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季向暖忍不住白了莫雅一眼,真不知道傅越彬是哪只眼瞎了,才會把這個蠢貨安排在公司,就她這個樣子,天天把修養(yǎng)和禮貌掛在嘴邊,只知道動嘴皮子,一點都不懂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像她這樣能成大事怪了。
“你怎么不說話了?”
莫雅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季向暖,不由得蹙眉,很不爽她無視自己,半天也不回答自己。
“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是不是也覺得你自己特別沒禮貌沒教養(yǎng)?是不是覺得特別丟你家人的臉?”
“你想多了?!?br/>
季向暖聳了聳肩,隨后對著莫雅說道,“像你這種成天把禮貌和教養(yǎng)掛在嘴邊的人,自己卻不遵守,你這樣是永遠不會得到你傾慕的人欣賞的,我建議你改觀一下,改變一下你的這種行為,相信會好一點的。”
“那像你這種成天把臟字掛在嘴邊的人,一點也不知道尊重別人,你這樣也是不會得到你傾慕的人欣賞的,我建議你也改觀一下,徹底改變你這種行為,一定會大有前途的。”
莫雅直接把季向暖剛說給自己的話,全部還給了她,一字不落的重新說給她聽。
“你怎么那么愛學別人?難道你是學人精轉(zhuǎn)世嗎?”
季向暖特別討厭別人學她說話,尤其是自己討厭的人,她們沒有自己的語言嗎?非要學別人?難道這樣她們就會感到開心嗎?
“你才是學人精?!?br/>
莫雅實在是沒忍住白了她一眼,“我只是重新復述了一遍而已,并不是學你說話,我也沒有想要學你說話,麻煩請你搞清楚一點哦!不要憑空誣賴人,我可不想被你粘上,到時候可甩都甩不掉!”
“神經(jīng)病。”
不想再和莫雅廢話下去了,季向暖轉(zhuǎn)身就走,可等她走到門上的時候,莫雅突然堵住了她,說什么也不讓她走,非得讓自己給她道歉才讓走。
“讓開!”
季向暖蹙眉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莫雅,語氣也是十分的冷冽,看向莫雅的眼神十分令人警醒,簡單來說就是看了讓人害怕。
“憑什么?”
莫雅臉上略帶一絲得意的看著季向暖,知道她現(xiàn)在特別生氣,生氣自己擋了她的路,氣的連說話都變了調(diào),眼神也變得有點可怕,反正還沒有到讓她害怕的地步,想到這兒,莫雅瞬間有底氣了起來。
“憑什么要讓我聽你的話?”
“憑我是你……”
差點把自己心里話說出來的季向暖,意識到不對勁后趕緊止住,她就是說臟話也不能說那種,好像多多少少都有點不尊重別人的父母。
“是什么?你怎么突然停住了?是不是不知道說什么了?”
看著季向暖欲言又止的樣子,莫雅以為她是被自己的氣勢給嚇到了,所以才會害怕的說不出話,一想到是這樣,是自己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對方,莫雅就覺得特別有成就感,好像事情真的如她所想一樣。
季向暖,你還是沒有資格跟我斗,除了一張臉,你還有什么能贏過我的?家世沒有我好,性格也沒有我好,人緣也沒有我好,學歷也沒有我好,空有一張皮囊的你可真可憐,我都為你感到可悲,沒想到你這么的不自量力,居然想要和我抗衡,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嘖……”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一臉臆想的莫雅,不對,應該說是神經(jīng)病,季向暖簡直是無語到極點,她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她今天到底是倒了什么霉?連續(xù)碰到了兩個傻子,一個比一個傻,不愧是傻叉。
“好,我尊重你?!?br/>
季向暖咬了咬牙,然后慢吞吞的說道:“麻煩請你讓開一下好嗎?我出去還有事情要做,請不要借著尊重你的借口來浪費我的時間,謝謝配合喲!”
“你這是尊重嘛?”
看見對方這態(tài)度,聽到她說的話,本來第一句還挺正常的,還挺像那回事的,結(jié)果后面畫風突變,話語中的火藥味簡直不要太足。
“我現(xiàn)在不要你尊重了,我現(xiàn)在要讓你給我道歉,這樣我才能讓開,然后放你出去?!?br/>
“我不想跟神經(jīng)病廢話,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給我讓開!”
“我不……”
看著季向暖有些兇狠的樣子,以及語氣中的火藥味,那么明顯的火藥味,莫雅有點被她嚇到了,但為了讓自己表現(xiàn)出不害怕的表情,莫雅只好隱藏害怕繼續(xù)和她杠。
“我憑什么聽你的?你一口一個神經(jīng)病,真的很難聽,你要是說你自己是神經(jīng)病,然后跟我道歉,我就給你讓開,要不然你想都別想,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給你讓開的。”
“那咱們試試?”
“試試就試試!誰怕誰???”
季向暖的這番話激起了莫雅的斗志,她剛準備硬氣的和她對峙,然后好好的教訓她一番,沒想到季向暖突然一把推開了自己,莫雅沒反應過來,直直的被她推到了墻上。
“你干嘛要推我?我哪里惹到你了?”
莫雅反應還算比較迅速,在身體離墻還有幾厘米的距離時,她伸出雙手撐在了墻上,沒讓自己的身體狠狠地撞在墻上。
雖然季向暖沒有用太大的力,也沒有把莫雅往死里推,就是想簡單的教訓她一下,但莫雅還是生氣了,盡管她毫發(fā)無傷,身體上沒有受到一絲傷害,抵在墻上的雙手也沒有受到任何擦傷,只是精神上受了一點驚嚇而已,但她絕對不能咽下這口氣,不能讓季向暖隨隨便便的欺負自己,絕對不能。
解決掉了阻擋自己還十分礙事的麻煩,季向暖拍了拍雙手,悠然自得的往外走去,盡管是暫時性的解決,不能永除后患,但是這樣也還好,因為她不想在洗手間呆了,尤其是不想跟這個神經(jīng)病廢話。
“季向暖,你怎么能撞了人就想跑呢?你給我站??!你聽到了沒有?”
莫雅憤恨的看著悠閑地往外走的季向暖,她真的很生氣,為什么她這個施暴者可以不顧受害者的感覺,還能一臉悠然自得的走出去,感覺這件事情好像和她沒關系一樣,就好像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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