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璇的關(guān)于近來高等教育發(fā)展史及其影響的課題論文和總結(jié)寫得很讓導(dǎo)師贊賞。她選擇的角度是帝國二三十年代高等教育的井噴發(fā)展和□□對人才培養(yǎng)的戰(zhàn)略布局,為后來二戰(zhàn)時期帝國在刀鋒上跳舞,最終走向全面勝利起到的作用。她引用了很多文獻和數(shù)據(jù),還讓“大才子”劉昭給她修改,其間也是甜甜蜜蜜。
不過,在她想還書時,才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她把陸程的借書證給弄丟了。沒有辦法,朱璇又不知道陸程的電話,只好讓劉昭代為歸還,劉昭才說起她把借書證掉他車上的事。
現(xiàn)在兩個正熱戀,劉昭也學(xué)會柔性政策,也沒再因陸程和她爭吵,不過他心里有點防著陸程而已。
劉昭天天等她一起放學(xué),有時兩人會在外約會吃飯,有時就干脆帶人回家吃飯,一起做會功課,然后,他才回宮。
皇帝、皇后每天晚上也幾乎見不到兒子來請安,皇后查問東宮內(nèi)侍官,也發(fā)現(xiàn)皇太子天天早出晚歸,警惕起來。
皇后不禁想起前幾日明靜公主的那句話。
是什么事,可以讓一個二十歲的少年,天天早出晚歸,學(xué)校有那么大的魅力嗎?如果有,他那么多年不會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皇后又一轉(zhuǎn)念:不對呀,子賢就算現(xiàn)在不用皇家衛(wèi)隊,愛低調(diào)只用保鏢,他怎么可能這樣任性進出皇宮?他身邊的人不會提醒他嗎?或者,這么大的事,她和皇上為什么之前沒有一點風(fēng)聲?皇太子的安危是多么重大的事,御林軍和保鏢們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放縱皇太子?
“什么?是上陽宮的意思?”皇后看著皇家貼身安保部部長張越,他臉上還帶著吱唔猶豫的樣子。皇后并沒有第一時間把自己發(fā)現(xiàn)的不對勁和皇帝說,她并不想引起皇帝對皇太子的不滿?;蕪男侍右髽O嚴(yán)。不過,前段時間由于皇太子在電視辯論大賽上的出色表現(xiàn)令皇室大大長臉,所以,皇帝也沒再提讓皇太子入伍的事了。
但是,如果是上陽宮這樣放縱皇太子,她也不好指責(zé)什么,她只想弄清楚皇太子的近況。
“陳隊長,我問你們,最近,皇太子有什么反常的事嗎?”
陳虎是皇太子貼身保鏢的隊長之一,并且與皇太子關(guān)系也不錯,皇后覺得皇太子有什么事絕對瞞不過他。
陳虎啞聲了,面對皇后,他不敢說慌,也不敢說真相,能怎么辦呢?
“皇后娘娘,其實屬下也不是很清楚,也講不清楚。太上皇陛下說,殿下長大了,總不能像犯人一樣拘著他。娘娘,您還是問問太上皇陛下他是什么意思吧,上皇陛下深不可測,屬下也無法揣摩上意?!?br/>
皇后對于陳虎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是陳虎在安保部也是有頭臉的人物,沒有大錯皇后也不能沖他發(fā)火。
……
事情總是紙包不住火,何況他已經(jīng)完全地投入了,終會有這么一天。
面對三堂會審:皇帝、皇后、皇太后,皇太子站姿端正,絕對站有站相。太上皇卻喝著茶,幾十年的老茶壺了,晚上喝了也照樣睡得著。
“我……我有女朋友了?!?br/>
皇后輕輕閉眼深深吸一口氣,猜測得到了直接的證實。當(dāng)她去問太上皇時,太上皇也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就建議直接在東宮逮人當(dāng)面問。于是,有了這一幕。
皇太后一時還反應(yīng)不過來,在她的意識里,皇太子還是個孩子,怎么他都有女朋友了。
最驚訝的是皇帝,根本沒有心理準(zhǔn)備。
“簡直是胡鬧!你如此放縱,以后如何承擔(dān)帝國的責(zé)任!”皇帝等回應(yīng)過來皇太子說的是什么后,幾乎是本能的叱責(zé)。
皇后卻問:“是哪家的女兒?就這樣教唆你天天往外跑,也太沒輕重了。”
劉昭怕皇后責(zé)怪心上人,忙道:“她沒教唆,是我自己去找她的?!?br/>
皇帝更加惱怒:“朕以為你是在好好學(xué)習(xí),你卻給朕丟人!”
皇太后卻說:“皇帝這話嚴(yán)重了一點,子賢還年輕。只是,身為皇太子,行事也不能任性,需得事事小心謹(jǐn)慎才是?!?br/>
劉昭道:“不管是不是皇太子,我也是一個人,你們贊成或是反對,我還是喜歡她,這個事實沒辦法改變?!?br/>
皇帝、皇后、皇太后都不禁變色,皇帝胸膛起伏,皇太后看向太上皇,而皇后卻有幾分深思。
皇后問:“是不是楊家的那位姑娘?”
劉昭先是詫異,然后連忙搖頭,說:“母后,你怎么也看那些八卦,那是小報紙亂寫的,我和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皇后暗自小小松了一口氣,皇帝于公主家事的微妙卻沒有皇后這樣的敏感,說:“不管姓楊姓李,你身為皇太子就不能做這么出格的事!”
劉昭說:“父皇,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是男人,我有喜歡的女人,如果這是出格的事,那讓別人當(dāng)不能喜歡女人的皇太子好了?!?br/>
“放肆!”
太上皇看看也差不多了,嘆了口氣,說:“皇帝,你先別動怒,子賢說的也沒有錯。青春年華,不會喜歡女人才奇怪了。子賢20歲,民間普通人家的男孩子十二三歲就會想要戀愛了,子賢已經(jīng)很乖了?!?br/>
皇帝見父親又在幫兒子,反正祖孫是親的,父子是干的。
皇帝道:“父皇,你這是縱容,皇太子怎么能和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樣要求?”
太上皇說:“那么……和你一樣要求?不過,你20歲時,明靜都出生了?!?br/>
“……”皇帝啞口無言。
太上皇說:“你與皇后還沒成婚時,你也偷偷跑去見皇后。”
皇后臉紅,端莊的儀態(tài)差點破滅,說:“父皇,您怎么能……我與陛下那時也是以禮相待的……”
劉昭道:“母后,我對她也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的?!彼疃嘁簿褪潜н^親過,再進一步他就怕太孟浪了,情動時也極力忍著。
太上皇說:“皇帝,孩子不是那樣教的,你小時候我對你再嚴(yán),但是,你十七歲時我也就讓你和皇后往來了,19歲成了親。自古男歡女愛也是不可違背的天性,子賢的安保確實是我讓通融了的。”
皇帝道:“父皇,你這么做,要是出什么大亂子怎么辦?”
太上皇道:“我相信子賢。出去約會這種事情總辦得好吧,不然,將來怎么繼承大統(tǒng)?”
皇太后卻道:“上皇,隨意出宮約會也是不妥的。且不說對方姑娘的人品家世如何,會不會傷害到皇室的聲譽。這宮外人多眼雜,也不乏對皇室不懷好意之人,若是出什么事,這如何是好?”
劉昭道:“阿璇家都是清白好人,不會傷害我,我也一直很小心。若是偷偷出宮見她不好,那,我就早點結(jié)婚也好。”
皇帝、皇后、皇太后:……
太上皇:“咳……挺可愛的一個姑娘,要真嫁過來,宮里倒更熱鬧了,子賢也不會整天心不在宮里?!?br/>
……
網(wǎng)球場上。
“求婚?”錢進驚叫一聲,擦汗的動作僵了幾分,“你們交往才一個月吧?”
今天場上只有劉昭、錢進、黃逸三人。江風(fēng)一下課就離開去找佳人了,陸程忙著參加社會活動,一切為畢業(yè)后考公務(wù)員準(zhǔn)備(面試也要簡歷漂亮),且前段時間和劉昭微有芥蒂。
劉昭等著場地休息區(qū),今天他并沒準(zhǔn)備打球,他不過是來找人商量。
黃逸把玩著球拍,穿著網(wǎng)球運動服,臂長腿長,俊臉一笑顯得風(fēng)流倜儻,他睨了睨一身劉昭。劉昭還穿著講究的西裝式的日常校服,坐姿閑適,鳳目卻帶著詢問。
“感情進展這么快?”黃逸在劉昭身旁坐下來,道:“進展快也不用急著結(jié)婚呀,她不會是懷孕了吧?”
劉昭說:“你才懷孕了。我是認(rèn)真的,你們有沒有更好的點子求婚?!?br/>
黃逸勾搭住他的肩膀,低笑道:“沒懷孕結(jié)什么婚,我和士達就最怕結(jié)婚了。還是……你嫌棄右手原配了?糟糠不可棄呀?!?br/>
劉昭陰森森以衛(wèi)生球相贈,暫時忍下。
黃逸不知死活,實在好奇血氣/方剛的處/男皇太子面對絕色/女友是怎么熬過去的。
他哧一聲邪笑,說:“難道你是左手?那丫頭長得還是挺正點的,沒準(zhǔn)被撩得心癢難耐,夜夜/欲/火/焚身……不會要左右手3/p吧?哈哈哈~~”
砰!
“?。 ?br/>
黃逸撲街!被劉昭用錢進的網(wǎng)球拍被拍下座位,黃逸一個臉朝下狗趴,不是雙手撐著,就要吃土了。
錢進不去管黃逸那沒節(jié)操的,說:“陛下他們同意了?”
“他們也沒說不同意?!?br/>
“不用等畢業(yè)嗎?”
劉昭想想,說:“阿璇才上大一,離畢業(yè)還要三年多。”
很快就春假了,再過兩個月就大三結(jié)束了,大四劉昭也不會天天來學(xué)校。
他也許因為身份不會去一般單位實習(xí),可能留在皇帝身邊接觸一些政務(wù)知識,也許,他會更頻繁地去出席一些場合。但也不能再借著學(xué)校相近,放學(xué)相見約會也沒有這么方便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