上床來歇著吧!”姜昀眼睛發(fā)亮。
徐笙站在那里,一面解自己的外衫,一面道:“你還受著傷,一天不要想太多了?!?br/>
“想太多,容易上火?!?br/>
姜昀靠在床頭,緊緊盯著她道:“無妨,過過眼癮也可以?!?br/>
徐笙半響無言。
他的眼神像惡狼似的,不放過她身上每一處。此時雖然剛立秋,但是天氣還沒涼下來,徐笙穿的衣服很單薄,脫完了外衫,身上便只穿著白色的褻衣了。
她準備上床時,卻見姜昀緊緊盯著自己的身子,連自己看過來,他都沒有反應。于是想了想,又將自己上身的褻衣脫下,只留了個月白色肚兜。
她淡定的躺到床里面,將光潔如玉的背對著姜昀,然后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是過眼癮嗎?那就過個夠吧!要是上火了,她可不負責滅。
徐笙側(cè)躺著,除了露出背后大片的肌膚,就連前面的柔軟也因為側(cè)躺,而露了不少。姜昀躺在那里,緊緊盯著她的胳肢窩,眼神火熱,好似能將將那塊布料給盯沒了去。
可是,徐笙已經(jīng)累的睡著了。
他聽著旁邊均勻的呼吸聲,喉嚨發(fā)癢。
真他媽折磨人!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
姜昀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自己是被鼻子間的一股熱流給弄醒的。剛開始他沒反應過來是什么,等到反應過來后,便一個側(cè)身趴到床的外側(cè)。
看著嘀嗒到地上的鼻血,他捶了一下床板,心里直罵娘。
“你怎么了?”就在此時,他聽到身后徐笙的聲音。
他嗡聲道:“沒什么?!?br/>
徐笙不信,掀了被子坐到床邊,側(cè)附身去看他的臉,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昀捂著鼻子扭頭正準備說不用了,卻在見到徐笙此時的模樣的時候,怔住了。
只見徐笙穿著月白色的肚兜,正附著身子,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正是因為附身,他看到了她的嬌嫩的乳兒,正被束縛在那小小的肚兜里。
他甚至能看見,那抹紅色。
于是,他的鼻血流的更歡了,他甚至來不及看一眼徐笙的臉色,便又繼續(xù)趴到那里,不敢抬頭。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突然吐血,我去請大夫!”姜昀因為不想讓徐笙看到他狼狽的模樣,所以都是用衣袖遮住著,所以徐笙只看到了地上的血,卻不知道是他的鼻血,還以為是姜昀受了什么內(nèi)傷在吐血。
她慌忙就去找外衫,準備披上出門。
姜昀一把拉住她,嗡聲道:“別出去?!?br/>
“我……我是在流鼻血?!彼麆e扭到。
“……”
徐笙知曉自己白白擔驚受怕一場,簡直是哭笑不得。最后幫著他止住鼻血,在他不滿的眼神中穿上了褻衣。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劇情的一章……下章是先算賬呢?還是先開車呢?我想算賬,你們別攔我?;颜f聽說看讀者風格可以看出作者風格,我是黃暴沒跑了。所以我想小清新一兩章:)對了,基友的男主和人比鳥大,我覺得她更黃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