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凌馳給何歡茹倒了杯熱水讓她暖和一下.然后坐在沙發(fā)的另一邊.“喝點熱水吧.身體會暖和一些.”
何歡茹始終低著頭.沒有抬頭看凌馳.“謝謝.”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大老遠跑上海來了.”
何歡茹的眼淚像是不受控制般.噼里啪啦的滴落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我男朋友是上海人.我們一直都是分居兩地的.今天來找他想給他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他竟然和別的女人滾床單……”
凌馳沒想到何歡茹即使離開了他.也沒能幸免被男人背叛的命運.越是這么想.心里就越是覺得虧欠于她.“我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何歡茹搖了搖頭.“愛上這樣的男人是我有眼無珠.馳.陪我喝一杯可以嗎.我現(xiàn)在的心好痛.”
凌馳點了點.起身去拿酒.毫無防備的一點一點的走進了何歡茹設下的圈套.
何歡茹偷偷抬頭看了眼凌馳的背影.然后從包里掏出了一顆從霍璽玨那里拿來的催情藥.
凌馳拿了兩瓶紅酒.“紅酒可以嗎.”
何歡茹立刻又恢復了一副委屈受傷的神情.點了點頭.
凌馳用開瓶器將紅酒打開.然后給兩人各倒了一杯.
“馳.有什么吃的嗎.我有點餓了.晚上還沒有吃飯呢.”何歡茹還特意揉了揉胃.示意她真的很餓.
“你等下.我去冰箱里看看.”說罷.起身去了廚房.完全沒有注意到何歡茹的用意.
趁著凌馳離開.何歡茹快速的將藥丸投遞到凌馳的酒杯之中.不過兩秒的時間.藥丸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凌馳從冰箱里拿出來一些用微波爐加熱一下就可以吃的東西.有的時候他會熬夜工作.所以冰箱里會常備一些簡單方便的食物.
“這些東西可以嗎.”凌馳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茶幾上.
何歡茹點了點頭,“可以.謝謝.”
凌馳放下東西又坐回原來的地方.拿起酒杯.何歡茹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暗暗的在心里吶喊.快點喝啊.快喝啊.
眼看著酒杯就要到嘴邊.就在這時.凌馳的手機響了起來.凌馳將酒杯放下.拿出手機接電話.
“喂.”
何歡茹恨不得掐死那個打電話的人.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么關鍵的時候打電話.真是討厭.
電話的內容似乎是有關工作的.凌馳想要起身去書房看點東西.卻不小心將放在茶幾邊緣的酒杯打翻了.
整杯紅酒都灑了出來.何歡茹真是欲哭無淚啊.那個藥霍璽玨可就給了她一顆啊.那接下來要怎么辦才好.
凌馳也顧不上地上的酒漬.走到書房處理公務.
何歡茹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己包包里好像有安眠藥.有的時候失眠就會吃一顆.看來今天派上用場了.
何歡茹將酒杯拿到廚房清洗了一下.又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將包里的安眠藥放了兩顆進去.
等凌馳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子上和地板上的酒已經(jīng)被擦干凈了.酒杯也被重新倒了酒.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是客人還讓你幫我收拾.”
何歡茹對著凌馳淡淡的笑了笑.“有什么關系.我們兩個之間還用講這么客氣的話嗎.”
“還是陪我喝酒吧.不許再接電話.今晚你只能陪我喝酒.”何歡茹就像以前那樣對凌馳撒嬌.
凌馳失笑.很久沒有見到何歡茹這個樣子了.就跟小時候一樣那么可愛.
“干杯.”何歡茹主動舉起杯子.生怕這次再出什么意外.她就真的沒有東西了.
凌馳將酒杯拿了起來.與何歡茹碰杯.這才將酒送入口中.
看見凌馳將酒喝掉.何歡茹才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將她的心機白費.
喝完一杯.何歡茹馬上就給凌馳倒入第二杯.生怕他覺得頭暈而起疑.
直到一瓶下肚.凌馳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最后昏睡在了沙發(fā)上.
何歡茹費了好大勁兒才將他扶進了臥室.既然什么都做不了.就制造一個酒后亂性的假象好了.
好不容易將凌馳的衣褲脫掉.把她累的全身大汗淋漓.于是在浴室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隱約聽到敲門聲.
何歡茹猜想.說不定是鐘晴那個女人.得意的勾了勾嘴角.身上只圍了一件浴巾去開門.
一開門把她也嚇了一跳.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顧雪兒.
顧雪兒也沒有想到會是何歡茹.她一直以為凌馳身邊的女人應該是鐘晴呢.對于何歡茹她從來就沒有放在眼里過.
顧雪兒看了眼身上只圍了條浴巾的何歡茹.瞬間火冒三丈.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家里穿成這樣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應該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馳呢.”
“已經(jīng)睡了.”
顧雪兒一把將何歡茹推開.大步走到臥室.只見凌馳身上未著寸縷的躺在床上.毫無知覺的熟睡著.
在顧雪兒看來.肯定是一場運動消耗過頭了才會如此.他竟然不碰她而去碰何歡茹.
越想越覺得來氣.何歡茹這個女人果然心機太重.留她在身邊永遠是個禍害.
顧雪兒回頭狠狠瞪了何歡茹一眼.“你可以走了.”
何歡茹明顯沒有想離開的打算.“是凌馳帶我回來的.他都沒有發(fā)話.你又憑什么.”
“憑我是他的未婚妻.”
何歡茹冷笑.“你都說你只是個未婚妻了.又不是他老婆.再說你覺得凌馳這種風流成性的性格是你能管的了嗎.別不自量力了.我勸你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好.免得最后自己傷的體無完膚.”
“你……”顧雪兒忍下了打她的沖動.“你覺得你比我好哪去了嗎.何家怎么也算的上是大戶人家.怎么生出你這么個勾引男人的狐貍精.不僅如此.還蛇蝎心腸.當年要不是你存心害我.我也不會失去凌馳.”一想到當年所承受的痛苦.顧雪兒就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卑鄙的女人.
何歡茹不屑的笑了笑.“你怎么不說如果你不出現(xiàn)我和凌馳早就是一對了呢.”
“如果你們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凌馳跟我說過他是對你有好感.不過還算不上是愛情.總覺得當你是妹妹會舒服一點.他不愛你.你就死心了吧.”
何歡茹冷笑.“他不愛我.難道就愛你了嗎.難道愛你的表現(xiàn)就是背著你跟別的女人上床嗎.真是笑話.”
其實她們兩個都知道.她們最大的敵人并不是彼此.而是鐘晴.
第二天.凌馳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好痛.清醒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身上竟然是光著的.立刻坐了起來.努力的回想著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將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凌馳走出房間.隱約的聽見廚房傳來聲響.走過去卻吃驚的發(fā)現(xiàn)廚房里的人竟然是顧雪兒.昨晚在這里的明明就是何歡茹.怎么一下子大變活人了.
“雪兒.你怎么來了.”
顧雪兒回頭對著凌馳甜甜一笑.“想你了唄.快速洗漱.馬上就可以吃早餐了.”
凌馳抓了抓凌亂的碎發(fā).到底發(fā)生什么了.顧雪兒來了.那么何歡茹呢.他昨晚該不是對她們其中之一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吧.天吶.他怎么就能喝多了呢.
洗漱好.早餐已經(jīng)擺放好在餐桌上了.
凌馳走過去.坐了下來.現(xiàn)在腦子里有點凌亂.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心情去面對此時的顧雪兒.要是昨晚碰的人是她.她肯定更不可能放手了.如果是何歡茹那么又該如何是好呢.
“傻愣著做什么.快吃飯啊.”顧雪兒見凌馳愣神便提醒他.
凌馳回過神尷尬的勾了勾嘴角.拿起刀叉吃了起來.可是心里卻一直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沉默了許久終于忍不住問顧雪兒.“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昨天晚上啊.”
“那你是怎么進來的.”這房子是指紋鎖.只有凌馳一個人可以進來.
顧雪兒怔了怔.然后笑的異常甜美.“你給我開的門.你不記得了.”
凌馳指了指自己.“我.”
顧雪兒點了點頭,“對啊.你不記得啦.”
她相信凌馳昨晚是因為喝多了才會酒后亂性的.他平時連她都不碰.又怎么會在清醒的情況下碰何歡茹呢.她也想趁機試探一下凌馳是否記得什么.
凌馳放下刀叉.捶了捶額頭.他真的什么也記不起來了.那何歡茹又是什么時候走的.“你來的時候還看見什么人了嗎.”
顧雪兒無辜的搖了搖頭.“沒有啊.只是你似乎喝了很多酒.說了很多話.還……”
凌馳劍眉微蹙.隱約有些不安.“還什么.”
顧雪兒假裝嬌羞的低下頭.“哎呦.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會不知道嗎.那么兇猛.就快把人家折騰死了.”
凌馳感覺自己被一道閃電給劈中.最害怕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嗎.
如果真的把顧雪兒給睡了.這個時候說分手未免也太不是人了吧.可是如果不分手他又要怎么跟鐘晴交代.之前還那么大言不慚的保證自己不會讓她失望的.看來這次他又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