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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肥岳好爽 東方逸回到屋里的時候納蘭瑾

    東方逸回到屋里的時候,納蘭瑾已經(jīng)睡下,臉上微微帶著笑,樣子很是安逸。

    在外面奔波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見納蘭瑾睡的這么安靜,也許是回到家里,有種踏實的歸屬感,讓納蘭瑾的心里得到了放松。

    東方逸摸著納蘭瑾的額頭,嘴角苦澀的下垂。

    皇子之間的內(nèi)戰(zhàn)愈演愈烈,明爭暗斗不斷,可納蘭振一直保持自己的中立,不跟任何一個皇子拉幫結(jié)派。

    這讓皇子們束手無策。

    幾次登門,都被納蘭振稱病推脫。除此之外,他們跟納蘭府搭不上任何關(guān)系。只能干著急卻無能為力。

    納蘭離嚴(yán)格交代工坊離所有的人,除了納蘭府出示的憑證,其他一切任務(wù)都不能私自接受。

    “瑾兒,有必要這么做嗎?我們一向兢兢業(yè)業(yè),從來不參與任何政黨當(dāng)中,應(yīng)該不至于吧?”納蘭文遠(yuǎn)覺得納蘭瑾有點太小題大做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難道他不能夠保證他們當(dāng)中會有人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出賣我們嗎?”納蘭瑾看著那些伙計低聲說到。

    “好吧,雖然我不是很贊同,但是你做的應(yīng)該有你的道理。既然你回來了,我還是把工坊交到你的手里吧?!奔{蘭文遠(yuǎn)把工坊的印章從懷里拿出來。

    納蘭看著納蘭文遠(yuǎn)手里的印章,沒有一點摸索,就連上面紅色的印泥都是新的,可見納蘭文遠(yuǎn)有多么看重。

    再看看納蘭文遠(yuǎn)滿眼的不舍,卻沒有了當(dāng)初那種爭奪家產(chǎn)的心思。

    “大伯是不是想逃避責(zé)任?”納蘭瑾突然反問。

    “什么意思?”納蘭文遠(yuǎn)看一頭霧水。

    “現(xiàn)在納蘭府成為眾皇子爭奪的對象,大伯在這個時候把印章交給我,難道是想甩掉責(zé)任獨善其身嗎?”納蘭瑾仰起頭,故意裝祠堂很生氣的樣子。

    “呵,你也別用激將法,你大伯雖然沒有經(jīng)商的頭腦,但是你的小把戲我還是能看出來的。這工坊本來就是你一手建立起來的,歸還你是應(yīng)該的?!奔{蘭文遠(yuǎn)挑著眉毛長嘆一口氣。

    納蘭瑾忍不住笑出了聲,看來是她低估了納蘭文遠(yuǎn)。他不是不明白,只是這么多年得不到納蘭振的認(rèn)可,有點兒自暴自棄。

    “既然大伯知道我的意思,就應(yīng)該好好打理工坊,好好守著納蘭府,別讓朝廷的風(fēng)波吹散納蘭府?!?br/>
    納蘭瑾走到納蘭文遠(yuǎn)的面前鄭重又嚴(yán)肅的把印章按在納蘭文遠(yuǎn)的心口上。

    讓他以性命相護(hù),務(wù)必保住納蘭府。

    “你真的這么放心把工坊交到我的手里,真的信任我?”納蘭文遠(yuǎn)不自信的再次確認(rèn)。

    “大伯。”

    納蘭瑾沒有回答納蘭振提出

    的問題,只是親切又溫馨的喊了一聲“大伯”。

    這兩個字勝過了千言萬語的解釋,足以化解納蘭文遠(yuǎn)跟納蘭瑾之間所有的問題跟矛盾。

    “瑾兒……”納蘭文遠(yuǎn)羞愧難道,低聲喊了一句,低到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

    納蘭瑾淺淺的勾起嘴角,跟著工房里其他的人幫忙收拾貨物。完全把自己當(dāng)成這里一名普通的伙計。

    納蘭文遠(yuǎn)把印章貼心收藏在胸口內(nèi)測衣服里,微微的點頭,像是答應(yīng)了納蘭瑾的托付,誓必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wèi)納蘭府。

    “請問,需要什么隨便看一下,我們這里都是上當(dāng)?shù)呢浳?。”伙計禮貌的接待進(jìn)來的不速之客。

    “我找納蘭瑾?!眮砣嗣鏌o表情的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到納蘭瑾的身影。

    “不好意思,我們……”伙計感覺來者不善,所以小心翼翼的應(yīng)對。

    “滾!沒聽見我家公子說話嗎?要見納蘭瑾。”旁邊的人站出來直接喝退伙計。

    “可是……”伙計還想解釋,直接被旁邊的人推開,“?。∧銈冊趺创蛉四?。”

    只見伙計踉蹌著從柜臺上爬起來,雖然心里不服氣,但是看來人的氣勢,卻不敢硬著爭執(zhí)。

    “再說最后一遍!讓納蘭瑾出來!”來人指著伙計大聲叫嚷。

    伙計躲在一旁不敢吱聲,兩腿發(fā)抖不聽指揮,想找納蘭瑾可卻抬不了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心生害怕。

    納蘭瑾聽到外面的吵鬧聲,以為是顧客上門故意找茬。出來看見面前站著的人穿著雖然普通,但是腳上的官靴卻出賣了他們。

    “不這幾位光臨工坊有何貴干,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店伙計不懂事兒,招呼不周還請見諒。”納蘭瑾恭敬向幾個人賠禮道歉。

    幾個人看納蘭瑾還算適合會說話,應(yīng)該是個管事的人,態(tài)度稍微轉(zhuǎn)變,但還是一臉兇神惡煞。

    “我家公子要找納蘭瑾?!眮淼娜藪吡艘谎奂{蘭瑾。

    “我就是,不知道你家公子是府上的哪位?”納蘭瑾警惕的看著來人,感覺他們的背景不一般。

    來人看了身后一眼得到認(rèn)可,這才讓開一條路,讓身后的正主出來,走到納蘭瑾的面前。她徹底驚訝了。

    眼前站著的人簡直難以想象。

    “你是洛洛?”納蘭瑾看著洛洛一身黃色長衫,上面隱約繡著龍紋。

    “瑾兒,好久不見,上次一別,再找你的時候,聽說你去了西域,所以你一回來我就來看看你,驚喜嗎?”洛洛搖著手里的折扇。

    納蘭瑾驚訝的拉著洛洛上下打量,完全跟她當(dāng)初認(rèn)識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時候的洛洛就知道研

    究他的果園,整個人看上去有點邋遢。而眼前的洛洛看著氣宇軒昂,有種大氣磅礴的氣勢。

    “太意外了,你這是把果園都研究透徹了,發(fā)財了嗎?打扮的這么金鏟鏟,小心被綁匪打劫啊?!奔{蘭瑾摸著洛洛滿身的絲綢調(diào)侃。

    洛洛把臉陰沉了一下,抓著納蘭瑾的手,陰冷的目光盯著她。

    “你不會到現(xiàn)在都以為我只是個經(jīng)商的無名小輩吧?”洛洛的口氣突然變的有點輕浮。

    納蘭瑾突然感覺洛洛說話的口氣像變了一個人,變的有點工于心計,急功近利。

    “洛洛,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這猜,我肯定猜不到?!奔{蘭瑾你掙脫開洛洛的手,后退一步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

    洛洛沒有解釋,只是側(cè)身打開扇子不緊不慢的搖晃著,盯了一眼身旁的人,他們拱手施禮。

    “我家公子是當(dāng)今皇子,看見皇子還不行禮!”來人大喊一聲。

    納蘭瑾差點腳跟不穩(wěn),摔到在地,還好旁邊的柜子支撐著她,讓她淡定的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皇子?是那個皇子的皇子嗎?就是跟皇上有血緣關(guān)系的那種?”納蘭瑾感覺自己被耍一樣好笑。

    洛洛轉(zhuǎn)身,合扇拍在自己的手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

    “不然還有誰敢假冒皇子,或者說我是冒充的?”洛洛指著自己一身穿著,還有不同的氣質(zhì)。

    納蘭瑾搖搖頭,感覺從一開始估計就是錯誤的,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弄的現(xiàn)在騎虎難下。

    “見過皇子?!奔{蘭瑾行禮。

    “不用多禮,我這次來就是看看你,沒有別的意思。二來也是微服出宮,所以不用行禮,還是像以前一樣叫我洛洛?!甭迓逵蒙茸犹鸺{蘭瑾的胳膊,示意她免禮。

    “使不得,皇子名諱不可直言?!?br/>
    納蘭瑾跟洛洛兩人坐下來交談沒幾句,納蘭瑾總感覺他有點跟之前不一樣。

    以前洛洛光明磊落,行事干脆,可如今的感覺總覺得他說的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字都感覺是一個陰謀。

    處處透露著算計,就算是偶爾得關(guān)心一句也是有目的。

    “怎么樣,你去西域有什么收獲?”洛洛品一口清茶。

    “還行,那邊的商業(yè)模式比這邊快。”納蘭瑾皺了下眉頭。

    “那你有沒有什么打算把工坊從新規(guī)劃一下,我可以跟你合作,甚至可以出錢給納蘭府最好的支援?!甭迓寮惫?,三句話不理老本行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納蘭瑾一聽,感覺洛洛就是沖著納蘭府來的,想起之前納蘭振提起來皇子爭奪的事情,估計心里也有個八九不離十的想法了。

    “其實

    ,我只是納蘭府的出嫁女,爺爺擔(dān)心我在外面吃苦,才住在納蘭府,府里的大小事物,我做不了主?!奔{蘭瑾推脫說到。

    “沒關(guān)系,你不是還有工坊嗎?我們可以合作做生意,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只要你有頭腦。”洛洛尷尬的扯了下嘴角。

    納蘭瑾挑就下眉毛,稍微挪動了下身子,原來這才是洛洛真正才拜訪的目的。

    “實不相瞞,我去西域的這半年,工坊已經(jīng)被我大伯接手了?!奔{蘭瑾直接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納蘭文遠(yuǎn)的身上。

    “怎么會這樣,你為什么要讓給你大伯,據(jù)我所知他是個什么都不懂,整天游手好閑,就知道賭博的人,交到他的手里遲早要完?!甭迓寮拥馁|(zhì)問納蘭瑾抓著納蘭瑾的胳膊差點掐斷。

    納蘭瑾看著洛洛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全是皇權(quán)斗爭,權(quán)利的浴火不斷地燃燒吞噬他的心靈。

    “我看大伯打理的挺好的,并沒有不妥?!奔{蘭瑾嘟囔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