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州,東方出現(xiàn)了一道曙光,一切都如平常美好。幾天來茍志平郁悶得要死,他實在不知道蕭逸軒究竟是什么來頭,動用了所有能用得上的力量和關(guān)系網(wǎng),可是得到還是和原來差不多:蕭逸軒,中星大學(xué)醫(yī)學(xué)博士!
打開窗戶,新鮮的空氣,絲絲涼風(fēng)讓茍志平精神為之一振:“我就不信你他媽的是個孤兒,打滿天云掉下來的!就算你是孫猴子,也逃不出我這個寧州如來佛的掌心!”
看看時間尚早,茍志平換好衣服,看了看床上半遮掩的裸體女人:“寶貝兒,高輝要是找我,就說我有事出去了,晚上再回來?!闭f完,不等女人回話,茍志平已經(jīng)走出房門。
坐上車,茍志平思忖了一下說到:“去海州!”干練的年輕司機二話不說,立即發(fā)動車子駛出別墅,隨后兩輛車子緊隨其后。
海州陳家,茍志平一下車就直奔后院。古老典雅的園林式建筑,在海州比比皆是,但能夠擁有如此之大的高級建筑群,就不是一般人了。陳家在海州何止五百年基業(yè),無論時局動蕩還是歷史的烽火,都沒有動搖海州陳家的地位,陳家實力和陳家列祖列宗的能耐由此可見一斑。
當(dāng)代家主陳駿逸,年過七十,猶自須發(fā)烏黑油量,卻不是特意染成的??吹狡堉酒絹淼?,陳駿逸多少有點奇怪,寧州到海州雖說不遠,但開車也要四個小時之久,這才剛用完早點,茍志平就來了,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外公!”茍志平急忙見禮,垂手而立。
“坐吧,吃早飯了嗎?”
“外公,舅舅他們呢?我有些事情需要舅舅幫忙?!?br/>
“有什么事就說吧,瞞著我就不怕我不知道了?”陳駿逸笑笑,對于茍志平,陳駿逸比較疼愛,唯一的女兒雖然不停勸阻,和茍振東私奔,陳駿逸沒少發(fā)脾氣,甚至出動家族勢力追殺茍振東,后來還是陳虹以死相拼,陳駿逸虎毒不食子,才默認了這個事實。多年來這份怨恨也淡薄了許多,多少有些愧對女兒的陳駿逸把這份感情全部放在茍志平身上。
茍志平立即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外公給我做主!”
“呵呵,有什么事情能讓你這個樣子?我就知道沒事你是不會來看我的。說吧,一切有外公給你撐著!”
茍志平當(dāng)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從收購藍家的濱海商業(yè)街開始,到蕭逸軒從中作梗,然后是王子會所的賭局,再后來就是中山四狼莫名死去,全部說了出來。但是茍志平也隱瞞了許多自己不擇手段的對付藍翎和蕭逸軒的事情。
看著陳駿逸眉頭微蹙,茍志平繼續(xù)說道:“外公,真不知道那個蕭逸軒和我有什么仇恨,收購藍家是光明正大的,可他偏偏從中作梗不說,還威脅我的人身安全,那小子身手厲害,為了以防萬一,前幾天我找舅舅借用中山四狼充當(dāng)保鏢,兩天前就慘遭毒手,死狀慘不忍不!外公,這怎么讓我對舅舅他們交代啊!”
“王子會所的賭局,警界不便介入,但那個蕭逸軒讓人無緣無故的殺了中山四狼,警方就不追查了嗎?”
“我哪里敢讓警方知道??!中山四狼也是一流高手了,他們中任何一個我都打不過,卻被無端殺死,而且殺手沒有留下任何線索。就是警方介入也是徒勞,鬧不好還要把我也牽連進去。外公,我總覺得這個蕭逸軒很奇怪,不管用什么方式,包括舅舅和表弟他們也查不出蕭逸軒的底細。外公,您想想,在咱們國內(nèi)或者國外,有沒有姓蕭的而且背景深厚的家族勢力?!?br/>
陳駿逸眉頭微蹙,緩緩起身踱步,思前想后,緩緩說道:“據(jù)我所知,應(yīng)該沒有。即便是有,他也不可能就是那個蕭家的后代?!?br/>
茍志平心中一動:“那個蕭家?外公啊,您就別賣官司了!”
“臭小子,看把你急的!”陳俊笑罵著,有沉思了一下說,“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無所謂,因此我也沒有跟你說起過。二十年前后,具體時間我也拿不準(zhǔn),因為我是后來才聽說的。雖然現(xiàn)代社會科技發(fā)展飛速,冷兵器時代已經(jīng)過去,可是在我國還有一個所謂的江湖:武林界。二十年前武林界的中流砥柱共有三家:首先是梅家,其次是藍家,最后是蕭家??墒呛髞頍o論是哪一家,都在兩天之內(nèi)被人滅門,按理說應(yīng)該沒有人能夠生還??墒悄銊偛潘f的藍家,正是白道生意根基在寧州的藍家產(chǎn)業(yè),而又那么巧合的,出來一個姓蕭的小子,這就讓人值得尋味了?!?br/>
茍志平聽得嗔目結(jié)舌:“外公的意思是說,無論藍家還是蕭家,都是有著武林高手的家族?那么說如果蕭逸軒是蕭家的后代,他的超絕武功就不奇怪了?”
“當(dāng)今武林界,就是像你這樣的身手年輕人也不多了,那個蕭逸軒比你還厲害嗎?不過這倒也難怪,看看你現(xiàn)在,眼圈發(fā)黑,必然是沉迷于酒色,只怕武功修為早已滯而不前,甚至倒退了吧!”言下之意,頗有責(zé)怪。
茍志平無奈的嘆了口氣:“外公啊,這我也知道自己不對,也是我今天來的第二個目的?!逼堉酒娇嘈χ鴵u搖頭,略帶尷尬的看著陳駿逸,“這幾天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了,總覺得那方面的要求特別強烈。外公,我是不是有什么病???”
“嗯?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茍志平看到陳駿逸臉色突變嚴肅,不由得有點緊張,急忙把自己的狀況說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要和我親近的女人在身邊,有時候甚至什么人也沒有,我就會不由自主的下體脹痛,不做那事不舒服。唉!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是好了。”
“有這樣的事情?”陳駿逸眉頭皺得更加厲害,抓過茍志平的手腕,兩根手指搭上脈門,試探了好一會兒功夫,陳駿逸才松開手,眉頭也舒展開來:“沒有什么大礙,我看你是補品吃多了,陽剛氣息過重所致。等一會兒我給你開兩副調(diào)和內(nèi)息的草藥,看看有沒有效果?!?br/>
陳駿逸一邊說著一邊不放心的看著外孫女,雖然能感覺到茍志平的體內(nèi)有點兒陰柔內(nèi)息,但看到茍志平的樣子,陳駿逸認為一定是補品吃多了,完全把陰柔之氣壓制在經(jīng)脈中所致,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茍志平體內(nèi)出現(xiàn)更多的陰柔內(nèi)息或者陰柔之氣,調(diào)和過剩的陽剛氣息,才能根治外孫的“色疾”。
陳駿逸見茍志平驚喜的樣子,不由得放心下來,原來并不是外孫不爭氣,見了女人走不開,這就好!
茍志平先謝過陳駿逸,然后說道:“還有那個蕭逸軒,絕對不是一般的高手,雖然看起來他殺死九里黑龍、哈里斯,投機取巧擊敗謝爾瓦夫,但直到最后我才發(fā)現(xiàn),那小子太會裝了,我完全沒想到他能把自己的功夫隱藏得那么好。殺死中山四狼的人應(yīng)該是蕭逸軒訓(xùn)練出來的殺手,外公,你看這可怎么辦啊?!?br/>
“收手!等待時機,至少也要先弄清楚對方身份再說。如果濱海上街的老板真的是藍家后代,蕭逸軒很有可能是蕭家的后人,他們必然會對招惹他們的人不利,因為他們應(yīng)該在找當(dāng)年仇人!不是外公小巧自己,無論是我還是你的舅舅,想戰(zhàn)勝那個蕭逸軒都不太容易,甚至?xí)〉煤軕K,否則蕭家和藍家當(dāng)年又如何能稱得上武林界的中流砥柱。志平啊,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四狼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今日的結(jié)果也是他們作惡多端遭了報應(yīng)。依我看到此為止吧,你不再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也不會刻意找你的麻煩。”
看著陳駿逸嚴肅的神情,茍志平不由得大失所望,雖然在陳駿逸威嚴的目光下迫不得已的點點頭,但內(nèi)心并沒有放棄,而是想著如何才能讓外公幫他干掉蕭逸軒。