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知道這些往事隱情的伊曉楠,回憶起他們的高中時代,心情不由得漸漸好起來,緊繃的臉龐也放松,嬌俏的問:“這么說來,高中的時候你已經(jīng)對我有意思咯?”
凌宏昱挑挑眉:“可以這么說吧!”
在對方的笑顏中,凌宏昱也不由得輕笑起來,調(diào)侃道:“畢竟第一次遇見這么不矜持的女孩子,自然就多分點注意力給你了?!?br/>
聽到他這話,伊曉楠再次瞪他一眼,繼續(xù)問:“那大學呢?我高考后也進了a大,你為什么還是對我愛答不理的?”
凌宏昱繼續(xù)說:“雖然不理,但是那么多追我的女生我有答應一個嗎?自始至終只允許你在我身邊溜達吧?”
“況且,你以為寒暑假以及周末,找到我家就能隨隨便便給你進?凌家的大門可不是觀光區(qū),付費就能進的,還都不是我打了招呼,爸爸也才由此認識你……”
提到他的父親,兩人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凌宏昱還是繼續(xù)笑著開口:“還是你覺得每次我默認你黏在我身邊,甚至把手伸進我衣服中取暖這種親密舉止乃至留在我家吃飯……這些都是我爸爸強制我做的不成?”
在對方驚愕的雙眸中,凌宏昱寵溺地道:“也就只有你這樣遲鈍的人,才覺得我對你絲毫沒有動情吧?”
伊曉楠感覺眼前的視線模糊了一點,聲音也帶了一絲沙啞:“那你為什么不說?我追了你這么久……”
“那時候我也是不善于表達的人,用你的話說就是大悶騷一個,而且還有點中二及高傲,怎么落得下面子去主動向女生表白,”凌宏昱實誠地坦訴自己曾經(jīng)的心態(tài),“而且你也沒有一直明說要我做你男友或者我們交往之類的話語,我也就順其自然,想著等你畢業(yè)后,你再無動于衷,我就直接求婚了?!?br/>
“求婚……”伊曉楠心底一感動,隨即臉色忽的煞白,顯然憶起了當初他向自己求婚時那冷漠無情的模樣,想起婚禮上自己受如此屈辱的模樣……
凌宏昱也不由得緊張起來,現(xiàn)下,輪到兩人間最敏感也是心結(jié)最大的話題了。
盯著對方眸中的晶瑩,凌宏昱生怕對方跑開,再次功虧一簣,伸手按住她不僅顫抖的雙肩,和盤托出:“當時你畢業(yè)當天,也是我準備向你求婚的當天,我都計劃好一切,計劃好一場盛大浪漫的求婚,結(jié)果收到的便是父親重傷入院的消息……”
“搶救了整整6個小時,也無法留住他,看到他永遠閉目無法睜開的那一幕,我的心就碎了一般……”
“現(xiàn)場勘查到的一切證據(jù),無不都是指向你……”
這些他以前和她說過,但是有一點沒說:“我停止了警察的調(diào)查,就怕他們帶走你,和你求婚把你娶到我身邊,想把你護在我的羽翼下,可內(nèi)心又無法安然,結(jié)果就是親手把你推離地我越來越遠……”
伊曉楠聽著他的話語,眸中集聚的水汽越來越多,最終還是化成了一顆顆淚水滾落而下,原來他那時候本能地還是如此護著她,只是……
“既然信我,為何不再深信一分,徒將我的愛折磨干凈才罷休嗎?”伊曉楠點著他的胸口,忍不住怒吼,“既然不愿相信我害了凌伯伯,為什么不去想方設(shè)法推翻那些證據(jù)幫我平反!”
“是我的懦弱是我的錯,”凌宏昱伸手緊緊抱住情緒激動的女人,“我每次的調(diào)查,依然毫無結(jié)果,就怕查的越清,真相依然是你,我受不住……”
“一邊不相信你害了父親,一邊又顧忌地不敢前進,如此拖了整整兩年之久,讓我混賬了這么久,愧對你這么多,混賬事也做了那么多……”
“那一次你的大出血,我生怕你再也醒不來,那一刻,我便決定了,就算你是兇手,我也要定你了!”
“要是我早點有這覺悟,早點徹底全面調(diào)查,深信你的話,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凌宏昱悔不當初,“你怪我罵我怨我打我都是對的,這都是我的錯!”
凌宏昱抱著趴在自己胸口痛苦不止的人兒,心口也一陣陣的抽痛:“曉楠,過去的扭轉(zhuǎn)不了,我說過,哪怕一輩子不原諒我,我就一輩子來還債……”
這一刻,伊曉楠哭地酣暢淋漓,在對方懷中肆意宣泄自己多年的委屈憋悶,仿佛要將自己隱忍的情緒全部發(fā)泄出來……
而凌宏昱只能無措地一遍又一遍說著“對不起”,笨拙地安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